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派異獸大軍就這樣吃驚的看著天上懸浮著的亟羽,他們怎么都沒想到,一個人類竟然能強大到這樣的地步,竟然能輕描淡寫的將強大的赤鯨王打敗,而且還是完勝,一點機會都沒有留給赤鯨王。
銀狼龍的表情有點不自然的盯著亟羽,緩緩開口說到:“梔王怎么會找到這么強大的一個人類,而且還能說動他,讓他來幫助我們陸獸的”
白虎熊的表情也驚訝無比,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人類竟然如此強大,緩緩搖頭說道:“完了,我估計我犯錯了”
“嗯,怎么回事”銀狼龍不解的轉頭看著白虎熊,他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因為人也是白虎熊推薦,也勝利了,而且還表現(xiàn)出超凡的實力,怎么會扯上犯錯一說。
“是這樣的,梔王當時就依附在這個人類身上,而且還是涅槃之術之后的小梔王,她是通過記憶碎片跟我交流”白虎熊解釋說道。
微微點頭,銀狼龍并沒有開口打斷,繼續(xù)認真的聽著,他是知道梔王涅槃之術的,也沒有太多驚訝。
“然而梔王跟我說,這個人類是她的主人,精神力也異于常人,甚至已經(jīng)超過黑王”白虎熊的解釋一直不停,繼續(xù)道:“讓我輔助他徹查黑王的事情,并想辦法解救黑王”
銀狼龍聽到這,還是不理解,開口插話說:“那這和你犯錯有什么關系”
白虎熊臉色有點難堪,無奈的說道:“我當時還以為梔王是開玩笑,怕我不幫這個人類,才夸大事實,所以并沒在意”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說清楚”顯然銀狼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梔王跟我說,我們圣地之爭的時候,可以讓這個人類幫助我們,但需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但我覺得不過就是一個人類。何必請求呢,就算再強,也強不到哪里去,可誰想......”白虎熊這才把所有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銀狼龍如若再不理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他現(xiàn)在也是一頭黑線,陸獸一向對人類的印象都不是太好,所以也沒把梔王推薦的人類太當回事,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了。如果讓亟羽知道,白虎熊只是想試探自己的話,顯然這個人類會不太開心。
先不說他一身能力,單說他不開心的后果,也許不承認自己是為了陸獸而戰(zhàn),飛獸和海獸完全可能會站出來為他撐腰,因為這關系著圣地的掌握權的問題。
銀狼龍越想越覺得頭痛,都是這個虛榮心所害,如果當時白虎熊誠心點請求這個人類,那完全不會發(fā)生這么多問題。但現(xiàn)在事情已然發(fā)生,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去改變。
許久,白虎熊開口說道:“銀狼龍皇,要不我們就隱瞞下去吧,等到時候我們得到了圣地的掌握權再說,我們不主動說,他也不會知道的,再說,我們還需要靠他來對付白皇”
緩緩搖頭,銀狼龍覺得白虎熊所說的方法實在不是什么好辦法。正想開口,只見他們身后的讓山突然出現(xiàn),開口說道:“父皇,我不贊成這種方法”
“大人說話。小孩一邊待著去”白虎熊微微怒道。
銀狼龍皇卻在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讓山,別聽你父皇的,你說說你的想法”
“龍皇叔,父皇,我和亟羽相處時間雖然也不長,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是那種只要是朋友,就算你說出一個對他不利的請求,他都愿意為你盡力一試,但卻不會容忍朋友對他有任何欺騙的人,如果父皇這時候如此做了,只可能把事情惡化,那未來一旦他知道了,跟我們的關系就在無緩和的余地了”讓山堅定的開口。
“讓山,那你說應該怎么辦”銀狼龍皇開口說道。
讓山繼續(xù)開口說著:“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等亟羽回來之后,我們主動承認錯誤,把事實告訴他,然后請求他的原諒,至于飛獸與陸獸的一戰(zhàn),看亟羽自己的想法,如果他愿意幫助我們,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愿意,我們也絕不強求”
“還需要對他認錯,不就是一個人類,就算不緩和,又能如何”白虎熊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發(fā)怒的樣子,開口怒道。
雖然他也承認這個人類的強大,但從潛意識中還是很排斥與人類為伍這種事情,而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人類,當著銀狼龍皇的面駁自己的面子,還要自己開口對人類認錯,白虎熊當然不樂意,直接開口反對。
讓山看得出來自己父親已經(jīng)發(fā)怒了,不敢再開口說話,但心中又很難過,怎么說亟羽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他已經(jīng)做了打算,等亟羽回來之后,替父親認錯,爭取得到亟羽的原諒,也不至于讓亟羽和陸獸發(fā)生更大的沖突。
“我可以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嗎”一旁的六尾洪狐突然開口插話。
幾人轉頭看著她,銀狼龍微微點頭示意。
六尾洪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緩緩開口說道:“我贊成讓山的辦法”
沒等兩位皇獸開口,她又接著說:“我雖然并不了解這個人類,但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不論是精神力還是戰(zhàn)斗力方面,都是出類拔萃,而且看他的年齡就算在人類之中都算是很年輕的,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真正成長起來,會達到什么高度”
銀狼龍和白虎熊兩人聽完之后,緩緩搖頭,讓山也是茫然的看著六尾洪狐。
“也許你們跟梔王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我和她關系卻不錯,我很了解她的性格,雖然她天性溫和,但她的天賦卻是我們異獸中有目共睹的,她骨子里的傲氣甚至比我們中任何人都高”六尾洪狐慢條斯理的說著。
白虎熊不悅的說道:“就算他天賦異常,成長得再強大,難道能一己之力對抗我整個陸獸不成,再說,這跟梔王有什么關系,怎么說梔王也是我陸獸之一,難道還能與他聯(lián)手不成”
六尾洪狐微微搖頭,繼續(xù)說:“不,也許他不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我整個陸獸,但你別忘了,這異獸大陸并非只有我陸獸存在,還有一直虎視眈眈的飛獸,和強大的海獸,如果等這個人類成長起來,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帶動整個異獸大陸的局面變化,到時候,我們就算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后悔”
“需要說得那么嚴重嗎?現(xiàn)在他都自身難保了,還談什么未來成長起來”白虎熊反駁到。
“我不覺得,我反而覺得他和海獸的關系不會惡化,如果我們不抓住這樣的機會,也許我們會錯過點什么,雖然我沒有任何證據(jù)”六尾洪狐繼續(xù)開口說道。
銀狼龍此時開口說道:“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因為這樣一點事情,給我們陸獸未來種下一段孽緣的話,真不理智”
這下讓白虎熊皇臉色急速的變化,雖然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卻沒放下面子,一直在開口反駁,但他也仔細的想了一下六尾洪狐的話語,但越想越覺得心驚,久久不語。
“哎,沒有什么比陸獸的未來更重要的了,等他回來,我認錯就是了”白虎熊開口說道,顯然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給自己找臺階下,用陸獸的未來這種高帽子給自己扣上,要不是因為他礙于面子,哪有這種狀況發(fā)生。
剩余的幾人也明白其中道理,沒有開口拆穿他的話語,而是微笑的轉頭,繼續(xù)關注著戰(zhàn)場上的變化。
就在他們談話的這段時間里,戰(zhàn)場上卻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亟羽依舊高高的站在半空之中,血紅的眼眸外浮現(xiàn)著一絲黑色的火焰,如若不是他身上的氣流在飄蕩,都會把他認為一尊懸浮半空的雕像。
而地面上的幾人也在這個時候有了動作,海獸們因為亟羽出手重傷了赤鯨王而產(chǎn)生了一點暴動的樣子,但面前的藍櫻皇沒有動作和命令,他們也不敢太過,只能等待著藍櫻皇接下來的指示。
只見藍櫻皇向前一步,突然開口說道:“這位朋友,我為我的手下太過莽撞而向你致歉,你也將他打成重傷,這事也算扯平,但你擁有我族三瞳之術一事,我們還并不清楚是什么情況,你看,能否請你移步我族,我們調(diào)查清楚再行處理呢”
亟羽聽到藍櫻說著這樣的話語,怒氣也漸漸消減下來,其實他并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他自己沒解釋清楚才會如此,加之亟羽對藍櫻的印象也不壞,從一開始她的話語都比較客氣。
如果換個角度,他也不會就此善罷甘求,再加上自己出手也確實有點重,人家還沒責怪自己,還能好聲和自己溝通,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態(tài)度了。
他心中也并不擔心,因為他的三瞳之術也確實是在耀空天園之中藍若惜送與自己的,到哪評理都說得過去。
也不糾結,亟羽直接開口說道:“走吧,也讓我看看海獸有什么獨到之處”
藍櫻并沒有因為亟羽的話語而憤怒,她覺得面前的人類有傲氣的資本,轉頭開口說道:“諸位,我請這位人類朋友到我冥海殿一敘,三日之內(nèi)不論是什么結果,都會再次回到此地,給兩派一個交代”(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