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之所以這么主動,不是沒有原因的,今天怕任邵言生了自己的氣,她一直等任邵言回來就是想討好他。
借助孩子這一行為雖然有點(diǎn)耍小聰明,可是許洛洛現(xiàn)在別無他選,只能希望通過兒子可以哄的任邵言開心,讓他不要斷了自己事業(yè)的路。
許洛洛畢竟才剛剛起步,還是想要好好發(fā)展的。
“兒子,怎么一天不見你,長得越來越可愛了,你長的太快了,我都怕養(yǎng)不起你!”
任邵言果然高興了,他本來是打算哄許洛洛的,沒想到許洛洛情緒還可以。
比自己想象中的樂觀,所以任邵言高興的一把把兒子抱得老高,然后又轉(zhuǎn)了好幾圈,許洛洛在一旁看著傻笑。
孩子飯吃到一半就說困了,可能也是不想打擾爸爸和媽媽,就被人帶去睡覺了。
飯桌上只剩下任邵言和許洛洛,任邵言咳嗽了兩聲,然后開口:“許洛洛,今天我話說的重了一些,你放心,我以后會保護(hù)好你,不會讓許糖糖再來鬧事的。”
“嗯?!?br/>
許洛洛心里有點(diǎn)高興,被人保護(hù)的感覺挺好的,雖然她現(xiàn)在和任邵言不能算是多么好的關(guān)系,可是任邵言愿意幫她說話,許洛洛心里還是暖的。
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第一部戲終于殺青了,許洛洛火爆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戲的預(yù)告片一波就反響很好,許洛洛終于在演藝圈有點(diǎn)名氣了。
至于許糖糖為什么沒有把許洛洛已婚已育的消息爆出來,還都要感謝任邵言,是任邵言早就發(fā)現(xiàn)了苗頭,用一筆錢和一個很好的資源,這才封住了許糖糖的嘴。
許洛洛這一部戲剛剛殺青,另一部邀約馬上接踵而至,好多制片方都有意思想要聯(lián)系她,然而發(fā)生了一個意外。
許糖糖主動約任邵言出去喝酒,她實在忍不住了,按照許洛洛現(xiàn)在發(fā)展的勢頭,也許很快就會超過自己,所以許糖糖要想有機(jī)會,必須要拿出一些殺手锏來。
“許糖糖,之前許洛洛的那些新聞,我想我們已經(jīng)談好了,你好歹應(yīng)該講究一些誠信,我該給的都給你了,希望你不要出爾反爾。”
“任邵言,何必一見到我就充滿敵意呢,我們兩個怎么說也算是老朋友,我約你出來就是想單純和你吃個飯敘敘舊而已,我們不談那些令人頭疼的事?!?br/>
既然是這樣,任邵言也不想和她浪費(fèi)時間了,許洛洛今天要參加劇組的慶功宴,任邵言還想著去接愛妻回家。
大家都早點(diǎn)回去,一家三口好團(tuán)圓呢。
“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許糖糖怎么可能讓他走呢:“任邵言,喝了酒再走吧,就算你以后不想理我了,怎么也應(yīng)該給我們這段友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br/>
任邵言喝完酒想走的,但是還沒出門,直接就醉倒了。
因為那酒里有藥,許洛洛劇組殺青一直到晚上,也沒有等到任邵言,就自己先回去了。
隔天早晨就爆出了任邵言和許糖糖一起過夜的照片,兩個人在所有眼里都是緋聞情侶的,許洛洛現(xiàn)在手里錢已經(jīng)不少了。
在劇組殺青之后,因為許洛洛知名度的升高,隨便接了幾個站臺和雜志的活動,一下子就變成了個小富婆。
所以在新聞報出來的當(dāng)天,許洛洛直接帶著孩子就跑了,這次許洛洛要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已經(jīng)走了好幾個城市后,許洛洛選擇藏在小巷子里面。
這個小巷子風(fēng)景不錯,旁邊又都是年齡很大的人,不會有人認(rèn)識許洛洛。
許洛洛和兒子在這里,剛住下來就不想走了,雖然孩子有時候會問起任邵言的事情,許洛洛也只是隨便說一聲,說他爸爸在忙,就那么糊弄過去了。
許洛洛本來以為這次可以逃之夭夭的,畢竟她現(xiàn)在手里有錢,這樣任邵言就找不到她了,她和兒子可以一直跑。
“許洛洛,我還以為你真的老實了呢,原來你還是想跑。”
在那個雨夜,任邵言還是找到了他們母子,外邊電閃雷鳴的,看到任邵言,許洛洛害怕的很,那邊兒子還在哭。
任邵言一把拎起綿綿,然后一路走著,不顧許洛洛的哀求,接著把小孩兒關(guān)到另外一個房間。
“任邵言,求求你,你別這樣,你會嚇到孩子的。”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綿綿已經(jīng)被他關(guān)到那個小屋子里,還上了鎖,許洛洛甚至都能聽到孩子正在喊自己媽媽的聲音。
“許洛洛,如果真的把孩子嚇壞了,那也要怨你,是你不聽話的?!?br/>
為什么這么快就會被他抓到,許洛洛明明已經(jīng)跑了很遠(yuǎn)的了,許洛洛最害怕的就是兒子受到傷害,所以拼命的求著任邵言:“任邵言,求求你不要傷害綿綿,那也是你的兒子呀?!?br/>
“放心,我知道是我的兒子,我當(dāng)然不會傷害他,我現(xiàn)在想傷害的是你。”
說著任邵言直接就把許洛洛放到了床上,許洛洛臉色蒼白,因為恐懼任邵言渾身不住地發(fā)抖,而眼前更是一陣一陣的發(fā)黑。
“求求你,任邵言,放過我吧!”許洛洛不住地哭喊著求饒,然而任邵言的氣息卻越來越逼近。
“許洛洛,你不是想跑嗎,好啊,那我就讓你知道,想要逃跑是什么樣的下場!”
許洛洛給他折騰了幾乎是半宿后,任邵言終于滿意的睡覺了,許洛洛心里惦記著兒子,把自己穿戴整齊之后,去把那屋的鎖打開。
綿綿已經(jīng)睡著了,許洛洛這才把門關(guān)上,又反鎖上,和兒子一起飛了過去。
這雨下了一夜了,只是到了早晨的時候,終于小了很多。
許洛洛醒來的時候,全身難受的厲害,她是強(qiáng)撐著才睜開眼睛的,綿綿還在睡覺,許洛洛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這么慘的樣子,所以立即去洗漱。
洗漱完了之后,回來看到兒子已經(jīng)醒了。
“媽媽?!?br/>
聽到孩子這一聲,叫的許洛洛心都要碎了,立即出了門,然后去廚房動手給她做飯吃。
面是昨天晚上就和好的,許洛洛答應(yīng)了要給兒子烙餅吃,她也遵守承諾這么做了,香味很快從廚房傳了過來。
“好香啊?!?br/>
小孩子已經(jīng)忘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那一天,現(xiàn)在全身心的都投入到許洛洛鍋中的餅上,他想要快點(diǎn)吃到嘴里,因為真的很餓了。
任邵言出現(xiàn)的時候,許洛洛剛剛把餅烙好,正準(zhǔn)備端上桌給兒子吃的,看到那個讓自己很恐怖的人,差點(diǎn)沒被她嚇得直接扔到地上。
“許洛洛,你那是一副什么見到鬼的表情,飯做好了嗎?我要吃飯?!?br/>
任邵言究竟是一個怎么樣可惡的強(qiáng)盜,在沒有許洛洛允許的情況下突然找了上來,在毫不留情的欺負(fù)了她之后,還要讓許洛洛給做飯吃,這樣的人可真是可惡極了。
許洛洛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抓住了,任邵言今天一動手指頭可能就把他們母子捏死了,許洛洛反抗不了,他們兩個還有婚姻關(guān)系。
沒有辦法,許洛洛只能低聲的說,“餅已經(jīng)弄好了,你吃吧。”
“許洛洛,一大早晨你就做這些來糊弄我,沒有喝的我怎么吃,干巴巴的,你是想噎死我。”
許洛洛也有些手足無措,她不想讓兒子看到任邵言對自己這樣,所以只好抱起綿綿,“寶寶,聽話,你去房間里吃吧?!?br/>
綿綿也是很聽話的,拿了一張餅,然后立即回了房間,現(xiàn)在廚房里就剩下許洛洛和任邵言兩個人了。
“任邵言,你別生氣了,我去煮粥給你吃吧?!?br/>
許洛洛之所以這么低三下四的,是怕任邵言把氣撒在自己兒子身上,他怎么樣受到欺負(fù)許洛洛都可以忍受,可是孩子始終是許洛洛永遠(yuǎn)無法割舍的心頭肉。
明明昨天晚上許洛洛可以更大聲的呼喊的,可是一聽到孩子的哭聲,許洛洛硬是把所有的委屈全都扔了下去。
“既然要給我煮粥,那就不要只用嘴說,趕緊去辦。”
許洛洛立即從米袋子里,用碗拿出一碗米來,然后開始淘米做飯,任邵言那邊已經(jīng)開始吃餅了,許洛洛這邊加緊的在做粥。
“許洛洛,被我抓到的感覺如何?”
任邵言似乎在炫耀他的勝利,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許洛洛令他消氣了不少,大概今天早晨任邵言不會和她這么和平的說話。
如果沒有昨夜的發(fā)泄,任邵言應(yīng)該直接會掐住許洛洛的脖子,要她直接喘不過氣來。
“抓到就抓到了,任邵言,我會跟你回去的,只求你不要再生氣,更不要把這氣撒到孩子身上。”
昨天想到任邵言像扔一個玩具小熊一樣,把兒子直接扔到屋里,又鎖上了門。
那一幕回憶起來,就令許洛洛感到害怕,他以前一直認(rèn)為綿綿怎么說都是任邵言的兒子,虎毒不食子,任邵言肯定會非常疼愛他的。
但是許洛洛也發(fā)現(xiàn)了,在自己把他惹怒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任邵言也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報復(fù)他,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什么行為邏輯可言。
所以許洛洛必須要沉住氣,不能再發(fā)脾氣了,要任邵言感覺到自己沒有什么鋒芒,要讓他放心,自己只是一個隨便可以捏圓或者捏扁的橡皮玩具。
“粥好了,喝粥吧。”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在鍋里面沸騰著的粥終于好了。
“就這么讓我喝,是想燙死我嗎?”
許洛洛現(xiàn)在令任邵言非常不滿意,因為她是一個被抓住的逃犯,所以沒有任何人權(quán)可言,所以許洛洛立馬吹了吹那滾燙的粥。
“現(xiàn)在不熱了,你快點(diǎn)吃吧?!?br/>
這小巷子里面的房子都不算太大,廚房雖然也很小,但是很干凈,里面一切的設(shè)備被許洛洛擦拭的像新的一樣。
任邵言伸手把許洛洛拉到自己旁邊坐下,許洛洛不得已才靠著任邵言,其實心跳如雷,真的很害怕任邵言可能會有什么恐怖的舉動。
就像昨天晚上下著那么大的雨,任邵言留給她的恐怖記憶一樣。
“好好的明星不當(dāng),非要跑到這里來受罪,許洛洛,你就這么討厭我,為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你也是夠拼的了,帶著孩子就跑,也不考慮他的未來?!?br/>
“我只是想要過屬于自己的生活,現(xiàn)在被你抓住了,我也不想了。”許洛洛說話的聲音很小,她也很餓了,但是又不敢吃東西。
任邵言喝下了一口粥,許洛洛煮的粥,有一種讓人懷念的味道:“手藝不錯,可惜卻不肯乖乖的在我身邊,再好的人如果不聽話,那就不是什么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