第三百六十二章感覺是被人耍了
鄭天一聽李偉說到《三毛流浪記》的事情,他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這小子是因為什么來找他了。
李偉瞪著鄭天說道:“鄭社長,這我就奇怪了,昨天你都說了,徐鴻的稿子非常的不錯,已經(jīng)和成主編商量過了,要馬上出版徐鴻的作品,還要我把徐鴻找來,你想要見他一面呢!怎么,現(xiàn)在又成了,你沒有審稿通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李偉說話的聲音很大,好象不是在和領(lǐng)導說話,就象是在跟自己的手下說話一樣。
這話一說,鄭天一時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畢竟,做出這種出爾反爾事情的人就是他鄭天,而不是別人。
可鄭天畢竟是‘春草出版社’的老大,他怎么會忍受李偉在自己面前無禮呢!
“李偉,你小子這是跟誰說話呢!這稿子要不要出版,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呀!”鄭天也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李偉的鼻子大聲訓斥道。
李偉瞪著鄭天道:“當然是你鄭大社長說了算了??赡氵@一次在出版《三毛流浪記》的事情上,行為反常出爾反爾,這怕是另有原因吧!”
鄭天也瞪著李偉說道:“有原因又怎么了,沒有原因又怎么了,這事好象也輪不到你來管吧!你一個小編輯,一切按領(lǐng)導說的做就行了,你想怎么樣,你這是以下犯上,你知道不知道?!?br/>
“鄭社長,我們這個出版社近一段時間的業(yè)績是明顯有下降趨勢呀!光出版一些兒童故事畫是沒有多大利潤的。因為兒童故事畫的市場就是一些兒童,成年人是不會看兒童故事畫的??蓛和膶W就不一樣了,有些成年人也喜歡看呢!這兩者的市場誰大誰小誰強誰弱是不言而喻的。這一次,我們要是能夠出版《三毛流浪記》,那將會讓我們這個出版社的業(yè)績再躍上一個新臺階,有可能和‘春芽出版社’并駕齊驅(qū)呢!你怎么會拒絕出版《三毛流浪記》呀!這樣的好作品,不是隨時都能遇到的?!?br/>
一看鄭天發(fā)火了,李偉反而是火氣小了一些,看著鄭天,說了一些語重心長的話。
李偉只是想用自己的這些大道理來感化鄭天,希望他能夠再重新出版《三毛流浪記》。
可鄭天聽了,卻沒有什么感動的。相反他一看自己發(fā)火了,李偉就不敢再頂撞自己了,就想是李偉怕了自己了。
于是這家伙就想要抓住時機,然后一下把李偉給打倒呢!
“李偉,你不用給我講大道理,我比你年齡大,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你還給我講什么大道理呀!這出版社是我一個人創(chuàng)辦的,我比誰都關(guān)心它,你也不用在這里給我裝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我不須要你來關(guān)心我??傊?,我這一次是決定不出版《三毛流浪記》了,任你說破天磨破了嘴唇都沒有用,我勸你還是從哪來回到那去,要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br/>
鄭天瞪著李偉,就又教訓了他一頓。
李偉一看自己苦口婆心地說了半天,這個老家伙是一點也聽不進去,于是就又冒火了。
“鄭社長,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那個劉長天串通一起了,就是聯(lián)合起來,不出版徐老師的這一部《三毛流浪記》。真不知道徐老師是怎么得罪你們了,你們怎么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呢!這么好的作品,只要出版了,那我們出版社一定會賺大錢的?!?br/>
李偉瞪著鄭天,就直接說人家和劉長天串通一起了。
這話一出,鄭天是馬上就又火了。
“啪!”鄭天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用手指著李偉的鼻子說道:“李偉,你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跟誰說話的嗎!說什么,我們串通一起呀!我告訴你,這一部作品不能出版,那不是因為我們的原因,是因為這作品,經(jīng)過了兒童文學方面的專家孫老師審查了,是孫老師說這作品存在一些問題。所以,我們才決定不出版這一部作品呢!你在胡說什么呢!什么我和劉社長串通一起呀!徐鴻的這作品是不錯,但究竟有沒有問題,那還得讓專家們看了才知道呢!你我,雖然也是這方面的專業(yè)人士,可和人家孫老師相比,我們這點鑒賞水平,那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們還是要相信人家專家水平,人家專家都說《三毛流浪記》存在著一些問題了,我們還能說什么呢!我們出版社不是印刷廠,想怎么刷就怎么刷,這怎么可能嗎!我們要出版一本書,那必須要讓一些兒童文學方面的專家學者們看了之后,才能夠出版呢!你在這嚷嚷什么呢!你一個小編輯不干好自己份內(nèi)的事情,我們領(lǐng)導們的事情,你操什么心呀!是不是不想干了呀!要是不想干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br/>
鄭天也是非常的惱火,看著李偉,就把關(guān)于《三毛流浪記》的事情說了一下。反正,他感覺說了這事也不要緊。孫老師是一個知名的兒童文學作者,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呀!怪不得徐老師的《三毛流浪記》不能出版呢!原來你和劉長天都是孫遠杰那老家伙的粉絲呀!怪不得都這么迷信他呀!我看,你們的腦袋那都是讓驢踢了。你們也不想一想,姓孫的會愿意看到比自己寫的還好的作品出版到市場上去嗎!假如你是孫遠杰,你會愿意看到一本水平遠超過自己的兒童文學作品出版到市場嗎!肯定不愿意了。誰愿意圖書市場上有一本水平比自己高銷量比自己的作品好的書呢!這都是那孫遠杰心胸狹窄自私自利的表現(xiàn),虧你和劉長天還把他當成神一樣的供著,都不知道人家是在耍你們玩呢!”
李偉剛才一聽鄭天沖自己發(fā)火,還直接說要把他趕走呢!于是也索性放開了,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這一家讓他失望的出版社了。所以,直接就又向鄭天開炮了。
鄭天一聽李偉的話,仔細一琢磨,感覺還真有些道理。
“草,我和老劉真的是讓孫遠杰那老家伙給耍了嗎!他是不是真的感覺《三毛流浪記》是一部水平遠超他的作品,所以才怕這樣的作品出版呢!我和老劉是不是都上當受騙了,自己這一步棋是不是走錯了呀!”
可他現(xiàn)在當著李偉的面,也不好承認自己的錯誤。于是就又硬著頭皮瞪著李偉罵道:“李偉,你小子又在胡說什么呢!孫老師是兒童文學方面的權(quán)威,人家寫的《機器人歷險記》,連續(xù)多年都是全國兒童文學作品中最暢銷的作品,人家的水平還不如一個新人作者,你開什么玩笑,我看你是狗眼看人低,敢這么貶低孫老師,你有種,你自己寫一部優(yōu)秀的兒童文學作品讓我看看,自己沒有屁用,還說人家孫老師水平不怎么樣,真是好笑。你趕緊滾蛋吧!我已經(jīng)不想再看到你了?!?br/>
李偉一聽鄭天這話,他已經(jīng)是徹底的激怒了。只是他也不能動手打人呀!只能瞪著鄭天大笑兩聲說道:“哈哈,哈哈!行,姓鄭的,我們走著瞧。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這樣不分輕重,只是想著朋友關(guān)系,這樣能把一個企業(yè)搞好嗎!有你后悔的一天,我這就走了,辭職信,我等一會給你拿過來,你要趕緊把我的離職手續(xù)給辦了?!?br/>
“哈哈,行,有意思,你趕緊去寫吧!我一準馬上給你辦,我們出版社最不缺的就是編輯,大學畢業(yè)生多的是,我隨便找一個就比你強,至少嗎的,不會跟我吵架。”
一聽李偉的話,鄭天也是馬上就答應(yīng)了,他可真不想再看到李偉這個刺頭在自己面前晃蕩了。
“哼,我這就去寫辭職申請!”李偉說著,就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伤麆傋邇刹?,就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又回過頭來看著鄭天說道:“你可以把我辭退了,但我的事情和成主編沒有關(guān)系,希望你不要連累到他。”
“行,還他嗎的有點情義呀!好,你放心吧!我怎么會去計較成主編呢!你跟我的關(guān)系,跟老成沒有關(guān)系,我不會指責他這個主編的?!甭犃死顐サ脑?,鄭天也是爽快地答應(yīng)了。
李偉這才又轉(zhuǎn)身離開了鄭天辦公室,回到自己編輯部去寫自己的辭退申請了。
再說鄭天看李偉離開了,就跌坐在老板椅上,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機點燃后,就是深深地吸了一口。
“嗎的,我真的是做錯了。這個孫遠杰,難道真的是在耍我和老劉嗎!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br/>
想著剛才李偉說的話,鄭天又有些坐不住了,他拿起電話,就給老劉打過去。
“喂!是老劉嗎!”
“我是老劉,你是老鄭嗎!”
“是呀!我想給你說一件事呀!”
“什么事,盡管說?!?br/>
“喂!老劉呀!你說那個孫遠杰,他會不會在耍我們倆呀!”想著李偉說的慶,鄭天就是這樣問道。
“老鄭,你在胡說什么呢!孫老師怎么會耍我們呢!我和孫老師,那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人家怎么會耍我呢!你不相信孫老師,你也應(yīng)該相信我呀!”
一聽鄭天的話,劉長天非常的吃驚,不明白鄭天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到底是因為什么事,讓鄭天這么說孫遠杰呢!
“不是我不相信你呀老劉,是我剛剛聽了我們社里一個小編輯的話,感覺有些道理呀!”想著李偉的話,鄭天就想要說給劉長天聽了。
“怎么了,你們那小編輯說什么了?!眲㈤L天也很驚奇。
“那小編輯說,孫遠杰會不會覺得徐鴻寫的《三毛流浪記》非常的好,遠遠超過了他的水平,所以就害怕這樣的作品出版到市場上,然后,把他的《機器人歷險記》給比下去。要是那樣的話,他這個京城最知名的兒童文學作家的地位就有可能保不住了呀!他會不會是考慮到自己的利益和名氣,所以才把徐鴻的作品批的是一無是處呀!”
鄭天就把自己從李偉那里聽來的話,又給劉長天說了一遍。
劉長天一聽,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感覺這個不編輯說的是很有道理的。這完全是有可能的。畢竟,徐鴻的作品兩家出版社的編輯和主編都看了,而自己和鄭天也看了,全都感覺非常的不錯??删褪堑搅藢O遠杰那里就過不去了,給這么好的作品扣了一個大帽子,說什么作品的背景不好,須要修改了才算是不錯的作品,要是不修改根本不是好作品。
他的這種作法很明顯就是怕這作品出版后會比自己的作品銷量好。于是就想著要阻止這作品出版?;蛘呤侵辽僮屵@作品修改的不成樣子,不在是一部好作品,這樣就算是出版的話,那競爭力也就弱多了。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三毛流浪記》會競爭過自己的《機器人歷險記》了。
可劉長天現(xiàn)在面對鄭天,也就象是剛才鄭天面對李偉是一樣的??v然是感覺人家說的有道理,可嘴上不能承認,畢竟,是自己把人家鄭天拉下水的?,F(xiàn)在要說人家說的有道理,那自己不就變成了罪人了。
想到這里劉長天也只好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老鄭,你說什么呢!人家孫老師會是這么小氣的人嗎!憑我和孫老師這么多年的交情,人家又怎么會耍我們呀!人家都一把年紀了,又怎么會怕新人出頭呢!我看,你這純粹就是在詆毀人家孫老師呢!”
鄭天聽了劉長天的話,也只好嘆了一口氣說道:“反正我心里感覺有些不是滋味呀!自己明明是感覺不錯的作品,可孫老師就是說不怎么樣,這么好的作品,不是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一篇好稿子,又讓孫老師給槍斃了呀!實在是有些可惜呀!”
“老鄭,你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望遠處看,好作者還有的是,好作品也有的是,不用心急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