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想到會搞成這樣子啊,看來還是欠考慮了。()”鉗制住怪虛,我對著懷里的小烏道:“怎樣,沒大礙吧?!?br/>
“......是。萬分抱歉,我沒有......”
“錯不在你?!蔽掖驍嗟溃骸笆俏铱紤]不周,沒想到他可以掙脫那種程度的束縛,還好,總算來的及時。你先解除歸刃,恢復(fù)傷勢和體力,至于這家伙,由我來收拾?!?br/>
“是?!?br/>
松開手,順勢將一道真元送入小烏體內(nèi),我轉(zhuǎn)向另一側(cè)不斷嘶吼掙扎的怪虛道:“看來估計有誤,你比我預(yù)想中更加兇暴且強悍,呵,也好,這樣,省得我再費多余的時間調(diào)教?!?br/>
“吼!”
“不會說話啊,也難怪,呵,那也就不用多和你廢話了!”
“吼——————”
怪虛猛然發(fā)出一陣長嘯,赤紅的虛閃再次在雙角直接匯聚。
“大人!”
“不必擔(dān)心,這點伎倆,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賣弄。”
我冷冷一笑,元力運轉(zhuǎn),黑色的暗影頓時吞噬怪虛,赤紅的虛閃也在暗影中消弭于無。
片刻,暗影消散,再次顯露出怪虛身形,只是這一次,它已換了另一副造型,黑鐵光澤,生滿尖刺的鎧甲覆蓋身體與四肢,閉上有一只項圈,項圈上有半截鎖鏈,而我手上戴著一只手套,手腕處同樣懸著半截鎖鏈。
“從今往后,你的名字叫‘兇’,奴屬我月耀宮的頭號戰(zhàn)將兼,鷹犬?!?br/>
晃了晃手臂,兇順從的跟在我身后,我看了小烏一眼,轉(zhuǎn)身走向黑崎一護一方。
“......你想怎么樣?”平子真子握緊刀柄,臉色有些難看。
“放心,我沒興趣對付你們,只是想請閑雜人等離開虛圈;接下來,是虛圈的家務(wù)事,與諸位無關(guān)了,請?!?br/>
“......你,到底什么意思?”
“怎么,我說的不夠明白么?還是要我親自送各位離開?”
“......你之前是利用我們,達到你自己的目的吧。無論是以條件交換我們教授一護虛化,還是給予我們虛夜宮的地圖與情報?!?br/>
“不錯。”
“那邊的烏爾奇奧拉也是你的屬下?”
“是?!?br/>
“那么她的行動......”
“一部分出自我授意,另一部分則是藍染,畢竟,她得暫時在藍染手下做事?!?br/>
“是嗎,那么,我們就要好好......”
“想找我算賬嗎?抱歉,我現(xiàn)在沒這個功夫,而且,我也不認為你們有這樣的實力?!?br/>
“你說什......”
“你給我閉嘴吧?!蔽覓吡搜墼呈寥帐览?,繼續(xù)道:“囂張是要有實力的,你根本不配。我勸你們離開吧,免得自取其辱?!?br/>
“你個死禿子!截斷他,馘大蛇!”
“糾纏不清,滾!”
我的耐心早就被磨光,一聲暴喝,無匹之力直接將猿柿日世里震飛出去,斬魄刀也節(jié)節(jié)爆裂,粉碎。
“日世里!”
“還不明白嗎?你們與我的差距,根本不是能用力量的強弱來衡量的,在我面前,你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br/>
“逆撫!”
“愚蠢!”
沒完沒了的,真受不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再次暴喝,這次連空間也一并震出裂口,直接將假面眾震飛進去。
“沒事就回現(xiàn)世老實待著好了,跑別人的地盤搗亂算什么事?”
搖了搖頭,我徑直走向黑崎一護與井上織姬。
“......”
井上織姬抱著黑崎一護向后縮了縮,似乎對我感到恐懼。我摸了摸下巴,在他們面前蹲下身。
“......他還死不了,我也不想要他的命,我會幫你們打開空間門,帶上他,離開吧?!?br/>
“......我們,還有其他的同伴?!?br/>
“是嗎?!蔽野櫚櫭迹笆镉挲埡筒瓒商┗⒖梢院湍銈円黄鸹厝?,至于另外兩個死神,讓他們的隊長帶他們離開吧。真是,現(xiàn)如今,這虛圈就像免費公廁一樣,什么人都能往這里跑,真把這里當軟柿子捏么?”
“......夜先生也是、也是破面嗎?”
“小孩子家,不該問的別問。”
“啊......是?!?br/>
“那小子,你扛得動他嗎?”我抬了抬下巴。
“......”井上織姬試了試,露出為難的表情。
“嗯,送佛送到西。我來吧?!?br/>
扛起黑崎一護,我招呼小烏:“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多謝大人?!?br/>
“那就好。走吧,和我一起下去打發(fā)不速客?!?br/>
“是。”
“轟————”
宮殿劇烈的動蕩著,仿佛隨時都會坍塌。怎么,下面打得這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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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啊啊啊啊啊~~~~~~~~~~!”
“轟————————隆—————————!”
巨大的身形重重被擊倒,激起千重黃沙。更木劍八雙腳落定,扛起刀,隨口吐了口唾沫。
“切,總算解決了嗎,真是個難纏的家伙??磥磉€是沒有恢復(fù)完全,居然花了這么多功夫?!?br/>
眼看牙密已一動不動,更木劍八撤開喉嚨喊道:“喂!朽木白哉!這家伙已經(jīng)不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處理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毙嗄景自粘聊魂?,眼也不抬,冷道。
“哈?你是笨蛋嗎?我看你一直袖手旁觀,應(yīng)該蠻閑的吧?再來就只剩把他殺了,所以我才交給你來做的啊。”
“......原來如此,要我替你把做到一半的事情處理完,是吧。請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場?!?br/>
“給不堪一擊的家伙最后一擊,這樣不符合我的個性。你就別再廢話了,快點動手吧?!?br/>
“我拒絕。給敵人最后一擊才是比較適合你這種野蠻人的工作?!?br/>
“你說什么?”
“轟————!”
“?!”(X2)
巨臂從天而降,直砸兩人之間,也恰逢其時的制止了一場可能會演變?yōu)榛臓幊场?br/>
“可惡、可惡、我要宰了你們!宰了你們!”
“碰——————!”
巨大的力量爆發(fā)開來,牙密的身體再次發(fā)生了改變。
“你們倆個不錯啊,能讓我這么火大。”
身形更加巨大的牙密低頭看向腳邊的更木劍八與朽木白哉,如同再看兩只螞蟻。
“我的歸刃叫做‘憤獸’,憤怒正是我力量的來源,你們最好讓我更加火大些,這樣,你們最后的死狀一定將更加凄慘!”
“......有意思!你這大塊頭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結(jié)實!”
更木劍八笑的癲狂,朽木白哉也緩緩拔刀:“我就知道野蠻人辦事一點效率都沒有,最后還是要我來處理?!?br/>
“哦?呵,那就看看,誰先收拾掉這家伙吧!”
“正合我意?!?br/>
“該死的螻蟻,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去......”
“統(tǒng)統(tǒng)給我住手!你們這群該死的‘臨時拆遷隊’!”
“轟————!”
爆炸掀起的沙浪將破面與死神一齊掀飛,幾道身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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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早知道就不把那個大塊頭扔下去了。照你們這個打法,宮殿非塌干凈不可,就算要改造虛夜宮,也不至于破壞整體吧?我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狈鲋~頭嘆了口氣,我破口罵道:“你們這幫該死的混球!在別人家的地盤上搞破壞,有沒有公德心?。?!有沒有把我這個主人家放在眼里?!”
“大人,這里不是我們的領(lǐng)地?!彪S行的小烏似乎是在吐糟。
“以前不是,現(xiàn)在馬上就是了。退一萬步,這里是虛圈,就算要搞‘拆遷’,也輪不到不受邀請的死神來湊熱鬧。”
四處看看,石田雨龍幾人正待在不遠處,我順手將背上扛著的黑崎一護扔了過去,正撞入大塊頭茶渡泰虎的懷里。
“帶上你的同伴趕緊走吧,這里沒你們事了。小孩子家不要摻和這種危險的事情,有事沒事,給我回家睡覺去!”說完,我不顧他們的反應(yīng),轉(zhuǎn)向朽木白哉與更木劍八,“還有你們,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上路。”
“是你??!上次那一戰(zhàn)不夠盡興,這一次,我們繼續(xù)吧!”
“哦,是你,更木劍八,你還沒死啊。”
“呵呵,可笑,那樣淺顯的傷口,怎么可能要我的命!這次,要是想讓我死,你還應(yīng)該再砍深一些!”
“是嗎?受教了,可惜,我沒興趣和你再動手?,F(xiàn)在,請你從哪來,回哪去!”
“開什么玩笑!你這個懦夫想要逃避戰(zhàn)斗嗎?!”
“我是不是懦夫不是你說的算的,現(xiàn)在,你給我回去!”
“笑話!想讓我聽你的,先讓我倒下吧!”咆哮為止,更木劍八已揮刀殺至我面前。
“乒!”
雙刀交擊,小烏已擋在我面前架住這一刀。
“對大人無禮者,殺!”
“哈!女人,那我就先砍翻你,再......”
“你沒這個機會?!?br/>
屈指彈中更木劍八刀尖,直將他彈飛,與此同時,一道空間門也無聲無息也他身后打開,將他“吞噬”。
“講不聽的嗎?真是?!笔栈厥种?,我看向朽木白哉,指了指空間門,“你呢?選哪種?”
“......露琪亞,戀次,我們走吧。”朽木白哉冷著臉,轉(zhuǎn)身走向門內(nèi)。
“總算有個聽得懂我說話的了?!边@樣,問題就剩下一個了。
“大塊頭!你叫牙密是吧?效忠還是毀滅,你自己選吧!”
“烏爾奇奧拉!這家伙是誰!”牙密并不理我,而是憤怒的看向小烏。
“他是,我的大人?!?br/>
“你居然背叛藍染大人!”
“我從沒效忠他,根本也談不上背叛?!?br/>
“該死的女人!我宰了你!”憤怒的牙密揮拳砸向小烏。
“轟————!”
“喂喂喂,當著我的面打我的人,你當我是瞎的還是死了?”
“你......”
“你給我涼快一下吧!”
輕輕松松擋下牙密一拳,我順勢將他甩飛出去,拍了拍手,我對小烏道:“妮露和桑達薇琪率領(lǐng)的隊伍要到了,你去接應(yīng)她們吧。”
“是。”
“至于大塊頭你么?!蔽谊庩幍男πΓ瘟嘶瓮笊湘i鏈,“兇,交給你了?!?br/>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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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你真打算這么干?”
“怎么,你看不過去?”
“呵呵呵呵,你看我想是嗎?”拉普拉斯擺擺手,臉上的笑容就像刻上去的一樣,分毫沒有變化。
“呵,那個沒用的家伙,見到夜驚夢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與其留著他,不如由我廢物利用;說起來,他還應(yīng)該對我感恩戴德才是?!?br/>
“呵呵呵,槐,你的心性真是殘酷的可怕。哪一天,你不會也這樣對我吧。”拉普拉斯笑問道,眼中也看不出什么恐懼意味。
“你說呢?!被鳖H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笑笑,不再說話。
“嘎——吱——”
門開了,阿難陀緩步踱了進來。
“年輕人,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br/>
“那就好,年輕人肯踏實辦事總是好的?!?br/>
“是啊,若老是投機取巧,三心二意,做了前輩,反倒讓晚輩看遍了。”
“嗯,確實?!卑㈦y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心底卻升起一絲異樣來。
“前輩,雖然在下與夜驚夢勢同水火,但在下一直覺得,他過去說過的有些話,還是非常有道理的,尤其是,其中有一句?!?br/>
“哦?哪一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呵呵,年輕人,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只是緬懷一下過去的事情。前輩,多心了?!被痹谛Γθ菡嬲\,卻讓阿難陀心底說不出的一陣發(fā)寒。
“呵呵,是嗎,過去的總有許多值得懷念的,那,我也不打攪了,告辭?!?br/>
“前輩,慢走。”
“......呼~~~。”
關(guān)上門,阿難陀輕輕呼出口氣,苦笑著搖搖頭:“這年頭,真是后浪推前浪;夜驚夢,你的徒弟,恐怕較你更陰險狡詐幾分啊,呵呵呵呵?!?br/>
(提前說一下,因為不想藍染方陣容太弱,目前,諾伊特拉與佐馬利尚未領(lǐng)便當,兩人將在下一章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