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甜這一次的“表現(xiàn)”似乎有些差強人意。
萬箭齊發(fā)的當口,她對著伏在自己身上做起伏運動的男人說了很煞風景的兩個字:“套子?!?br/>
聶云霄正陷在情|欲里無法自拔,更是語氣蠻橫的回答她:“我不喜歡套子?!?br/>
都吃了好幾次事后藥,易思甜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你知道吃那種藥是很傷身體的嗎?一年都不能超過三次,弄不好會影響懷孕的!”
他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咬著她的脖頸,細細的吮,“怎么,突然改變心意了?你不是一直不打算想要孩子的?”
思甜猛地推開他,英俊的臉龐因為欲|望而變得陌生。她心痛不已,“你變了,從前你不會這樣對我。”
“你也說是從前了?!甭櫾葡龅恼Z氣依舊是輕松的。他溫柔的親吻她,卻吊兒郎當?shù)男χf:“人是會變的。況且你的變數(shù)這么大,萬一哪天發(fā)現(xiàn)在我身上終于無利可圖,再來個拂袖而去怎么辦,節(jié)外生枝的事情我不希望它會發(fā)生?!?br/>
思甜躺在他的身下,火熱的親吻仍在繼續(xù),但她卻像是失去了所有感覺的木偶,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
“夠了……”見他不為所動,她提高了聲量,“我說夠了!”
聶云霄反倒不惱,撐著下巴氣定神閑的看她。發(fā)現(xiàn)她泛紅的眼眶,故作驚訝:“喲,要哭啦。”
思甜拉起胸衣推開他坐了起來,一件件拾起被他扔在地板上的衣服,邊穿邊說:“我即使再怎么變,也絕不可能做出你們口中的那種事情來!就算你不肯相信我,媽不肯相信我……”
說到這里哽咽了一下,“我相信我自己,不是那種人?!?br/>
聶云霄斜撐著腦袋躺在床上看著她忙碌不已的身影,好整以暇的問:“所以呢?”
“我一定會弄清事實的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彼潇o的扣上扣子,“在此之前,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br/>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要去哪?”聶云霄終于整理好衣服站起來,走過去把思甜環(huán)在懷里,陪著笑哄她:“好了,不要生氣了。大不了,這次我用套子?”
“去你的套子吧!”思甜奮力掙脫他:“誰稀罕跟你做?”
說完拿起包包就往外走,聶云霄疾步上前,握住她扭開門鎖的手,依然打著趣:“看你每次的表情都那么享受,原來全是裝的?!?br/>
思甜拍開他的手,聶云霄又重新包裹住她的,思甜繼續(xù)甩開,“我真是猜不透你,時好時壞,古里古怪!我知道,你想和我在一起又不甘心是不是?你以為自己寬宏大量不計前嫌接受曾經(jīng)拋棄你的妻子很偉大是嗎?聶云霄,別裝情圣了!咱倆誰對不起誰,還不一定!”
聶云霄這回倒是真笑了,“好吧。那你說說,當年離開我的真正原因不是見異思遷是什么?”
思甜義憤填膺,卻很沒用的回答:“是——不知道!目前我忘了,等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一定會回來澄清一切。”
“你是戲癮上來了吧?!甭櫾葡鰬醒笱蟮男α诵Γ骸俺?,我接受你的提議,但是現(xiàn)在還請你不要亂跑,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br/>
門已經(jīng)被她猝不及防的拉開,聶云霄想攔,卻被她一貓腰躲了出去。
聶云霄眉頭一皺,她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前兆了,心里有些忐忑的直打鼓,果然——
“說了都這么晚了不要到處跑,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著!”
“誰說我要到處亂跑?!彼龥]出息的讓了步,“我在這酒店里再開一間房,就是不和你在一起。”
聶云霄嗤笑一聲:“錢多了沒處使?”
“可不是?我現(xiàn)在可是窮的只剩下錢了?!彼D身就走,頭也不回。
只可惜這豪邁的氣勢還沒維持到幾步,就一陣天旋地轉,被人扛沙袋一樣掄起來,倒掛在寬厚的肩頭。
“聶云霄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聶云霄往回走,懲罰的拍了拍她,“為國家節(jié)省資源,免除不必要的浪費?!?br/>
壁房間的客人正巧路過,撞見這一幕,于是好心的詢問他們:“呃……小姐,你需要幫忙嗎?”
沒等思甜開口,聶云霄已經(jīng)背著她轉了個身,露出無害的笑容:“不需要,我這是在教訓咱們家出逃的老婆?!?br/>
“前妻!”
思甜看不見對方尷尬的神情,只得搖來晃去表示強烈抗議。
那客人對這對惡趣味的前夫前妻表示極度無語,一臉被耍的表情勉強抽了下嘴角,該干嘛干嘛去了。
思甜極其羞憤的被人扛回了房間。
她像一只氣鼓鼓的河豚,鼓了一整個晚上,而抱著她安然入睡的男人,卻連做夢都在微笑。
太欺負人了!有什么好笑的!小心做夢都會笑醒!最好笑死你!
為了表明立場,坐飛機回C市的途中她保持冷戰(zhàn)態(tài)度,始終一言不發(fā),聶云霄倒是不以為然,反正他本來就不是愛啰嗦的男人。
其實這漫長的冷戰(zhàn)能持續(xù)大半個月,實在有些超出思甜的想象了。不知道聶云霄作何感受,她自己反正是憋的挺辛苦,白天忙的焦頭爛額倒也無暇顧及,可一到了晚上,這冰冷的豪宅,陌生的Kingsize大床,她很容易就想對所有人妥協(xié)。
負心女又如何,金錢至上怎么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能和爸媽團聚,大不了她就認慫唄。
畢竟,這半個月派人費心搜集的資料也只能更殘酷的證實了,她嫌貧愛富這個事實而已。
“凌云大廈”的落成典禮,晟世集團“有幸”請到了C市市長聶云霄前來出席剪彩儀式。
話說陳柏堯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滿臉都是掩蓋不住的自豪和感慨,還試圖將這種情緒傳染給易思甜:“聶市長從不出席這種商業(yè)剪彩的,他此次能親臨現(xiàn)場,真的是非常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是晟世集團的榮幸呢。”
思甜不以為然,盛裝出席時,見到許久不見的陳柏堯最“敬愛”的聶市長,也是滿臉客套的寒暄:“聶市長,很高興你能來?!?br/>
一旁的工商局長不知情:“看來,易小姐與咱們市長交情不錯,是校友?”
思甜偏唱著反調:“不是,其實也不是很熟的。”
聶云霄卻笑著說:“是不熟。只不過——”接著趁局長正看著她的當口,用口型對著思甜無聲的說了句:
“睡—過—幾—次?!?br/>
思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前仰后合咳了半天,只憋的臉紅脖子粗,局長卻是一頭霧水的問:“只不過什么?”
“哎聶市長!”思甜終于順了一口氣,急忙不顧避諱拉著聶云霄就往一邊去,“你剛剛不是說,很想知道‘凌云大廈’的設計初衷嗎?我來為您親自介紹一下啊……”轉頭又對著局長連連抱歉,驚恐萬狀的帶著這個危險物品離開了現(xiàn)場。
“所以呢,”走到自助餐桌前,聶云霄不著痕跡的捋了捋她鬢角的碎發(fā),“設計初衷是什么?”
思甜見周圍的人不多,便胡亂拍開了他不安分的手,“我怎么知道?!?br/>
要是被聶云霄知道,這座全市最高的建筑其實是以他為設計初衷的事,指不定他的小尾巴會翹到天上去。
考慮到剪彩等開幕儀式耗費的時間比較久,陳柏堯貼心的命廚師為兩位專門奉上了六成熟的西冷牛排。
思甜郁悶的盯著這塊色香味俱佳的特級牛排,戳來戳去,懊喪至極。趁人不注意,迅速挪到聶云霄的盤子里。
“沒胃口?”聶云霄幾乎是眼前一亮。
思甜換了盤沙拉:“我減肥?!?br/>
“你都瘦成一道閃電了還減什么肥?!彼行┦?,“弄清事實的真相沒有,冷戰(zhàn)不會持續(xù)余生吧?!?br/>
“應該,不會吧?!彼继鸢迪耄僬{查幾天,大不了最后破罐子破摔。
自尊心而已,家人面前不需要這玩意兒。
可尷尬的是,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居然在定制服裝店里遇到“前任”婆婆。
陳柏堯說的,自己曾經(jīng)常來這家店定制禮服,設計師好把握風格。考慮到接下來的幾次活動她必須得出席,思甜只得勉為其難到了這家店,沒想到的是,聶云霄的媽媽簫云也在這里量體裁衣。
她對簫云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年前那會兒,加上最近她受到的冷眼,所以在面對簫云的時候,格外緊張。
簫云穿著簡單大方,普通的款式卻因為別具匠心的裁剪而顯得雍容典雅,就連耳環(huán)也只是兩粒飽滿圓潤的白色珍珠,卻襯的她的氣質很好,高貴卻很親和。
見了她,衣服也懶得挑,簫云笑瞇瞇的問:“甜甜,最近可好?”
并沒有預料中的冷言冷語,思甜明顯有些受寵若驚,“我很好,伯母?!?br/>
這兩個字顯然令簫云傷了心,她牽著思甜走去落地窗邊的客人休息區(qū),坐了下來。店員立刻端了熱茶上來,熱氣裊裊,夾帶著碧螺春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沒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一聲媽吧,甜甜?!?br/>
“呃……媽。”她卻之不恭。
“嗯。”簫云溫和的撫著她的手背,“好久沒聽你這么叫我了,怪想念的?!?br/>
思甜心頭一陣寬慰,原來,不是所有人都那樣嫌惡自己。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甜甜,你準備什么時候和云霄談復合的事?”簫云滿含期待的雙眼定定的望著思甜,弄得她十分拘謹。
“應該快了吧,”思甜頓了頓,“遇到一些困難,所以……”
“我知道,我知道,”簫云十分驚喜,頗為體諒似的安慰她:“這件事的確是沒有那么容易,辛苦你了,甜甜。雖然我的想法很自私,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克服它們,和云霄破鏡重圓。畢竟,我的兒子我最了解,失去你的那段日子,他甚至連一個笑容都沒有,我真擔心他會挺不過來。萬幸的是,我們的方法成功了,只是……委屈了你啊,甜甜?!?br/>
思甜有點懵了,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應該猜到了吧,冰雪聰明的天使牌讀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