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寒假也過了大半,方天玉這天起來還在想約賀美心去哪玩,老是網(wǎng)吧什么的話就太沒有意思了,爬個山運(yùn)動運(yùn)動也行啊,正當(dāng)他琢磨著去爬哪座山的時候,賀美心倒是主動打電話過來了,這讓方天玉有點驚訝平常賀美心很少主動聯(lián)系自己。
“喂!美心?!狈教煊窠械暮軠厝?。
“廣場見等你?!辟R美心短短說了句話就掛了,這讓方天玉有點嘀咕,去那干嘛?不過想歸想還是和家里打個招呼立馬出去了。
到了廣場后,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兩個人坐在石凳上一男一女,走進(jìn)看女的正是賀美心,男的不認(rèn)識不過看起來一表人才最主要的是和賀美心聊的很開心,方天玉不開心了,立馬走過去。
“你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哥這就是方天玉?!辟R美心看到方天玉后對著身邊的男子介紹起來。
“你好!我叫賀斯杰,你就是方天玉?”賀斯杰站起來打招呼問道。
“嗯!賀哥你好?!狈教煊窨催@個賀美心的哥哥,下意識的看了賀美心不知道這是要干啥。
“你們兩個交往多久了?”賀斯杰淡淡的問道,同時從口袋拿出一包煙拿出一根遞給方天玉,另外一邊賀美心倒是沒說啥,只是臉一紅。
這是個什么情況,方天玉有點懵了,這是大舅子的對自己妹妹把關(guān)嗎?看著遞過來的煙方天玉急忙搖頭道:“我不抽煙的,交往的話有一段時間了?!闭f完內(nèi)心還有點驚喜,畢竟賀美心沒有反對不是。
“行了閑話就不多說了我就想看你有資格得到我妹妹沒有!今天我們就……”賀斯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賀美心打斷了。
“哥你別說了我對方天玉說,你一邊去?!辟R美心氣鼓鼓的說道,方天玉更是摸不著頭腦,資格要有什么樣的條件才能得到和賀美心交往的資格?賀斯杰看到賀美心的堅持不由搖頭,點了一下頭,于是賀美心帶著方天玉先走開離他哥遠(yuǎn)遠(yuǎn)的。
“美心這是什么情況?我現(xiàn)在有點暈?!狈教煊駟柕?。
“還記得你對我表白那個晚上我對你說的條件嗎?”賀美心沒有接方天玉的話反問起方天玉當(dāng)初對她表白的事情。
“記得你要我拿到高校聯(lián)賽的冠軍,你才和我交往,說起來我問原因你還不肯和我說?!狈教煊裨趺磿?。
“我爸公司的一個合作對象陳叔叔有一天來我們家做客,那個時候我才高二,然后來的時候他還帶了他兒子過來,結(jié)果他兒子看上我了,想要娶我,可是我不愿意,可是陳叔叔給我爸施加壓力要答應(yīng)他兒子,我哥看不下去找到他陳叔叔兒子也就是陳宇想找個說法來著,也不知道他們當(dāng)初是怎么說的,只知道最后居然以英雄聯(lián)盟這個游戲比賽勝負(fù)作為賭局,誰能拿到高校聯(lián)賽冠軍就聽誰的,時間的話就訂在明年高校聯(lián)賽上,如果陳宇贏了,我就會和他訂婚,我哥贏了就此作罷,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就是用這個游戲作為賭局的,后來你就知道了,我也不想讓自己命運(yùn)被別人主宰,所以自己也拼命練習(xí)這個游戲,然后就一直到現(xiàn)在了?!辟R美心一口氣說了許多話,說完整個人也輕松了一點,但是她眉心的焦慮依舊沒有減掉,方天玉聽完后也覺得挺扯淡的,以一個比賽決定一個女生的命運(yùn)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可是偏偏還真的發(fā)生了,難怪說自己成為冠軍才有機(jī)會。
“不是你爸就這么把你賣了,就因為那什么陳叔叔給壓力?這都兩年了難道你爸什么都改變不了?!狈教煊駟柍隽怂畈幻靼椎囊稽c,難道她爸不管的?不管最后對面怎么又會整出一條說是用比賽決定命運(yùn),最關(guān)鍵的雙方家長還同意了,這讓方天玉這種腦袋簡單的人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是的我哥說我爸是不同意的,可是我具體問的時候他們又不明說,只是說要我哥一定要拿冠軍阻止對面。”賀美心說道,看來其中還有什么不知道的秘密,現(xiàn)在這個秘密一聽完,方天玉感覺壓力大了不少,這似乎牽扯到兩方的什么利益不然怎么會弄這么搞笑的事情。
“那個什么陳宇說拿到冠軍就聽誰的,他技術(shù)很牛逼嗎?他的隊伍很厲害?”方天玉問道。
“他已經(jīng)參加過兩次高校聯(lián)賽了,兩次全國冠軍?!边@個時候賀斯杰跑過來說了句,看樣剛才方天玉的話他聽到了。
“哥你又跑過來干嘛?”賀美心不高興說道。
“小子所以你想泡我妹沒有問題,讓我先看你技術(shù)如何?”賀斯杰不管賀美心的話對著方天玉說道。
“哥solo根本展現(xiàn)不了技術(shù),這是一個團(tuán)隊游戲好不好?!辟R美心對他哥很無奈。
“好我回學(xué)校后招妓我的伙伴和你打一局?!狈教煊竦故谴饝?yīng)下來。
“那行小子對付陳宇我會出力,我妹可是天之嬌女,總之想要得到我妹沒有那么簡單,還有……”賀斯杰還想說些什么,被賀美心推走了。
“哥你就會搗亂,你給我回去,不需要你管真是的?!辟R美心把賀斯杰打發(fā)走了,賀斯杰最后還是跑過來要了方天玉一個聯(lián)系方式走了,說是怕到時候聯(lián)系不上,回學(xué)校找不到人了。
“你哥挺關(guān)心你的,還有他是怎么知道你和我那個的?”方天玉看著開車走后的賀斯杰笑道。
“什么那個我和你沒有關(guān)系知道不,還不是昨天他亂翻我電腦,結(jié)果qq上的我和你對話全被他看去了,你的那些肉麻話被他看見,他能不起疑嗎?哼!”賀美心不滿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對方天玉不滿還是對她哥翻她東西不滿。
“剛才你哥說陳宇兩屆冠軍,看樣子對方很厲害啊,他現(xiàn)在也是大學(xué)生???”方天玉剛聽到賀斯杰的話時候還是比較震撼的,這個冠軍哪有這么容易拿,全國不知道有多少高校,又不知道有多少高手總之這個任務(wù)很艱巨,以前還以為是賀美心的一個玩笑話,現(xiàn)在方天玉知道不是玩笑,假如被那個陳宇奪冠的話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完了。
“嗯他和我哥差不多,不過他不在上海,在北京讀的是北大,現(xiàn)在大四了?!辟R美心說道。
“這么牛北大?!狈教煊裥⌒≌痼@了一下,沒想到那小子讀書也是個好料。
“行了話給你帶到了我明天也要回去了,待會就要回去準(zhǔn)備一下行李了,你自己看著辦,你要是覺得困難去找sakura吧!”小姑娘說的話都是醋味,不過方天玉卻樂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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