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閃動,如同太陽一般,但只是一閃即逝,等金光閃過,十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一個圓臺之上。
圓臺,石獸,沒有任何的改變,和之前洞內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四周環(huán)境已經是另一片天地。
四面都是高聳的樹木,頭頂是藍天白云和天芒,這里并非山洞之內,而更似世外桃源,眼前只有一條土路通向深處,在密林樹木的遮擋之下,此路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這是哪?”
克萊因有幾分的疑惑并看向了澤尼婭。
澤尼婭沒有理會對方,身形一動,走下圓臺并向那條土路的深處走去。
一旁的索爾嘿嘿一笑,說道:“此路就是通往秘境的道路,我之前也只來過這里一次,而且也沒有向深處去過!
克萊因微微點頭,一言不發(fā),同時目光一轉,看了下李銘,并暗示李銘跟上澤尼婭。
李銘剛準備動身,已經走下臺階的澤尼婭突然一轉身,掃了眾人一眼后,說道:“在往前就是〔幽徑〕,你們把荒獸都放出來,盡可能收斂自己的氣息,最好讓荒獸的氣息覆蓋住自己的氣息,因為〔幽徑〕兩邊的樹林中存在高階荒獸,最低的也是五階,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跟緊我,并按我說的去做!
李銘身形停在了原地,同時眼光微微看向了克萊因。
克萊因沒有說話,輕輕點頭后,說道:“走吧,按澤尼婭說的做。”
話音一落,所有人紛紛將荒獸放置身上,有的放在脖頸,有的放在頭頂,有的放在后背,總之,就是盡可能的讓荒獸占據身體上重要的位置,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盡可能的讓荒獸氣息覆蓋住自己身體的氣息。
澤尼婭見此,輕哼一聲后獨自快步沿著土路向深處走去。
這一幕的出現讓克萊因眉頭微微一皺,并露出不解之色,暗道:“怎么回事?這丫頭片子既不讓李銘跟著,也不在索爾身旁?難道她察覺了什么?還是……”
“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對方,恐怕……”
克萊因跟在澤尼婭的身后,腦中反復思索著什么。
李銘跟在克萊因的身后,雖然一言不發(fā),不過澤尼婭小腦袋中的想法已經被李銘察覺,這澤尼婭此舉此行,確實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其目的更是讓李銘也為之一驚。
看透其中的不妙之處,李銘并未言明,只是緊跟其后,至于道路中忌諱也正如澤尼婭所言,需要盡量讓荒獸的氣息掩蓋住自己的氣息才行。
李銘眼角微微側轉,看了眼一旁的穆爾,并用意識說道:“接下來,可就看你的了。”
穆爾閉著雙眼,仿佛在休息一般,一言不發(fā),不過穆爾和李銘一樣,都察覺到了澤尼婭內心的想法,不僅如此,穆爾還感應到了克萊因以及索爾的內心思緒。
“克萊因,索爾,這兩個家伙竟然要殺了李銘?也好,他們動手了,正好也可以幫我擺脫李銘!
穆爾內心思索著,并繼續(xù)想著什么……
“依靠這兩個家伙未必靠譜,如果能有更好的機會除掉李銘自然再好不過,先走走看吧。”
穆爾的思緒任何人都無法探知,這完全歸功于其曾修煉的六域芒星慧聰,強大的精神力縱是李銘也無法匹敵。
一行十人九獸,在光滑堅硬的土路上緩緩行走,沒人知道何時會抵達第二節(jié)通道,跟緊澤尼婭是沒有錯的。
而此時走在最后面的兩名馴獸族人員已經在竊竊私語說著什么。
菲奇眼珠輕輕轉動,瞥了眼一旁的埃利斯后,說道:“什么時候動手!
埃利斯臉色不變,神情從容,一邊看著前面的隊伍一邊低語道:“不急,這第一節(jié)通道可能沒那么簡單,一會確定安全后等我信號!
“嗯!
菲奇輕聲答應下來。
這二人都是六階文明,以上對話如果只是想想,李銘是不敢貿然探知的,可是這般低聲細語還是被李銘感應到,這也是精神文明的強大之處。
“動手?這兩人想干什么?!”
李銘暗自說道,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只是這二人內心的具體情況不明,但既然提到了動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李銘還是要對此二人提高警惕。
李銘雖然探索不到更深處的內容,但是穆爾卻可以輕松探索到,六階文明在穆爾面前還是屬于低階文明的,一雙眼珠微微轉動,小腦袋一扭,回頭看了眼菲奇以及其頭頂的黑鴉猿。
一看到此猿,穆爾就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將其撕成碎片。
李銘注意到了穆爾的舉動,并淺淺一笑,說道:“怎么了?穆爾?”
穆爾輕哼一聲,并回道:“那天就是那只猴子打的我!”
“哦?!”
李銘回頭看了一眼,菲奇以及其頭頂上的黑鴉猿已經映入李銘的眼中,雖然沒有什么表示,可是內心卻暗道:“MD,欺負我的穆爾,別讓我逮著了,非拔了你的猴皮!”
眾人繼續(xù)前行片刻后,眼前的道路依然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仿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一般,而且自進入此地以來,眾人已經是走了小半天的時間。
克萊因看著身前的澤尼婭,心中有些氣不打一出來,嘴里也是咬牙切齒。
“停!”
克萊因突然大喊一聲,所有人馬上跟著停下了腳步,走在最前面的澤尼婭也是吃驚的一停,并回過頭看向了克萊因,露出冷冷的不屑之色。
克萊因咬著牙齒,雙眼冒著怒火,從牙縫里崩出了幾個字出來:“小丫頭片子,你什么意思?!”
澤尼婭露出疑惑之色,并問道:“怎么了?”
克萊因憤怒的來到路邊的某棵樹旁,用手指著那棵大樹,呵斥道:“這棵數我已經見到過三次了!這是怎么回事?!”
李銘一言不發(fā),但克萊因所言確實不假,這條幽徑如同輪回之路,反反復復,好像眾人在兜圈子一般,可是李銘也不敢多問,只能自顧自的尾隨。
澤尼婭一臉不屑之色,輕哼一聲后,說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幽徑本來就是三重四轍,你們弗洛倫斯人自然不知道,三重已過,前面在過四道彎也就到了。”
克萊因仍是一臉疑惑之色,對澤尼婭的話半信半疑,雙眼一轉,看向了索爾。
索爾微微搖頭,對此并不知情。
克萊因長長嘆息了一聲,不在多言,看了眼澤尼婭后,說道:“最好別;樱蝗坏脑挕
澤尼婭瞥了一眼對方,繼續(xù)向前面走去。
‘嗷!……’
一聲詭異的吼叫發(fā)出,聲音如同震天雷鳴,使得雙耳嗡嗡作響,仿佛是什么巨獸發(fā)出警告的吼叫一般,僅是聲音便讓人膽顫心驚。
所有人都轉頭側耳四下查看,并露出擔憂之色。
那些原本被馴服的荒獸此刻也慌亂的躁動起來,并各自靠緊了其主人,露出一副驚懼之色。
穆爾也是貼近了李銘的腦袋,小心的四下查看著。
原本正指著某棵大樹的克萊因突然身形一縮,雙眼看向了樹林深處,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剛走出幾步的澤尼婭停頓了一下后便繼續(xù)向深處走去,并說道:“我警告過你們的,最好按我說的做,跟緊我,不然一會發(fā)生什么意外,那可是會丟掉性命的。”
這句話說完,克萊因馬上返回隊伍當中,狠狠看了澤尼婭一眼后便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