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廚房那一刻,顧延凱差點暈倒,泡面和小溪都躺在了地上,小家伙的身上滿是泡面汁,
“小子,你沒事吧?”
他慌忙拉起小溪,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一頭想撞墻的**,
“好痛,好痛”小溪哭著指著胳膊處和脖子臉邊被剛出鍋的汁水燙傷的地方,眼里滿是淚水,看著霎時可憐,
“怎么這么不小心,連個泡面都煮不了,還真是沒用!”他沒有像其他父親一樣抱起小孩沖向醫(yī)院,而是在責怪小溪,小溪的嘴撅的越發(fā)難過,哭的一顫一顫可憐楚楚道,
“你根本不是我爸爸,不然怎么不送我去醫(yī)院?”
顧延凱這才反應過來,抱起小家伙就往醫(yī)院跑。
醫(yī)院的急救室內
坐在等候椅上的顧延凱深呼了一口氣,手扶著額頭,沒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嘈雜聲,
“小溪,我的小溪呢?你這個家伙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官美人一把拉住顧延凱的衣領,哭著大聲嚷嚷,身后還站在顧延峰那個冰雕,本來還有一絲愧疚的顧延凱在看到他們倆個在一起后,臉色一沉若無其事嗤鼻道,
“關我什么事兒,是他非要給我煮泡面,沒想到自己手藝不好,還把泡面倒在了地上,你兒子還真的是和你一樣沒用?!?br/>
“你怎么可以這樣?你到底還是不是人?他才五歲,你讓他去煮泡面,我告訴你顧延凱,小溪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會和你沒完!”官美人紅著眼,如一只發(fā)了瘋的母獅子,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吃掉一般。
“延凱,你非要這樣嗎?”站在身后久久沒有出聲的顧延峰終于開口。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連你也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都說了是他主動要煮的!”他大聲嚷嚷,沒一絲悔過之意。
“你非要這個樣子下去嗎?”顧延峰聲音一沉,已滿是冰冷。
“怎么又要跟我擺你那副冰雕臉嗎?我告訴你顧延峰這里誰都可以指責我,唯獨你沒有那個資格,起碼我的良心還沒有達到去像你去搶別人的女人!”
“砰——”
話剛出口,顧延凱的右臉上已經被重重的揍了一拳,因為重力的沖擊,他不自覺的被打退了一步,此時哭泣的官美人一直還沒有反應過來。
“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蠢話,她從來沒有屬于過你!”冷冷的拋下這句話,冰冷的人便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顧延凱跌坐在椅子上,擦了把嘴角溢出的鮮血,官美人則坐在一旁哭的雨里帶花,胖胖的身材一顫一顫的。
“別哭了!小溪沒事的!”他不耐煩的丟出一句。
她不吭聲,繼續(xù)哭泣著,小溪如果有什么事,她怎么和死去的季林爾交代,想到小溪跟著自己受的罪,現(xiàn)在來了臺北本想著能幫他找到爸爸,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可是現(xiàn)在這個幸福生活似乎真的很遠,找那個男人沒有一點頭緒,反而現(xiàn)在把小溪送到了醫(yī)院,她真的好沒用,小溪不應該有她這樣的媽咪,為了自己的私心,盡然把他交給別人。
“你別哭了,好不好,我都說他沒事了,我向你保證如果他的皮膚毀了,我把自己的皮割下來給他好不好?”看到她哭的越發(fā)傷心,他的語氣終于松軟,帶著一絲安慰。
“不是,我是,是覺得自己好沒用,都,都……。沒有好好照顧他,以前在臺東,為了賺錢他從倆歲就開始和我在海邊撿海產品賣,別的小朋友欺負他,他都不敢告訴我,怕我傷心。我這樣的媽咪真的好沒用,沒有給他帶來幸福,卻每一次都讓他遭罪”她哭的幾乎有些說不出話來,身邊的男人,不自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xù)安慰道,
“別這么說,起碼你給了他母愛,天天陪在他身邊,今天都怪我不好,丑肥鴨你別哭了,再哭就更丑了,本來就又胖又丑,再哭下去,你都可以去參加臺灣丑姐選丑比賽了?!?br/>
連安慰都不忘了打擊別人一下,還真的是顧延凱,可是此時的官美人并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醫(yī)生從急救室走出來后,她便急忙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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