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顫抖了起來,原本空蕩蕩的密室,在晃晃蕩蕩之中,浮出一幅牌匾。
“武神社!這里真的是武神社?”
張本治和興奮地大叫了起來。
“唉…不是出自諸葛涼涼之手的,果然是粗制機(jī)關(guān),這么抖!”
趙寶玉隨口吐槽道。
“你…”
張本治和將指節(jié)骨捏的啪啪作響。
打不過眼前的少年,他只能通過捏拳,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有腳步聲。
張本治和察覺腳步臨近的聲音,面色頓時大喜。
很快一個又一個人影,從北宮上面,跳落入密室之中。
“大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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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本治和得見其中一名老者欣喜萬分,要知道大宗老可是練氣境九層的強(qiáng)者,對付趙寶玉絕對沒有問題。
不一會的功夫,本來不大的密室,已經(jīng)站了二十六個人了。
不僅有日日會的大宗老,還有菊花派的大宗老,以及黑龍會的大宗老。
一時間,氣氛卻變得詭異的安靜。
“請問,你們?nèi)说烬R了嗎?”
趙寶玉淡淡地問道。
頃刻間,他便感受到了二十六道冰冷目光的注視,很顯然,這三大宗門都跟他有不小的梁子。
“小子!你受死吧!”
張本治和瞬間來了底氣。
這貨跟他偶像差距真大,起碼沒他偶像有骨氣。
趙寶玉不禁搖了搖頭。
“唉…”
“你嘆什么氣?”
張本治和面色瞬間黑了下來。
“我只是搖了頭,嘆息可不是我!”
趙寶玉白了一眼張本治和道。
“不是你?”
張本治和面色頓凜,方才想起三大宗門人下來之前,趙寶玉說了一句話,那話中的意思似乎是要請織田信長大人出來。
“砰!”
突兀地一聲巨響,武神社的牌匾炸裂成粉末。
只見一位身著戰(zhàn)國時代武士服的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織田信長!”
眾人瞳孔陡然一縮。
“大人!”
張本治和直接向織田信長行了武士禮。
緊接著眾人也紛紛面向這位東瀛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武士致敬。
禮畢后,張本治和不禁大聲嗤笑起來道:“我說趙寶玉!你是不是傻啊?你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了,現(xiàn)在再加上我們有先祖的魂幫忙,你更沒勝算了!”
“是?。≌埾茸娉鍪?,殺了這名華夏少年!”
黑龍會的一名老者情緒激動地道。
“是?。≌靡娮R一下先祖失傳的七刀流!”
一名日日會的老者眸中也泛起了光。
“七刀流是什么?”
趙寶玉饒有興趣地問道。
“七碼分尸,保證你每一塊尸塊,都是同一個重量!”
日日會的老者生動地講述著,嘴角掛著殘忍的笑。
“這個挺難的!畢竟不同部分質(zhì)量不同?!?br/>
趙寶玉饒有興趣地分析著,又指了指那日日會的長老道,“一定要看看,那么拿你試刀吧!”
“拿我試刀?”
日日會的老者頓時蒙了神。
“沒錯!織田信長,用一下七刀流給我看看!”
趙寶玉隨后淡淡地道。
這個時候,眾目紛紛落在了織田信長的虛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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