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小柔的離奇消失,蘇澤以為是和船夫有關。
然而,現在的叫聲卻清晰的證明了對方的所在位置。
可蘇澤前沖的行動卻突然被身旁的渡姐制止了。
“你知道這什么地方?”
“沒腦子的往里沖小心沒命?!?br/>
似是為了證實自己言談的真實性。
渡姐順手將地上的一塊石頭扔了過去。
僅一瞬間,強猛的吞噬力便將石塊碾碎。
蘇澤甚至都沒看清碎裂后的粉塵的移動軌跡。
非但如此,他還聽到了類似蟲子的細簌聲。
這種聲音蘇澤非常熟悉,他曾在李子林內聽到過。
子母共生的肉蠱,在山洞內匯聚的過程中。
就彌漫著這種讓人聽了渾身發(fā)麻的聲音。
“傻小子,這地方是蠱冢!”
“隨便接觸,只會是死路一條?!?br/>
“看你剛才的反應?!?br/>
“那叫聲應該是你朋友吧!”
“別糾結了,也別想著去救她!”
“進了蠱冢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出來的?!?br/>
“對了,妖也并不例外?!?br/>
渡姐著重強調的這個字,讓蘇澤有些意外。
他似乎明白對方的意思,但又不知該如何理解。
“您的意思是,剛才那個聲音來自于妖?”
蘇澤試探性的詢問,其實抱有一定的僥幸心理。
對方剛才的答案可能只是想要盡量描述齊全。
而并非是要證實所謂的小柔,就屬于妖的行列。
不知是從何時開始,小柔便不止是他的伙伴。
似乎已經變成了某種心靈的寄托。
對方的存在,能讓蘇澤感到心情平和。
即便是面對危險,也能令他從容的面對。
以至于在對方消失后,蘇澤的情緒都受到了影響。
所以,如果小柔不屬于人類的行列。
蘇澤真的有可能接受不了。
從蘇家滅門慘案發(fā)生后。
蘇澤便很少在能和別人交談甚歡。
對于白露,蘇澤是將對方看作自己未來的妻子。
所以他愛的深沉,愛的濃烈,甚至愛的自私。
然而對于小柔,蘇澤認為她更像是一個傾聽者。
能夠毫無顧忌的聆聽來自蘇澤內心的故事。
而不用擔心對方會做出任何的反駁。
所以,小柔不會有事,也不可能有事。
然而,他的自我安慰,卻徹底被渡姐打破了
“小伙子,聽你的描述,你也接觸過道學一門。”
“不過看你的架勢,你應該還只是初級階段?!?br/>
“所以,你看不清人和妖的本質也正常?!?br/>
“剛才那個聲音,來自一個女妖?!?br/>
“確切的說,是一個尸化的妖。”
“幾乎所有的妖,在說話時都會攜帶有陰氣?!?br/>
“剛才那家伙身上的陰氣濃度非常高。”
“應該不是普通水準的妖。”
“冒昧問一句,你這朋友是在哪遇到的?”
“妖通常需要依靠人身上的精血來維持人形。”
“所以,她和你相處的時間應該并不長?!?br/>
“否則,以你的身體狀況,恐怕早就死了?!?br/>
渡姐分析的合情合理,蘇澤完全沒理由反駁。
然而,他卻始終無法相信對方口中的答案。
而源自蘇澤的遲疑,也讓渡姐變得有些無奈。
“小子,別糾結這些沒用的東西?!?br/>
“自古便有人妖殊途的說法?!?br/>
“你和她之間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br/>
“與其浪費感情在這種沒人性的東西身上。”
“不如多陪陪對你關愛有加的人!”
蘇澤的沉默,并未在激起渡姐的任何反饋。
反倒是渡姐率先邁步向那個所謂的蠱??拷?。
“如果你向在看一眼你所謂的朋友?!?br/>
“就跟緊我?!?br/>
“我說過這地方普通人根本活不下去?!?br/>
“就更別說是你這種小家伙了?!?br/>
“而且,我要追剿的入侵者也在這里?!?br/>
“等會一旦發(fā)生特殊情況,你要盡可能自保。”
“其次就是別耽誤我的任務執(zhí)行。”
“否則,我和你沒完?!?br/>
蘇澤內心產生了些許疑惑。
因為百鬼簿的捕捉地圖提示的捕捉點也在這里。
并且,地圖中顯示的捕捉物名字為:笑面尸。
他懷疑,如果小柔也在這里。
并且,她如果是屬于妖的行列。
會不會就是百鬼簿中所提到的笑面尸!
當然,這只是蘇澤內心的猜測。
在沒有親眼見到小柔之前。
所有的問題都是不切實際的。
而與此同時,渡姐也走到了小木屋前。
并探手將木屋的門緩緩的給拽開。
這看似簡單的舉動,使蘇澤感到了不適。
自從擁有了特殊的陰技后。
所有的陰氣涌動,在他的腦海中都會被刻意放大。
即便是靈氣和尸氣也并不例外。
所以,當小柔所在的屋子被打開時。
里面的陰氣瞬間撲在蘇澤的臉上。
陰氣濃度極強,竟讓蘇澤的臉受到了腐蝕。
一塊塊暗紅色的潰爛,從臉皮中涌出。
致使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受到了影響。
見情況不妙,渡姐直接朝著蘇澤就是一腳。
蘇澤被踹飛后,渡姐這才無奈的皺了皺眉毛。
“哎,我都說了讓你別跟著湊熱鬧。”
“現在開心了?”
“連靠近這地方的本事都沒有?!?br/>
“還驕傲的說什么你也能行?!?br/>
“純粹是幫倒忙!”
蘇澤雖然體質特殊,但是身體素質卻比較差。
加上渡姐的力量很渾厚,已經超除了蘇澤承受范圍。
所以,僅僅只是一腳,蘇澤就直接被踹昏過去了。
他不知道之后的自己究竟經歷了那些奇妙的事。
總之在他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是躺在一張木床上。
并且,他的驚悚游戲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
當他打開任務的詳情介紹時。
驚悚游戲給出的提示卻有些出乎預料。
【任務完成度查詢:】
【1.找到迷途的旅人:渡鴉,并與對方建立了良好關系?!?br/>
【雖然建立過程有些曲折,甚至付出了血的代價。】
【但至少,最終的結果是美好的,恭喜玩家?!?br/>
【2.搗毀蟲穴?!?br/>
【雖說不是直接搗毀?!?br/>
【但搗毀的過程得到了玩家的助力。】
【也算是功不可沒。】
來自驚悚游戲的提示,讓蘇澤尷尬的扣進了腳趾。
什么叫做最終的結果是美好的?
一腳踹昏過去,后面事情全沒參與。
這叫做美好?
什么又叫做功不可沒?
上去啥沒干成,讓陰氣把臉腐蝕潰爛。
滿臉是血還讓渡姐一腳踹飛。
這就是功不可沒?
難道驚悚游戲的判定機制這么水的嗎?
不過不管怎么說,總之暫時把任務結束了。
反倒是小柔,讓他現在的情緒變得有些復雜。
先前在昏迷的瞬間,蘇澤的確看到了小柔。
對方滿身是血,猙獰的從小木屋中逃出。
結果對方還未凝神,就直接被渡姐一刀封喉。
隨后蘇澤的意識便伴隨著一道金光緩緩消失了。
而那道金光,蘇澤非常的熟悉:百鬼簿的捕靈索。
難道,是蘇澤昏迷的瞬間,激活了百鬼簿的捕捉系統(tǒng)?
帶著疑惑,蘇澤通過意識激活了腦海中的百鬼簿。
并對百鬼簿現階段存在的數據進行了詳細查看。
果然,在靈體儲備的區(qū)域,多出了一個。
對方命名為笑面尸,整張臉上除了基礎的五官外。
還有一條裂口直接貫穿女子的兩個嘴角。
并且,在嘴角內還能清楚的看到不計其數的獠牙。
甚至在有的獠牙上,還站著尚未干透的血液。
當其見到蘇澤的瞬間,眼神中蘊含的殺意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蘇澤再熟悉不過的女性聲音。
“大哥,大哥你來啦!”
“快,快想辦法把我放出去?!?br/>
“不知道是誰把我困在這里了?!?br/>
“大哥快把我救出去。”
對方的言談,是建立在她還仍是小柔的基礎上。
然而她卻并未發(fā)現自己其實早就脫離了人的樣子。
那副半人半鬼的模樣,即便是蘇澤都感到有些不適。
短暫的遲疑換來的是蘇澤臉上難以抗拒的無奈。
“小柔,我,我感到非常的抱歉?!?br/>
“但我不得不說?!?br/>
“是我把你困在這里的?!?br/>
“而且,你現在也不是小柔的樣子了?!?br/>
“所以,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小柔?!?br/>
“我覺得我應該用你真實的名字稱呼你?!?br/>
“笑面尸?!?br/>
幾句簡單的話,卻徹底擊碎了小柔內心的期待。
在她看來,似乎唯一能幫她的就只有蘇澤了。
然而,她現在的模樣卻徹底驅散了蘇澤對她的好感。
似是想到了什么,笑面尸先前的懇求突然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肆意嘲笑。
“真的是沒想到,我笑面尸居然會是這種下場?!?br/>
“蘇澤,你知道嗎,你在我這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br/>
“你對我的價值,就是幫我找到更多的精血?!?br/>
“一旦我的精血吸收足夠,你對我就沒任何意義了?!?br/>
“可惜啊,三滴,僅僅只差三滴我就湊夠了?!?br/>
“結果突然變成了這樣,哎,失敗?。 ?br/>
“不過,你要真的以為我會屈服?!?br/>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br/>
“我告訴你,想要驅使我門都沒有。”
“你既便得到了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如果說先前的蘇澤對笑面尸還心懷一絲憐憫的話。
那么笑面尸的呱噪,便把這僅剩不多的憐憫給擊碎了。
以至于蘇澤直接大手一揮,把笑面尸的交互界面關閉了。
隨之而來出現的,是笑面尸詳細的力量數據表格。
【“笑面尸”綜合數據剖析:】
【速度:5】
【靈力:20】
【生命力:99】
【異化時間:三十年】
【技能:同化】
【技能詳解:被笑面尸咬中后,會被同化為尸?!?br/>
【伴侶:無】
【伴侶效果:無】
【隱藏屬性:無】
【馴化程度:0】
有關笑面尸的等級實力,蘇澤感覺和厄嬰有些不相上下。
而相對的,先前進行靈魂修復并再次捕捉成功的鬼母羅剎。
如今也被蘇澤調出,并查看了具體的詳細數據表。
【“鬼母羅剎”綜合數據剖析:】
【速度:7】
【靈力:25】
【生命力:100】
【異化時間:十五年】
【技能:厄運貪婪】
【技能詳解:可以將附近的陰氣聚集,并暫時歸為己用?!?br/>
【伴侶:無】
【伴侶效果:無】
【隱藏屬性:無】
【馴化程度:0】
相較于笑面尸,似乎鬼母羅剎的實力要更高一些。
然而,笑面尸的技能似乎能夠延長整場戰(zhàn)斗的節(jié)奏。
適合于必較長時間的戰(zhàn)斗和范圍更廣的伏擊對抗。
可這個技能的介紹,卻突然讓蘇澤想起了火車之旅。
在火車上,蘇澤明明看到都是很正常的人類。
然而下一秒,他們卻全都變成了行尸走肉般的怪物。
如果把這些都歸結給小柔,似乎就都變得合理了。
而且,之前有關僵尸的事情也是小柔告訴他的。
在蘇澤沒有經歷真實情況的狀態(tài)下,對方說什么都可以。
所以,現在的蘇澤對她的感覺又再一次的拉低了。
“喂~,小子”
“醒了就別在這裝死了?!?br/>
“這醫(yī)院挺貴的,一天三百呢?!?br/>
“對了,記得把這個錢給我報銷昂。”
一把拽起躺在床上的蘇澤,渡姐直接就往外走。
根本不管對方的身體是否已經完全恢復了。
等到離開醫(yī)院后,渡姐找了個餐廳準備吃飯。
“這頓飯呢,有兩個作用。”
“第一呢,請祝你順利出院?!?br/>
“第二呢,就是你給我的辛苦費?!?br/>
“當然了,這頓飯也是你請。”
“我可沒錢,我是全西蠻最窮的。”
“哎,說來也慚愧,年近三十一事無成?!?br/>
對方說話的同時,臉色都變得幽怨了不少。
不過這倒是給了蘇澤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有時候有些信息需要用錢才能夠買到。
當然,還要看對方是否愿意才行。
畢竟有些不得外傳的信息,給錢也沒用。
“渡姐,這頓飯,我請了你放心。”
“不過我還有幾個是想要問你一下?!?br/>
“如果你能告訴我的話?!?br/>
“再請你吃幾頓也不是不可以?!?br/>
“當然了,如果你想折現也都可以?!?br/>
蘇澤拍了拍自己的腰包,俺是自己并不差錢。
其實,從之前蘇家滅門后,他就變成了一個窮鬼。
不過最近的游戲獎勵倒是能換不少的金條。
如果用金條去兌換鈔票,應該足以填滿渡姐的胃口。
想到這,蘇澤才突然意識到,這次任務結束后。
他還沒看自己獲得的任務獎勵呢!
不過這個東西,和他接下來要問的東西相比。
就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了!
“你對整個森羅界,有多少了解!”
“你能不能和我詳細的說一下?!?br/>
蘇澤話剛出口,對方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幾分。
甚至看向蘇澤的眼神中都充滿了不少難以置信。
似乎這根本不應該是從蘇澤嘴里問出的問題。
舉目四望,發(fā)現周圍并沒有人因為蘇澤的話看向他們后。
渡姐這才叫服務員給他們換了一張相對僻靜的桌子。
“來,我問問你,你為什么想知道這些?”
“而且,你為什么會知道森羅界?”
“一個普通人,絕不可能知道這些。”
渡姐似乎還仍有些難以置信。
“我接下來的講述可能會讓你很驚訝?!?br/>
“但請你相信,這都是我真實經歷。”
“我,原本是正常的人類世界中的普通人?!?br/>
“但一個人的突然出現,卻把我拽進了森羅界?!?br/>
“從那之后,我的生活就徹底改變了?!?br/>
“驚悚游戲,寄宿者軀體還有一個神秘組織?!?br/>
“這些東西全都竄入了我的生活中。”
“包括我這次來西蠻?!?br/>
“也完全是因為身不由己?!?br/>
“我想回去,我想回到自己的世界?!?br/>
“所以,我想要知道關于森羅界的一切?!?br/>
“當然,曾經也有一個人給我講述過。”
“但我感覺,他的內容似乎并不真實?!?br/>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關這個世界的一切。”
渡姐聽后,臉色倒是變得平和了不少。
但他似乎依然有未能解開的疑問。
“你也說了有人和你提起過,但你不信。”
“你又怎么能確定,我的話你就會信?”
“別和我說什么你覺得我更可靠?!?br/>
“這種話,我聽過太多。”
“換點新鮮的!”
對方所說的確不無道理,畢竟她和蘇澤相處也并不久。
但蘇澤卻能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這股味道被人們稱之為真實!
真實是根本無法通過任何偽裝虛構出來的感覺。
所以,蘇澤才會想著從渡姐這里了解情況。
然而,當渡姐聽到了蘇澤嘴里的答案后。
竟突然笑了起來,不過在這笑容中藏匿的是認可。
沒錯,她自己包括她的朋友都認為她很真實。
從不藏匿自己的情緒,并且還為人也很光明磊落。
所以,當她聽到蘇澤提及真實二字的時候。
心中的芥蒂便立刻消除了。
“沒想到,你小子看人還挺精準的。”
“不過,你這股精準,在妖身上似乎并不管用?!?br/>
“但這也并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就告訴你?!?br/>
“但是,切記你自己之前說過的事情?!?br/>
“我的內容,可是很貴的!”
言談至此,渡姐端起面前的茶杯飲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滋潤了她有些干啞的嗓子。
沉吟片刻后,渡姐這才緩緩的開口。
“森羅界,只是一個簡稱?!?br/>
“其實,真實的名字應該叫森羅層!”
當這三個特殊的字眼出現時,蘇澤愣了一下。
“渡姐,森羅層是個什么意思?”
“和森羅界有什么關系嗎?”
蘇澤的疑問,很快便得到了渡姐的答復。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十八層地獄的概念?!?br/>
渡姐的問題被蘇澤用點頭的方式做出了回應。
“森羅層,就是十八層地獄的第一層?!?br/>
“地獄的上層,就是你印象中的人類世界。”
“然而,這十八層地獄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
“它們是相互堆積在一起形成的層次感。”
“它們每個層面中,都存在有特定的突出面。”
“例如森羅層,就是森羅界面必較突出?!?br/>
“相對的,森羅層內,依靠森羅力的人就更強?!?br/>
“而其他的人如果呆在森羅層中,實力就會削弱?!?br/>
“至于前往其他層面的方法,我是不知道。”
“但我的父親,曾嘗試過,并且成功了?!?br/>
“可從那之后,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br/>
“當然,這個概念的局限性并不大?!?br/>
“因為在每個層面中,都能看到其他層面的縮影?!?br/>
“它就像是著重標注區(qū)域不同的地圖?!?br/>
“總之如果用字面含義去解釋的話?!?br/>
“很難讓你徹底的理解?!?br/>
“有些東西,只有親眼看到才能明白它的奧秘。”
“不過我記得,我父親好像還留了一些筆記?!?br/>
“如果你想看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給你。”
“反正那東西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當然,這東西也不是免費的?!?br/>
說話的同時,渡姐伸出了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百塊,我父親的筆記你隨便看?!?br/>
“如果你想買走的話,價格翻上十倍?!?br/>
“別覺得我給你開的價格非常昂貴。”
“有些人,就是給錢想看,我都不會讓他看?!?br/>
其實這句話是故意說給蘇澤聽的。
為的是讓對方認為,這筆記非常珍貴。
如果有人愿意多花一塊錢的價格。
那么渡姐會毫不猶豫的把筆記拿給別人。
這就是渡姐,一個徹底鉆進錢眼里的女人。
當初因為太愛錢,她差點把自己老爹給賣了。
然而,現在有人愿意花錢看那些沒用的破筆記。
渡姐真的求之不得。
“沒問題!”
“你放心,只要內容我滿意?!?br/>
“多少錢,咱都好說。”
蘇澤的答案,讓渡姐非常的滿意。
所以這頓計劃吃兩個小時的飯,被渡姐半小時解決了。
當蘇澤來到對方家的時候,首先聞到的就是刺鼻的藥味。
放眼望去,幾乎所有墻面上,都掛著透明的玻璃瓶。
而瓶子里還存放著很多蘇澤望之膽寒的蟲子。
然而最讓蘇澤意外的就是她家的桌子。
上面堆放著不計其數的手稿。
稿子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專用的記錄文字。
蘇澤之前在接手案子的時候,曾見過這種文字。
所以,他也花時間徹底研究過相關的內容。
正因如此,當他看到這個文字的時候,才能勉強看懂。
“看吧,整張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是筆記?!?br/>
“里面記載著我爸穿越層面的各種方法?!?br/>
“好像還有方法的實驗結果?!?br/>
“總之你自己看吧,內容很多?!?br/>
“我建議你看最后一頁!”
“里面記載的應該是我爸成功前的最后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