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要戰(zhàn)便戰(zhàn)!
“你就是葉天?”李天一上下打量著葉天,心里不禁想起當(dāng)初在如雨瀑布的遭遇。那時因為不知道葉天的底細(xì),他堂堂一個寂滅門少主竟被眼前這一小小靈將給震住,這當(dāng)真是一個奇恥大辱!
眾人轉(zhuǎn)頭看向李天一,因為聽他的語氣,貌似兩人曾經(jīng)見過。
“沒錯,我就是葉天。并不是李少主心中所忌憚的那位!泵鎸钐煲坏幕卮穑~天神色不變的說道。
“你、你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李天一想到這個可能,不由得大驚失色。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與葉天保持一定的距離。
看著這樣失態(tài)的李天一,葉天臉色倒顯得很平淡。
他把視線從李天一那收回,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而后緩步走向前,站在了三方對立的正中央!
“葉天……”藥媛媛見葉天走向前不由得想要讓葉天回來,但是卻被段謀飛給勸阻了下來。
“段叔?”藥媛媛看向段謀飛,詢問其為何阻攔。
“你就讓他去吧,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該怎樣做!倍沃\飛低聲沉吟道。
藥媛媛美眸閃爍,看著如今的葉天,只覺得那熟悉的背影似乎變得堅定起來。
這……是我的錯覺,還是……因為許久不見的原因?藥媛媛心里不由得問道。
藥媛媛這般想著,葉天卻已經(jīng)走到了場地的正中央。
“諸位的心思我想我明白,想必都是為了天地五行草而來的吧?”葉天開場便將話題敞開。
話音一出,在場的兩派所有弟子都躁動了起來,禁不住低聲議論起來。他們瞬間明白,這根本不是所謂的門派活動,而是上位者的利益爭斗!而他們只是一枚棋子,拼死拼活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躁動一起,墨浪云和李天一神情都變得不太自然,李天一還好,因為他手下的這些人大部分是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跟寂滅門的關(guān)系甚淺!但是墨浪云就不同了,他雖為相源谷的長老,但是卻并沒有調(diào)用相源谷弟子的權(quán)力,尤其是私人的利益糾紛,那更是不可擅自調(diào)用門內(nèi)的人手參與。僅此一點,一旦谷內(nèi)的長老會知道了,那他將會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畢竟長老會的人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握……
“小子,你胡說八道!”墨浪云臉色要多難看有難看,面對葉天毫不忌諱的坦露,他急忙否認(rèn)。
“我胡說八道?”葉天禁不住笑了笑:“如果我胡說八道那么你究竟為何要對徐元城城府展開進(jìn)攻?”
“那......那是因為段謀飛欲對我等圖謀不軌!”墨浪云強行辯解道。
“笑話,我要是對你們圖謀不軌犯得著等你們來進(jìn)攻嗎?犯得著一直等到現(xiàn)在嗎?這一點,好好用腦子想想就能明白!”段謀飛不禁對此嗤之以鼻道。
“你……”墨浪云臉色極其難看道。
“既然墨長老不愿承認(rèn),那我便拿一些東西來讓大家看看,看看究竟是誰胡說八道!比~天神色不變的從懷中取出一封封的信箋,而后緩緩打開。
“這……這是?!”信箋一拿出,墨浪云的臉色徹底變成了慘白色,再沒有一絲血色!
葉天看著墨浪云的神情一點都不驚奇,他緩緩將一封封信箋打開,而后在相源谷眾人面前展開,道:“這就是你們墨長老給長老會寫的信,要自己看看嗎?”
葉天拿著一封封的信箋環(huán)顧四周,然而卻無一人敢上前。
這些信箋是玄天尊在把凝兒送到徐元城后,悄悄從墨浪云那里取來的。
“怎么無人敢上前嗎?”葉天不禁大聲喝道。
“我來!”就在無人應(yīng)對之時,一聲大喝從相源谷人群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任大哥!”葉天驚道。
“葉天兄弟!”任天遠(yuǎn)用力的拍了拍葉天的肩膀:“回來了就好!”
“嗯,我回來了。”
任天遠(yuǎn)緩緩點頭,而后將葉天手中的信箋接了過去,低頭閱讀了起來。他越看,臉色越發(fā)難看,直到將所有的信箋看完,他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墨長老,你…..你竟然篡改我呈交給長老會的信中的內(nèi)容!”任天遠(yuǎn)禁不住大聲質(zhì)問墨浪云。
此話一出,相源谷眾弟子一齊看向墨浪云,眼中滿是質(zhì)疑之色!
“當(dāng)日我在向長老會中的報告中提到,‘葉天有恩于我等,須善待之’。而你竟然將其篡改為,葉天想要謀害我等,需救援之!”
“相源谷怎么會有你這種為了一己之私而而欺上瞞下、草菅人命的人!”任天遠(yuǎn)大聲呵斥道。
“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墨浪云面露猙獰咆哮道。
“我放肆?我看真正放肆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任天遠(yuǎn)對其不屑一顧喝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任天遠(yuǎn)說著拿出一封信箋說道,吃信箋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話語的末尾蓋著墨字的印記。
“什么?這……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記得應(yīng)該燒了才對!”直到這一封信箋的拿出,墨浪云才真正的失去了所有的底氣,他禁不住低吼起來!
“原來,墨長老你是墨家的人!”任天遠(yuǎn)淡淡的說出一句話。
轟!
話語一出,相源谷眾人里頓時掀起一陣軒然大波,這個消息的震撼程度甚至超過了剛才的篡改信箋之事!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您姓墨呢!”任天遠(yuǎn)的背后,吳飛、瓊音、施雨三人走上前來出聲附和。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姓墨呢……原來是墨家的人。
恩,沒錯,我有一次親眼看見墨長老與一墨姓男子會面……
哎……真的假的?
……
一片議論之聲響起,聽在墨浪云的耳中就好像是一片的侮聲罵語!
“夠了!”墨浪云忍不住咆哮起來,驚退身后眾多的相源谷弟子!他那臃腫的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狂妄與傲然,有的只是猙獰與狠厲!
“怎么,墨兄?秘密被人知道了想殺人滅口了嗎?”段謀飛身穿一鎧甲走了出來,對著直欲瘋狂的墨浪云淡淡說道。
“段謀飛!我先殺了你!”失去理智的墨浪云面露猙獰的向著段謀飛沖來,手掌中一絲絲的黑光閃爍。
段謀飛見狀,神情嚴(yán)肅起來,右手對著地面的長劍微微一握!
錚!
長劍發(fā)出一陣轟鳴,飛入段謀飛的手中!
“既然你要戰(zhàn),我奉陪便是!正好能藉此為我那些兄弟報仇!”段謀飛低吼一聲,手握長劍迎面而上!
“段叔小心點!”葉天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
眾人見狀,都不由自主的散了開來,為兩人留下更為寬闊的場地。
鐺!
一聲清脆震耳的碰撞聲傳來,墨浪云與段謀飛兩人已經(jīng)對碰在了一起!
墨浪云那散發(fā)幽幽黑光的手中抓在段謀飛手中長劍之上,在一道道的火光中,發(fā)出一陣陣金屬般的聲響!
鐺、鐺、鐺!
兩人身形在場中忽的消失、忽的出現(xiàn),只是一聲聲的碰撞聲不間斷的發(fā)出!
轉(zhuǎn)眼間,兩人已經(jīng)對拼了上百招!
一次對碰之后,段謀飛的身形忽的在場中的一處顯露,他的嘴角的一絲鮮血緩緩流出。
“你果然是墨家的人!”段謀飛一邊將嘴邊的鮮血拭去,一邊說道。
“少廢話,收死吧!”墨浪云身上的氣勢愈發(fā)的高漲,右手朝著段謀飛凌空一按,一只巨大的墨綠色手掌瞬間朝著段謀飛轟去!
“這是墨家擒拿手!”寂滅門一方,李天一身邊的趙北祁忽然驚道。
“墨家擒拿手?很厲害嗎?”李天一對此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
“自然,傳聞墨家擒拿手練到高深處可無物不拿、無人不擒!但是現(xiàn)在墨浪云使出的似乎有些問題……”趙北祁看著場中央,略微沉吟道。
“哦?”李天一凝神看向戰(zhàn)況。
“凌空斬!”面對墨浪云狂野般的攻擊,段謀飛絲毫不驚慌,就在那墨綠手掌臨身的一刻,隨著一聲斷喝,一道數(shù)米寬的劍芒從段謀飛手中長劍發(fā)出!
嗤~~~
劍芒從那墨綠手掌中猶如毫無阻擋般的穿透而過,而后又速度不減的從墨浪云的身體穿過,一直飛掠了數(shù)十米才消散!
而在那劍芒穿透墨綠色巨掌之時,那墨綠色巨掌也轟在了段謀飛的身上。
“砰!”
巨大的撞擊力轟在段謀飛的身上,讓他不禁倒退百米!
于此同時,一口殷紅的鮮血從他口中噴出,將地面染成一片血紅!
“沒事吧!段叔!”一個箭步,葉天落在段謀飛的身前,將他扶起。
“還好,就是肋骨斷了幾根而已!倍沃\飛喘著粗氣,笑了笑道。
“你小子,本月不見變化不小!”段謀飛忽然看著葉天說道。
“也許吧,人終究是要改變的!”葉天不禁感慨道。
“哈哈哈!段謀飛,你輸了,你輸了!”就在這時,一聲瘋狂的大笑傳來。不遠(yuǎn)處,墨浪云披散著頭發(fā),看著被葉天攙扶的段謀飛狂笑不止。
“走吧,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段謀飛對著葉天說道。
“嗯!比~天點點頭,扶著段謀飛緩緩轉(zhuǎn)身,向著藥媛媛一行人的方向走去。
“喂,你說什么,什么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是認(rèn)輸了嗎?”背后傳來墨浪云的狂笑。
“蠢貨!”面對墨浪云的嘲笑,段謀飛頭也回的罵了一句。
“你竟然敢……”墨浪云在背后怒喝,忽然,他的話語和動作戛然而止,額頭的正中間,一道細(xì)細(xì)的紅線緩緩浮現(xiàn)……
轟!
墨浪云的身體轟然倒地!
“什么?”在場之人的臉色無不駭然失色!
“看吧,都說了是蠢貨!”段謀飛頓了頓腳步回頭說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