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別這樣,月圓害怕?!痹聢A看到近乎呆滯的主子,心莫名的一慌,她知道錯了,她知道自己魯莽了,她再也不會不經(jīng)大腦做事了。
“我問你剛才說什么?”冷纖凝忽的很大聲的吼道。
臉上是突如其來的瘋狂,讓花好和月圓都愣住了。
公主從來沒有發(fā)過脾氣,連大聲說話都不曾。
現(xiàn)在······
花好走上前,跪在冷纖凝的面前,知道現(xiàn)在的狀況容不得多想,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抖說出來,“東麓國送來文書,以和親平息戰(zhàn)爭,并保證五十年之內(nèi)互不侵犯,而他們求親的對象就是,公主您。”
花好的聲音也有些不忍,畢竟公主對皇上的愛戀,她是清楚明白的看在眼里,卻也萬分的心疼她。
然而,這樣的禁忌之戀又怎么會被世人認可?皇上更不可能舍棄天下,封公主為妃,與公主廝守終生,與滿朝文武作對,與天下百姓作對。他們這一生只能是父女,所以,在她看來,讓公主嫁去東麓國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久久,冷纖凝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和思緒,她笑了,不知所措的笑了。
“你別玩了?!彼蝗恍χf,仿佛花好和月圓真的是在開玩笑。
“公主,我們知道您難過,可是這不是逃避就可能不存在的問題啊。”花好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企圖讓主子鎮(zhèn)定下來。
“我讓你們別再玩了,我會翻臉了?!闭f完,背過身朝梳妝臺走去,絮絮叨叨的說道,“看來我平時對你們太好了,讓你們有膽子開我的玩笑?!?br/>
她的聲音哀戚,顫抖的步伐讓花好和月圓的心里同時一揪。
花好閉了一下眼睛,她知道主子的心里很明白他們說的是事實,卻下意識的選擇逃避。她心疼她,卻無能為力。
“公主,為了百姓的安康,為了西鳳的江山穩(wěn)定,皇上必定會答應這次和親。”花好狠狠心,說出了最殘忍的決定。
冷纖凝驀地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著他們,仿佛看著仇敵,“沒有人能左右我的婚姻,包括父皇,我死都不會同意政治婚姻。”
“公主,請三思。這有關西鳳的未來?!被ê霉蛑赖嚼淅w凝的腳下,杏眼里含著點點的淚光。
冷纖凝嘴角輕勾,天下關她何事,蒼生又關她何事,她只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偶然來到這個世界的孤魂,她沒有野心,只希望能和心愛的人一起相守到白頭。
一生一世一雙人,而已。
連這都是奢望嗎?
“我,只想呆在父皇身邊?!崩淅w凝機械的說道,父皇很疼她的,怎么會舍得把她送到那么遠的地方,所以他們都是在騙她,對,一定是的,他們在騙她。
她暗淡的眸光突現(xiàn)希望,閃閃發(fā)亮,再也不理還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公主?!被ê妙櫜坏枚Y訓,攔住她的去路,她不能看著公主繼續(xù)錯下去,那樣的愛戀是不會有結果的,“皇上早已下了口諭,不許出紫璃宮半步。倘若公主現(xiàn)在去找皇上就是違抗皇令,花好懇請公主三思?!?br/>
花好急切的說道,如凝脂般的臉上滿是慎重和急切。
“你讓開?!崩淅w凝怒了,放聲吼道,知道她是擔心自己,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她的父皇要把她嫁掉,她最親愛的父皇不要她了。這讓她如何再保持鎮(zhèn)定,如何三思。
她的大腦已經(jīng)無法思考別的事情了,現(xiàn)在她只想沖到父皇的面前問他,是不是要犧牲她的婚姻,是不是要拿她來和親換取和平。
然而,萬一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她該怎么辦?她要怎么辦?她能怎么辦?
看父皇昨日的態(tài)度,她就已經(jīng)清楚明白的知道了,他決定要拋棄她了,他不要她了。
她悲哀的成為了他政治上的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