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對季馨月的恨,已經(jīng)無法和解,她恨不得搶走她所有的東西,毀掉她所有珍惜在乎的東西。
當(dāng)然,這其中要把方北擎排除在外。
她此時還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想向方北擎證明她的決心。
她明確的告訴對方,如果方北擎敢娶季馨月,那么他們之間就會恩斷義絕!
“季凝,因愛生恨不是你的作風(fēng),你應(yīng)該清醒一點,我不適合你,你身旁這個男人也不適合你!”方北擎痛心疾首的勸她,害怕季凝會被朱一帆這個小明星騙到。
他們娛樂圈的人,嘴巴甜又會演戲,糊起人一點都不含糊。
“這位先生,你為何說我們不適合?”朱一帆終于推開了季凝,心里有些犯怵。
他在害怕,如果得罪了方北擎,別說拍電影了,就是玉石行業(yè)別想混下去。
季凝見朱一帆再害怕,挽著他給他勇氣,“別怕,我會保護你?!?br/>
朱一帆臉頰通紅,他堂堂正正的一個大男人,哪能讓女孩子來保護。
“原來你喜歡吃軟飯的,看來我們真的不適合,季凝祝你幸福!”方北擎生氣了,轉(zhuǎn)身就走。
這回可把季凝氣壞了,千里迢迢的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道歉哄她,也不是解釋和季馨月的關(guān)系,他跑這一趟來有什么用。
方北擎剛走到門口,門外突然穿出來兩個黑衣人,他們一邊一個架著朱一犯的胳膊,把人往外面拖去。
“您們干嘛?”季凝追過去,到了門口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方北擎讓人干的。
她又氣又覺得好笑,不明白方北擎在搞什么鬼。
朱一帆被嚇壞了,以為遇到什么綁架他的,哆嗦著拿手機要報警。
季凝看著他被塞進車里,緊接著里面震動起來。
過了幾分鐘,她看到朱一帆被打的鼻青臉腫,被人從方北擎的車里扔下來。
他跑過來,捂著臉向季凝道別,“季小姐,我們不適合,天下的好男人還有很多,回頭我介紹幾個膽子大的給您,告辭?!?br/>
朱一帆被嚇壞了,說這些話的時候頭都不敢抬,就怕多看季凝幾眼,又會被打。靈魊尛説
季凝看明白過來,剛才在車里方北擎肯定威脅他了,還以為是個膽大的,結(jié)果幾分鐘功夫就慫的退出了。
看來方北擎說的很對,演藝圈的人都膽小怕事,不長久。
季凝轉(zhuǎn)身要回去,突然有個人將她抱起,塞回剛才朱一帆打的車里。
這一次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是誰干的,除了方北擎,還沒人敢在這里動她。
方北擎在車上坐著,一張臉陰云密布,“現(xiàn)在相信我說的了吧,娛樂圈的男人都不靠譜,他們把前途和事業(yè)看的比什么都重要?!?br/>
“你跟我說這些干嘛,我喜歡的人不在乎他是干嘛的。”季凝還在賭氣,覺得方北擎就是不想讓她好過。
方北擎握著拳頭,無奈的看著她,“你太沖動了,聽風(fēng)就是雨的。我和季馨月的訂婚,只是場面上的應(yīng)酬,并非真的會娶她?!?br/>
“是嗎?剛才你不是在嘲笑我嗎,應(yīng)該被嘲笑的不是我,是你。鼎鼎大名的方式集團總經(jīng)理,會因為一個女人,被牽著鼻子走!”
季凝本想罵他的,后來想到一些事,又把罵人的話收回。
方北擎冷靜的聽著,雙手在手機上不停的觸動著給人發(fā)信息。季凝說了什么,他不用看也能猜到。
“季凝,我和季馨月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答應(yīng)和她訂婚是因為爺爺逼迫,婚約隨時都會取消?!?br/>
季凝心里松了口氣,他終于解釋了,雖然結(jié)果不盡如人意,她至少是聽到了。
“季凝,你老實在這里待著,不要到禹城去,等我那邊的事情辦完,我會親自到這里來接你,之前你給我老實待著,別再接單了?!?br/>
季凝冷笑著,不讓他接單吃什么喝什么,而且這是她的工作。
“你未免管的太寬了,我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那些都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著?!奔灸哐鲋鳖i,很不耐煩方北擎的勸,讓她這里很不舒服。
“放我下去!”她不想在車里待了,今天這么好的鑒定機會,千萬不能錯過。
方北擎拉著她的胳膊,用力攥著,“你別鬧了干嘛,乖乖回去,什么事都不要管?!?br/>
“撒手!”季凝紅著臉甩開他的手。
方北擎沒干太用力,被季凝推到一邊,頭上也磕了下。他回過頭看到郝銳在笑,一巴掌拍了過去。
“門開著,可以自己下去?!彼绷松碜樱钢竿饷鎸灸f,裝的地方到現(xiàn)在還很疼,他吃不消只能送開季凝,怕她更加生氣了。
季凝想罵他,覺得方北擎不地道,后來她下了車又忍住了,她日后肯定要去禹城找季馨月算賬,話不能說的太絕了。
今天聽到方北擎的這些解釋,覺得沒多大用處,反而讓她更加生氣。明知道自己討厭的是什么,還是這么做。切,害怕他身旁的人趕走,更激怒了兩人之間的矛盾。這樣的方北擎讓她如何喜歡。
季凝不僅在心里這么想,會在妥協(xié)了,她要去爭一下,不讓季馨月好過。如果他們倆結(jié)了婚,自己才真的沒有機會。
她回到展廳,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都變了樣子,看到她的時候仿佛遇到瘟神,自覺的讓開。
出現(xiàn)這種情況,季凝一下子就想到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方北擎暗中搞鬼,故意讓這里的人都避開他。
“季小姐,您請!”有人來喊季凝過去,她到了很奇
除了她的小徒弟,還有就是許老板了。
現(xiàn)在場中的那些玉石都鑒定的差不多了,這次白迎澤也出盡風(fēng)頭,被圍在場中央。
“老大,朱一帆呢?”白迎澤好不容易才沖破包圍圈,來到季凝的面前。
季凝長話短說,把剛才的經(jīng)歷粗略的告訴他,好證明朱一帆是自己走的。
白迎澤聽完,心里很是生氣,“老大,是我對不住你。下次給你介紹個好的?!?br/>
“不必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來給我說說,你鑒定的結(jié)果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