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嚴(yán)便又帶了不少人前來干活,李玄也早已前去通知廉云前來了。趙括和聞人芯蕊聞人心志姐弟兩一起吃完早飯,便一個人找了處空闊的地方,將虛空和尚這段時間教授他的武功招式都練了一遍,如今趙括多少也練會些武功了,盡管依然連李嚴(yán)都打不過,但是面對普通百姓,一個人打兩三個應(yīng)該是可以了。
“少爺,少爺,我將公主給接來了”,謝安的聲音傳來了。
趙括朝他望去,燕凝跟在他的身后正走過來,趙括原本是沒打算今天讓燕凝過來的,想著她剛和夏竹相見,肯定需要單獨相處,多說些心里話,可他把謝安給忘了,忘了昨日就告訴謝安今天一早再去接燕凝過來。
“公主早啊,吃過早飯了嗎?”趙括笑呵呵的對著燕凝打著招呼。
“已用過早膳,殿下剛才是在練武嗎?”
趙括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又對燕凝身后的夏竹打招呼道:“夏竹姐姐好啊”
今日換了一身黑衣的夏竹,依然面無表情,只是禮貌性的對趙括點了點頭。
“昨日殿下讓李嚴(yán)送去的兩位姐妹,人都挺機(jī)靈聰慧的,燕凝再次謝過殿下了”
“你我之間還客氣什么?早些日子就想幫你找?guī)孜绘九?,只是一直沒有碰到合適的罷了”,這時候趙括見到謝安還站在一旁,便對他道:“謝官家,這沒你事了,你趕緊回去盯著府上的人好好干活吧”
謝安走后,趙括問燕凝道:“公主,你會做衣服嗎?”
“會,只是手藝不精,做出來的不是太好,你問這做什么?”燕凝有些奇怪的問著。
趙括目光又看向了夏竹,誰知夏竹直接來了句:“別看我,我不會”
趙括笑了笑:“公主,你跟我進(jìn)屋內(nèi),我有件事要你幫忙”
夏竹守在了門外,帶著燕凝和進(jìn)入了房間后,趙括拿出了手機(jī),找出了一段短裙的視頻播放著,手指著屏幕上的短裙問著燕凝道:“你看這短裙你能做出來嗎?”
燕凝盯著屏幕看了片刻后,才開口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從未做過,不過看著不難,倒是可以試試”
趙括一聽有些興奮,忙急著說道:“那你現(xiàn)在就做出一件出來可以嗎?”
燕凝點了點頭,隨即趙括就出去讓人送來了針線布料等一些材料工具。趙括現(xiàn)在準(zhǔn)備先讓燕凝做出一件短裙出來,然后拿去讓那些女子試穿,要先將她們培養(yǎng)出穿短裙露大腿習(xí)以為常的習(xí)慣。
“殿下,廉云將軍到了”門外響起了李玄的聲音。
“公主,你先在這里做著,我把手機(jī)留在這里,你如果有什么不會的就再看下手機(jī)上面的制作步驟”
燕凝微微點了點頭,“你先去忙你的吧”
趙括走出了房門,看了門外站立著的夏竹,想了片刻,開口對她道:“你別在門外站著了,進(jìn)屋內(nèi)陪著公主說說話吧”
和李玄一起來到了酒樓大廳內(nèi),廉云正坐在一處喝著茶,見到趙括出來后,忙放下茶杯,慌忙站起身來行禮道:“臣拜見...”
趙括直接揮手制止了他,指了指座位,讓他坐下:“坐,我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巡察史,別叫錯了”
“今日請你過來主要是有兩件事想了解一下”
“殿下請說”
趙括愣了下神,隨即笑了笑想著算了,愛叫殿下就叫殿下吧:“你兄長廉風(fēng)如今率領(lǐng)援軍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jìn)入燕國境內(nèi)了吧?那邊情況如何?行程是否順利?你可知道?”
廉云聽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回殿下,昨日家父有收到兄長傳回的消息,有些不太順利”
趙括聽后一驚,趕忙問道:“不太順利?援軍遭遇敵軍了嗎?”
“那倒不是,而是燕云城郡守趙拓這次不知為何居然以燕云城四周土匪猖獗,疑有攻城的可能,而拒絕派出兵力,家兄率領(lǐng)雨都城派出的兩萬士兵,駐扎在燕云城外,傳喚他多次,他都避而不見,兄長想入城,也被守軍阻攔,昨日兄長來信,告知父親他準(zhǔn)備先率領(lǐng)雨都城的兩萬士兵先進(jìn)入燕國境內(nèi),并讓父親上奏皇上參趙拓抗旨不遵之罪”
趙拓這可真的是抗旨不遵啊,趙皇都親自下旨了,他居然還敢違抗,拒不派出燕云城守軍,他這是想干嘛呢?難道是想造反嗎?想著想著,趙括突然想到了先前他在燕云城內(nèi)下令處死了他的外甥幾人,雖然執(zhí)行的是趙括,可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燕凝被擄走,難道趙拓把仇恨也放到了燕凝身上?他不出兵是想看著燕國被匈奴攻破滅國?
想到了這里,趙括身上竟然冒出了冷汗,趙拓啊趙拓,你自己想死就去死,沒人攔著你,可你別拖著別人一起啊。之后趙括又想到,趙拓他是三皇子門下的人,不知道這到底三皇子的意思還是他私自的決定。
廉云見趙括沉默著不說話,出口安慰道:“殿下不必過于擔(dān)心,家父今日一早已經(jīng)入宮面圣,讓皇上定奪了,況且如今燕國守衛(wèi)函關(guān)的乃是燕國名將樂毅,想來函關(guān)也不會輕易就被匈奴攻破的”
趙括朝他點了點頭,隨即繼續(xù)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后,廉云又開口問趙括道:“殿下,不知還有一件是何事需要問臣?”
“哦,是這樣的,我想問你能不能也給我弄一塊你們黑旗軍的令牌,就像吳衡那樣的就行”
廉云聽后有些迷惑了,不解的問道:“殿下,您這是?您要黑旗軍令牌是另有他用嗎?”
“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用處,你們黑旗軍不是聲名顯赫嗎?想著也弄一塊帶在身上日后出行也方便些,你大可放心,我要你黑旗軍令牌并非是想發(fā)號施令,只是單純的希望下次被人攔住,直接亮出令牌就可以了,圖個方便罷了,畢竟我這無權(quán)無勢的四皇子在趙國有太多人不認(rèn)識”
廉云聽明白后,點了點頭:“殿下,此事我需回去向父親請示,能否同意還要看父親決定”
“不給也沒關(guān)系,我這也就是隨口一說罷了,對了,你回去后,如若你哥在燕國那邊有什么消息,記得派人來通知我一聲,對于燕國現(xiàn)在的情況我也比較關(guān)心”
“殿下放心,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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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趙武府上
只見屋內(nèi)三皇子趙武直接將桌上的杯子都摔落在地,氣急敗壞的對著勉強(qiáng)的幾人吼道:“趙拓他是找死嗎?他怎敢不出兵?不知道是父皇親自下的命令嗎?”
“屬下也不知道趙拓是如何想的,竟敢公然抗旨,如今廉風(fēng)已經(jīng)率領(lǐng)雨都城的兩萬將士先行進(jìn)入了燕國,而廉大將軍今日一早也已經(jīng)入宮面見了皇上,想來也是為了奏請皇上處罰趙拓”
趙武有些無力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朝中多數(shù)人都知道他趙拓乃是我門下的人,如今他公然抗旨不遵,真是將我也連累在內(nèi)了”
沉默了片刻,趙武對著身旁一直屹立在一旁的一人道:“林木,你拿著我的令牌快馬加鞭趕往燕云城,告訴他趙拓,如若他立即出兵的話,我還可以想辦法讓他繼續(xù)做燕云城的郡守之位,若再抗旨留給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他依然還是不聽命行事呢?到時我該怎么做?”
“那你就找機(jī)會將他殺了吧,這點你應(yīng)該能做到吧?”趙武陰冷著面孔淡淡的說了句。
林木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你就抓緊時間,現(xiàn)在就趕去燕云城吧”,趙武對于他的這位貼身侍衛(wèi)林木做事,還是比較放心的,只要他點頭了,那么到時候如若趙拓依然不聽命令,林木必然能夠偷偷將他除掉。
林木走后,趙武又對著面前幾人說道:“不久后我即將隨李大將軍前往西夏邊境,此時斷不能讓父皇對我產(chǎn)生疑心”,說完后,他來回走了幾步,想了想又道:“我現(xiàn)在就入宮去面見父皇,跟他說明情況吧,你們都退下吧”
而同一時間,大皇子趙文府上,趙文則是滿臉笑容的問著面前的一人:“趙拓拒絕燕云城派出兵力支援燕國?消息確定真實嗎?”
“殿下,此事千真萬確,據(jù)說廉大將軍聽聞此事后,火冒三丈,此時已經(jīng)入宮面見皇上了”
趙文聽后開心的大笑著,連說三個好字,“這個趙拓是投靠在趙武門下的人,如今卻間接的幫了我,真是妙極了,通知下去,我要立刻入宮面見父皇”
“大殿下此時入宮是否不妥?皇上得知此事必然會大發(fā)雷霆,此時入宮面圣,小心被皇上怒火殃及啊”
趙文笑著對他擺了擺手,“你懂什么啊,如若我沒猜錯的話,趙武他肯定也有收到消息,想來此時他正準(zhǔn)備入宮面見父皇撇清他和趙拓的關(guān)系,如此大好機(jī)會,我怎能錯過呢?趕緊命人備轎吧”
“小人知道了,這就去安排”
“趙武啊趙武,真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啊,我看這次你怎么脫得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