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君對無名的評價,心中本就有些疑惑的鄒怡笑了:“怎么可能呢?我看師父彬彬有禮、待人和善、和藹可親……絕不是師娘說的那種人?!?br/>
白君笑道:“信不信隨便你,當初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他盡管是武道真神的弟子,卻是沒幾個人喜歡和他交往,足以證明他的為人其實并不怎么好的。”
頓一下,白君微微皺眉,帶著疑惑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的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還真的就是一個彬彬有禮,也待人和善的人。而且我感覺他似乎不再固執(zhí)己見,也沒有以往那種殺伐果斷的氣勢……”
鄒怡笑道:“師父本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他一直都是這樣的……除了那一次他看我和蘇墨在一起,耽誤了修煉而大發(fā)雷霆之外,平時的時候都是很和藹的。”
白君似乎對鄒怡和蘇墨的事情有些興趣,隨口問道:“你和蘇墨在一起很久了嗎?你師父不許你們在一起啊?”
鄒怡說道:“其實師父并不是不許我們在一起,而是擔心會因此耽誤了我們的修煉。師父說了,等我們都成為仙人之后,他會親自主持我們的婚禮?!?br/>
白君微微點頭:“你師父真的變了很多……鄒怡,你來自地球,那是眾神的故鄉(xiāng),可知道那里還有什么厲害的修仙者嗎?那里是不是有很多隱藏起來的修仙者?”
鄒怡看著白君,似乎已經(jīng)完全信任了白君,如實說道:“地球被眾神拋棄,靈氣幾乎沒有,又怎么會有很多修仙者存在呢?厲害的修仙者就更不用說了,就沒有。”
白君不相信鄒怡這句話,看著鄒怡說道:“你就很厲害啊,怎么能說沒有呢?”
鄒怡笑道:“我那里是厲害啊,要不是師父拼了命的指導(dǎo)我修煉,我只怕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個僅僅會十幾種基礎(chǔ)法術(shù)的可憐之人?!?br/>
頓一下,鄒怡像是想起來什么,提高聲音說道:“師娘你是不知道啊,當初師父教我修煉的時候,急的頭發(fā)都差點掉光了,要不是因為我是在太弱小了,有碰巧是他的救命恩人的話,他早就不要我這個弟子了……”
白君看著鄒怡,眼神慢慢的溫柔起來,像是一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柔聲說道:“你師父是恨鐵不成鋼,才那樣著急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是在同齡人中,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以后師娘我會幫助你修煉,讓你,還有蘇墨盡早成為仙人,也讓你們走到一起的?!?br/>
鄒怡很是感動地說道:“多謝師娘,我耽誤師娘不少時間了……這個我們先回去吧,晚了只怕他們會擔心的?!?br/>
白君像是真把鄒怡當成了她的孩子一般,伸手輕輕拉住鄒怡的手,溫柔地說道:“別擔心,我和你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告訴了公比,他會告訴別人我們?nèi)チ四膬旱?。?br/>
鄒怡一愣,隨即笑道:“師娘在那么一小會兒之中就做了這些事情了?師娘做事的速度真是讓我很意外啊?!?br/>
白君笑道:“我不和公比說一聲,他們都會擔心你的。我畢竟是來自魔界的人,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安全的,別人都會有所擔心的不是?”
鄒怡笑著看著白君,慢慢的說道:“師娘,你真的像我想象中的娘……”
白君一怔,隨即說道:“你沒有娘的嗎?為什么說是想象中的?”
鄒怡苦笑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和唯一的哥哥一起生活,并沒有見過我的親娘?!?br/>
白君又是一怔,隨即溫柔地說道:“提到你的傷心往事了,對不起。”
鄒怡笑了:“沒事,我都沒見過我的母親,所以也不覺得有什么。師娘,你讓我感覺到了母親般的溫暖,也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那種母愛,謝謝你。”
白君微微一笑,伸手拉住鄒怡的手,溫柔地說道:“你認我這個師娘,以后我就當你是我的孩子……”
鄒怡突然覺得自己不該懷疑這個白君,畢竟連無名都沒有說什么,他有何必懷疑什么呢?
無名的實力見識都遠超現(xiàn)在的鄒怡,他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這白君應(yīng)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一念至此,鄒怡放下心中的戒備,也不再和白君說笑,正色說道:“師娘,我們回去吧,出來也有一陣了?!?br/>
白君笑了:“你是想念你那個蘇墨師妹了吧?她很漂亮,對你也很好,你眼光不錯?!?br/>
鄒怡很是自信地說道:“那是,我看上蘇墨可不是一時的沖動,那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師娘,你也覺得蘇墨不錯嗎?看來我們的眼光都很好啊。不過你有你的無名師父,我有我的蘇墨師妹,可不能攪合在一起啊?!?br/>
白君忍不住苦笑道:“你這孩子,說話怎么老是像個少不更事的少年,滿嘴的胡說八道?!?br/>
鄒怡轉(zhuǎn)身往回走,邊走邊說道:“我去找蘇墨了,師娘你早些回來,免得我們擔心……”
鄒怡說走就走,走的還很快,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君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鄒怡離去。等鄒怡走遠,白君突然抬頭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巨大的水晶球一般的石頭,慢慢說道:“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呢?出來吧?!?br/>
那巨大的水晶石另一側(cè)慢慢轉(zhuǎn)出來一個人,看到白君之后,便抱拳說道:“幾天不見,你又交到了新朋友了嗎?他是誰,為什么這么的像那個死去很多年的老怪物?”
此人一聲藍色長衫,樣貌堂堂,頗有些英俊瀟灑之意。只是他此時滿臉的憂色,也不知道是為何?
白君看都不看這個人一眼,只是冷冷說道:“我交什么朋友和你無關(guān),你來這里干什么的?”
這人看著白君,慢慢說道:“你真這么無情嗎?我可是一直都深愛著你的……”
白君打斷這人的話,冷冷說道:“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愛的人是無名,不可能會再愛上你。你走吧,等別人看到你,我可不會幫你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