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和許明顏說好的時間之前,蘇溪渺與王蕓重新挑到了兩套禮服,盡管那款式與上身效果都不如先前的好。
尤其是王蕓的那套,怎么也找不出和先前那套一樣給人以活潑動人的感覺的禮服了。
對此,王蕓很不開心的撇著嘴,可是看到蘇溪渺從剛那家店出來后,就一直陰沉著的臉,王蕓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把不滿都壓抑在心里。
只一會,許明顏就開著車趕了過來,他停下車子,等著兩個人上車后,淡淡掃了一眼蘇溪渺剛出來的那家店,似是隨意地問,“這家店的款式和質(zhì)量都不如主街那家店好,怎么來這了?”
一提到先前的那個地方,蘇溪渺就是一肚子的氣,她冷著臉看向一邊的車窗玻璃說,“原來總裁大人這么喜歡那家店,難怪我隨便那么一逛,都能遇到總裁大人的紅顏知己?!?br/>
許明顏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話到嘴邊上,可是透過后視鏡看到坐在后面的王蕓,又生生壓了下去。這個女人是在那里見到顧錦悅了嗎,這么大的火?這里有外人在場,她又恰好在氣頭上,還是等等找個機會在說吧。
除了幫工的傭人,他們?nèi)齻€人是最早來到海濱別墅的。
許明顏將車子停在別墅前的空地上,對著副駕駛上的蘇溪渺說,“下車?!?br/>
蘇溪渺雖說已經(jīng)不生氣了,可她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和許明顏說話,她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心里卻在輕聲低估著。
她為什么總是記不住呢!遠離許明顏,遠離他身邊的那一堆麻煩才是正道?。〔恍胁恍?,她一定得牢記住這句話才行,絕對不能再去招惹他身邊那一堆女人了。
“哇,這么豪華的別墅,許明顏也太有錢了吧!渺渺,我真羨慕你!”王蕓望著面前那幢海濱別墅,興奮的尖叫了出來。
然而她卻沒有聽到蘇溪渺的任何回應(yīng),王蕓奇怪的回過頭,正巧看到蘇溪渺極其豐富的面部表情,她嘴角抽了抽,伸出手在蘇溪渺面前晃了晃,擔(dān)憂的問,“渺渺,你怎么了?中邪了?”
蘇溪渺被王蕓從想象的世界中喚醒,沖著她翻了個白眼,“你才中邪了呢,我這是在提升我的心里素質(zhì),免得以后被氣死。”
“你還在意剛剛店里那個顧錦悅的態(tài)度???雖說那女人是討厭了一點,但是也不值得你記這么久吧?”王蕓拍了拍蘇溪渺的肩膀,安慰道。盡管在她的內(nèi)心里,到現(xiàn)在都還耿耿于懷著她那件禮服的事情。
蘇溪渺輕輕嘆了口氣,神情很是復(fù)雜。
這時,一個年齡稍大些的女人走了過來,恭敬的沖著蘇溪渺說,“二少夫人,我是二少爺家的保姆,王嬸,二少爺去停車了,你們先跟著我去里面房間里換上禮服吧?!?br/>
等蘇溪渺應(yīng)了聲后,那王嬸便帶著二人進入了別墅。
王蕓輕輕戳了戳蘇溪渺的胳膊,問,“渺渺,你家老公家里居然還有保姆!我今天怎么沒在你家見到???你們家那保姆長什么樣子,年齡大還是?。科羻??”
面對王蕓這一大堆的問題,蘇溪渺抽了抽嘴角,姐姐,您這關(guān)注點不太對吧?
“王嬸大概是許董事長家里的保姆,因為許明顏要辦這個party,過來幫忙收拾房間的吧。至于我們家,你看我像是那種會被保姆服侍的命嗎?”
王蕓笑著將胳膊搭在蘇溪渺的肩膀上,靠近她耳邊說,“原來是這樣啊,那許明顏待你還不錯嘛,俗話說家賊難防,他直接替你杜絕了家賊這個煩惱呢?!?br/>
“是啊。是啊。”蘇溪渺勉強的笑了幾聲。呵呵,許明顏待她真的挺好的,確實沒給她找什么家賊,但是外面一堆如狼似虎的野花可真是數(shù)也數(shù)不清啊。
剛剛這么想著,蘇溪渺就趕緊打斷了自己的腦回路。她怎么又在亂想了!不是決定了不要再去管許明顏那一堆堆的桃花了嗎!她還真是沒有記住教訓(xùn)啊,不行,一定要將這個觀念深入腦海才行,不然以后吃虧的肯定是她!
見蘇溪渺這么應(yīng)付的樣子,王蕓不由得瞥了瞥嘴。
二人換好了衣服,又在屋內(nèi)坐了好一陣子,直到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漸漸沉了下去,蘇溪渺站在窗邊,無聊的看著院子里面那已經(jīng)掛起來的燈火。
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不少人了呢,畢竟是許明顏親自辦的party,肯定有不少人擠破了腦袋都想過來參加吧。
“渺渺,你看我這個樣子怎么樣?”王蕓折騰了許久,終于從化妝鏡前站了起來,來到蘇溪渺的背后問道。
蘇溪渺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的王蕓,竟真的有被驚艷到。
想比較王蕓的濃妝,蘇溪渺倒顯得素雅很多,她只是淡淡的上了層妝,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那么一些罷了。
“誒呦?哪里來的這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快把我家小蕓還回來!”蘇溪渺不正經(jīng)的伸出手捏了捏王蕓的下巴。
王蕓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伸出手輕輕打掉蘇溪渺的手,佯裝生氣的樣子,“哼,就知道取笑我?!?br/>
“哪有?小蕓,相信我,你一定是今天晚上最漂亮的!加油,努力撲到林總,我相信你!”蘇溪渺將雙手搭在王蕓的肩膀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
被她這么一說,王蕓竟有些害羞了,她故意裝作淡定的樣子,看向一邊,“希望我也有你這么好運氣吧,不過,今晚真正的女主人是你又不是我,畢竟這場宴會是你家老公舉辦的。”
王蕓這話里竟有一種酸酸的感覺,是她聽錯了嗎?蘇溪渺稍稍皺了下眉,她正打算開口,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二少夫人,宴會已經(jīng)開始了,您快些下去吧?!?br/>
“王嬸來傳話了,我們快下去吧。”王蕓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就徑直向著門口走去。
蘇溪渺只好暫且將心中的疑問壓下去,也跟著走了出去。
樓下,看著在臺上演講的許明顏,蘇溪渺不住的搖了搖頭。總裁大人,這是您老的生日宴會好嗎?干嘛搞得這么莊重?
臺上,原本打算長篇大論的許明顏一眼就瞄到了站在角落里端著蛋糕,完全沒有認真聽他講話的某人,他皺起眉,打消了原來的念頭,對著眾人輕輕說了句,“那么,希望大家今晚過得愉快。”
說完,直接放下了話筒,沖著那個某人走了過去。這個女人,竟然敢無視他的話!就算是無關(guān)緊要的講話也不行!
蘇溪渺叉子上的蛋糕還沒有送到嘴里,就感覺到一陣陰風(fēng)在向著她逼近。她縮了縮身子,執(zhí)著的將那口蛋糕送到了嘴里,這才抬起頭四處張望著陰風(fēng)的來歷,這一抬頭,就恰好對上了許明顏那雙冰冷的眸子。
看著他正向著她的方向走過來,蘇溪渺不由的一抖,她沒做錯什么吧?這總裁大人怎么又盯上她了呢?
兩個人中間還隔著好遠的距離,蘇溪渺正想著要不要悄悄的裝作看不見的樣子躲過去呢?這一低頭,就回想起了前幾天總裁大人說過的一句話。
“記住,見到我記得主動打招呼,如果再被我抓到,你就等著在公司實習(xí)三年吧?!?br/>
唉,蘇溪渺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硬著頭皮再一次抬起頭,沖著許明顏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順帶著揮了揮握著叉子的小手,“總裁大人,晚上好?。 笨偛么笕说囊?,不可以不屈服啊。
雖然宴會的嘈雜聲蓋住了蘇溪渺這一聲招呼,但許明顏還是從她的唇語懂了個大概,他的心情竟一下子變得愉悅了,他輕輕勾起唇,走到蘇溪渺面前的步子也變得輕柔了許多,再也不是先前那樣帶著殺氣了。
可是,大概就是他忽然的變得這么的和藹可親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滿面油光的身上帶著數(shù)不清的珠寶金飾的胖土豪硬生生插在了許明顏與蘇溪渺的中間。
“許總,好久不見,生日快樂啊?!?br/>
那胖土豪還特別“識相”的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了起來,遞給了許明顏,明擺著要和他喝上一杯的樣子。
許明顏心中已經(jīng)有些不悅了,但還是看著那個胖土豪,露出了官方式的笑容,“金總,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等會再來陪你多喝幾杯?!?br/>
“誒?許總?”胖土豪伸出手想要攔著許明顏,卻沒有攔住。
可是,就在這么一低頭,說了一句客氣話的當(dāng)口,再次抬頭,蘇溪渺竟然不見了!
許明顏瞪大了眼睛看著剛剛她還站著的地方,又掃視了一遍四周的宴席,可是無論哪里都沒有蘇溪渺的蹤影。
這個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許明顏氣的捏了捏拳頭。
這位胖土豪金總見許明顏忽然又沒有了要走的意思,連忙又湊了過去問,“許總,你這是在找誰啊?”
許明顏失落的收回視線,輕聲說了句,“隨便看看?!闭f著,自覺拿起了剛剛胖土豪遞過來的一杯酒,“金總,我陪你一杯,多謝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闭f完,直接仰頭喝完,也不管那胖土豪再說其他話,直接全然不理睬的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