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克擺出了一副有他們沒我的樣子,然而,諾依瑪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這家伙,混吃混喝的也就算了,還要破壞原本的規(guī)則, 那可是由不得他的!
“沃爾克,正所謂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你遠道而來,又是海神的后裔,所以我們尊重你,可你不要把自己當成了主人。主賓之間,我希望你能夠搞明白?!?br/>
諾依瑪微微皺眉,其他的事情,他都是可以容忍的,但是殺人那是萬萬不行的。
“可是,我要是不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干掉他們,他們就會殺了我?。∧阆胂?,我處處和他們作對,要是救了他們,我還有活路的么?”
沃爾克很是擔心,與其如此,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后下手肯定是要遭殃的。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這里不會有任何的殺戮!誰要是敢違反我們的規(guī)矩,那就是不給我諾依瑪面子,可不要怪我不留情。當前,我們最主要的就是能夠從這里出去,回歸了以后,大家和睦相處,一起辛勤勞動而創(chuàng)造美好的明天?!?br/>
諾依瑪的話已經很是簡單明白了,誰都不許尋茲惹事。殺戮這樣的事情,是絕不會被允許發(fā)生的。
沃爾克也總算是放心下來,諾依瑪說話還是一言九鼎的,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那好,我信你一回?!?br/>
秦牧晨等人,總算是被救起來了。奧蒂亞并沒有馬上去尋沃爾克的麻煩,諾依瑪的實力在她之上,還是很有必要去尊敬的。
“真是想不到,這樣的泥沼,居然只用一塊木板都搞定了?!?br/>
秦牧晨不無驚嘆。
“是啊,這些木板,都是一種比較光滑的樹木,泥沼并沒有辦法包圍的。因此,借助它的話,我們也就可以順利的在沼澤通行了。以前我們小的時候,就在陸地上的一片沼澤地玩兒過,因此知道這樣的行情。”
海莉解釋道,他們這里,可不如繁華的大都市,什么好玩的東西都有。什么電子游戲室,網吧的應有盡有,而他們,就只能夠和大自然去玩耍。沒有娛樂,那就只能夠自己制造娛樂,要不然的話,可是會把人給悶死的。
“哦,對了,海莉,你們是怎么過來的呢?也是經歷了奇門八卦陣么?”
這一點,也是大家好奇的地方。明明他們選擇的就是兩條不同的路徑,可又為什么匯集在一起了呢?
“沒有,我們那邊的路是很順暢的,走著就到了這里來了。剛好,我聽到了好像有打斗的武道氣息,因此便趕赴了過來?!?br/>
“哦?!?br/>
秦牧晨點了點頭,海莉他們的運氣還真的是不錯,要不然的話,遇到了奇門八卦陣,可是比較頭疼的事情。
大家簡要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而秦牧晨,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他和奧蒂亞在切磋武藝。盡管這樣的理由很難服眾,但是,大家也不愿意去仔細追究了。
“目前,我們最需要的就是找到陣眼,要不然的話,我們都會被困死在這里的?!?br/>
雖說現在是有了木板,能夠在泥沼之中暢行,但是,這一片泥沼,可是連植物都沒有的,更不要說有什么果實了。沒有吃的,被困在這里,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嗯,秦先生說得對。這里很明顯就是一個陣型,陣眼的位置,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分部在左右兩旁,當然有的時候也會出現在中心區(qū)域,甚或是更偏的位置。”
諾依瑪很明顯是一個懂行的人,要不然,不會有這么多的理論。
“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干活吧,這一片的空氣都不是很好?!?br/>
沃爾克急著就要行動,他是一個嬌貴慣了的人,哪里在這等惡劣的環(huán)境之中體驗過?巴不得要快點兒離開的。
“說得對,你動起來吧,去中心區(qū)域找找看?!?br/>
秦牧晨冷冷一笑,沃爾克真是個傻子,大家也不過就是在分析罷了。泥沼這么的大,就算是他們尋找的話,只怕是找到明年,那也未必會有結果的。
可沃爾克,卻是醉心于此。原因是他太想要離開了:“陣眼是什么東西?就是個機關什么的,對吧?”
“不是,陣眼有可能是一只動物,也有可能是一塊木頭,還有可能像你所說的機關?!?br/>
秦牧晨的答案那也是模棱兩可,但是他也是實話實說罷了。非要說具體的話,那可就真的難說了,要是知道的話,他們也不至于犯愁。
“哦,那我馬上找找看?!?br/>
諾依瑪搖了搖頭,“沃爾克,你不要給大家找麻煩?!?br/>
老實說,沃爾克的能力,諾依瑪并不是很信任,這家伙不給大家添亂就算好事了,可不要指望他能夠找到陣眼。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還得分心去照顧他。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弱,放心好了?!?br/>
沃爾克很是不服氣,他想著,諾依瑪所說的話也實在是太不中聽了,好歹他也是一個習武之人,身體素質各方面都還是過得去的。
忽然間,泥沼卻是出來了一個印鑒,泥沼慢慢的流入,逐漸的將印鑒上的字跡給展現了出來。
“這是什么字?”
沃爾克大喜,可是這字,認識他,他卻不認識字。
在場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奧蒂亞,因為,沒有人能認識。也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奧蒂亞的身上。
“這個印鑒就是一個機關,同時應該也就是秦牧晨所說的陣眼。只不過,它需要大家合力去摧毀,泥沼才會消失?!?br/>
“真的假的?”
沃爾克將信將疑,“就這么一個字,你就解讀出來了這么多的意思?該不會是看圖說話,給我們亂編的吧?”
“你知道這是一個字?上面書寫的,可都是一行字跡!”
奧蒂亞皺起了眉頭,“你要是認識,還讓我翻譯做什么?”
沃爾克再也不好提出來別的意見,就是,這么能的話,剛才還要把目光投向奧蒂亞做什么的呢?現在倒是不懂裝懂了。
“也好,就讓我們做吧。也就是說,只要摧毀就行了,對么?”
諾依瑪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難度倒不是太大了,最怕的就是其他的什么難題的,解謎之類的,他們是不怎么在行的。
“是這樣?!?br/>
諾依瑪當即就挑選了幾個他認為比較厲害的人,大家運起了內力,對印鑒都進行了強大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