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庸這樣的人來說,只要給錢,那誰給的錢誰就是親人,就是恩人。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點頭說道:“你們放心,我以后和刁德海不會有任何關(guān)系,絕對不會再和他說一句話?!?br/>
劉云隨即就拿出抽屜中的支票本準(zhǔn)備寫支票給李庸。
可她剛拿起筆,筆尖還沒落在支票上的時候,葉飛卻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李庸看見就頓時緊張了起來,不知道葉飛還要提什么條件,可是這個時候他倆都沒注意到,當(dāng)葉飛的手按在劉云手上的時候,劉云的臉?biāo)查g也跟著紅了起來。
葉飛對李庸說:“我希望你還能幫我一個忙?!?br/>
“什么……什么忙?”
“我要你告訴我,刁德?,F(xiàn)在藏在加拿大的什么地方?”
劉云也跟著說:“對如果你告訴我們刁德?,F(xiàn)在在哪里,我會在這張支票上多寫五十萬,算是對你的感謝?!?br/>
原來葉飛是擔(dān)心李庸回到加拿大之后,和刁德海這個老家伙倆人繼續(xù)沆瀣一氣,所以他想現(xiàn)在問出刁德海的具體藏身處,然后再把這個消息讓張力告訴警方,畢竟這個刁德海光是他的賭場就算是涉及金額十分巨大的犯罪,光是這一點就夠他喝一壺的。
葉飛實在是擔(dān)心這個老家伙以后再生出什么麻煩,所以便打算以絕后患,讓警方去解決掉他。
李庸確實是知道刁德海在加拿大藏身的地方,一聽到供出來這個人就有五十萬可以多拿,便毫不猶豫的在一張紙上寫上了一個地址。
葉飛拿起這張紙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李庸問道:“你確定地址不會有問題吧?!?br/>
“不會,這個就是他藏身的地方,我和這個老家伙又沒什么關(guān)系,沒必要維護他?!?br/>
說完還看著劉云笑了笑說:“這是我妹妹,我怎么會向著外人?!?br/>
劉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自己的干爹在天之靈要是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是這幅德行,那心里該是多么悲哀。
接著葉飛拿著這張紙條走了出去,把紙條交給了鐵頭對他說:“鐵頭,這個是刁德海在加拿大的地址,麻煩你現(xiàn)在就跑一趟順州,把這個東西交給張力,剩下的他知道怎么辦?!?br/>
鐵頭接過這張紙,又緊張的問道:“葉總,那我們云姐現(xiàn)在……”
葉飛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說道:“你放心,什么事情也不會有,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雷云集團還是你們云姐的?!?br/>
鐵頭感激的點了點頭,對他來說得到這個消息也算是如釋重負。
“我這就去把這個東西交給力哥去?!?br/>
葉飛走回辦公室的時候,看見李庸正拿著剛剛到手的支票放在燈下仔細的打量著,嘴里的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
他對劉云說:“我讓鐵頭去把刁德海的地址送給張力,張力會馬上告訴順州的警察,刁德海光是開賭場涉及的金額就已經(jīng)十分巨大,所以就算是跑到國外,警方也絕對不會放過他?!?br/>
“今天這件事情本來不想麻煩你的,誰知道鐵頭這個家伙……”
葉飛打斷她說道:“也幸虧鐵頭去找我了,要不是鐵頭告訴我,這會兒功夫我估計你都開始想辦法賣集團的股份了?!?br/>
劉云只是對葉飛笑了笑,可笑容里不光是除了感激,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甜蜜。
對劉云來說,李庸是雷老虎的兒子,盡管這個家伙的性格足夠令人生厭,可是她依舊是在心里把他看做是自己的一個親人。
她又對李庸說道:“以后每一年,我都會給你一百萬作為你的生活費用,另外你如果遇到難事,急需要用錢的時候,也可以另外和我說,我能給你提供幫助的時候還是會幫你的?!?br/>
李庸的臉上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對劉云也是千恩萬謝。
而這個時候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表情一愣,然后就開始摸自己身上的口袋。
接著葉飛竟然看到他摸出了刁德海的那枚玉唅蟬。
李庸拿著玉唅蟬對葉飛說道:“葉……不對,以后該管你叫妹夫,這個是……”
不等他說完,葉飛就說道:“你瞎叫什么叫,誰是你妹夫?!?br/>
說著還一把接過了他手里的玉唅蟬。
而劉云這個時候也趕忙紅著臉解釋道:“他……小飛他不是我……我們兩個沒有在一起?!?br/>
可沒皮沒臉的李庸哪管這個,嘿嘿一樂說道:“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區(qū)別,你情我愿的不就好了,我一個旁人都看出你倆彼此對對方都有意思。”
葉飛實在是煩了李庸這張嘴,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立馬打斷他問道:“這不是刁德海的玉唅蟬么?怎么會在你手里?!?br/>
“我來的時候,刁德海把這個東西交給我,說如果我能順利得到雷云集團的股權(quán),就讓我把這個東西帶回去還給他,說要是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讓我把這個玉唅蟬交給你?!?br/>
劉云眉頭一緊,問道:“小飛,這不是你設(shè)計賣給刁德海的那個贗品么,他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葉飛也是一頭霧水,可看著手里這枚玉唅蟬想了一下,忽然對劉云說道:“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刁德海是不會活著回來順州了?!?br/>
“為什么這么說?”
葉飛把玉唅蟬放在桌子上,冷笑了一下說道:“這刁德海讓李庸回來的目的,就是給你添亂,他到死可能都想不到老爺子還留著這么一封信,我和刁德海之間的過節(jié)也就是這枚玉唅蟬,他現(xiàn)在讓李庸把這個東西交給我,應(yīng)該就是想告訴我和他不會再見面了?!?br/>
果然,葉飛猜的一點都沒錯。
張力把刁德海所在的位置告訴了警方之后,警方立刻就聯(lián)系了國際刑警對刁德海進行抓捕。
并且當(dāng)天葉飛也要求李庸把他在這邊的情況打電話告訴給了刁德海。
這個消息對于刁德海來說,只能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萬念俱灰。
第二天的時候,張力告訴葉飛:“葉總,刁德?;夭粊砹?,國際刑警找到他藏身的地方,進去抓捕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老家伙已經(jīng)在屋子里上吊自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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