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雁白和楚天寒滿身輕松的步出了偎紅倚翠樓。
郭雁白道:“楚長老,你不怪老夫事先沒有和你說清楚吧?”
楚天寒笑了笑,說道:“既然我身為郭家的客卿長老,那么,為郭家做點事也是應該的?!?br/>
哈哈哈哈!郭雁白一陣大笑,“好!楚長老快人快語?!闭f著,重重拍了拍楚天寒的肩頭,兩人快步而去。
偎紅倚翠樓上。
樓主紅袖刀柳如恨靜靜地看著郭雁白與楚天寒遠去的身影,在她的身旁,赫然站著一個白衣如雪的女子,尖尖的臉蛋,容貌甚美,臉上卻毫無表情,一臉冰冷的模樣,腰懸一柄長劍,正是偎紅倚翠樓刑堂堂主,落花劍沈冰云!
“樓主,我們真的要和這郭家交好?”沈冰云冷冰冰地問道,語氣間竟沒有絲毫的感情,仿若三九嚴冬里池塘中的冰塊一般。
嗯,柳如恨輕嗯了一聲,說道:“郭家,我倒不是很重視。只是這個楚天寒實力不錯,潛力很大,將來的成就絕對要超過落rì城城主云覆雨,我們現(xiàn)在就和他交好,會給我們的將來帶來很大的好處。”
接著,柳如恨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很狡黠的笑容,說道:“我們本就是生意人?!?br/>
………………
在落rì城北邊的一條街道上,一處寬敞宏大的建筑如一頭猛獸雄踞在那兒,門外一桿大旗迎風飛舞,上面寫著的正是“蒼鷹傭兵團”幾個龍飛鳳舞般的大字,字體渾厚蒼勁,仿佛一頭蒼鷹直如要破空飛去。
在這處建筑物內的一個大廳內,一個老者正如禿鷲般坐在中間的太師椅上,此人禿頭,鷹目,目光兇惡而歹毒,皺皺巴巴的臉上給人一種yīn狠的感覺,一只干枯的手掌正摩搓著下巴下的幾縷山羊胡子。這個老者正是蒼鷹傭兵團的團長,被楚天寒斬殺的申不棄的哥哥,申不離。
大廳內,還站著幾個高矮不一的人影,滿臉畏懼地看著這個老者,誰都沒有吭聲。
申不離的目光越來越冷,啪的一聲,右手一拳擊碎了身邊的一張花木桌子。沙啞著聲音大罵道:“廢物!一群廢物!都三十多天過去了,竟然連副團長的一點蹤跡都沒能查到!”
“團長,”一個jīng明干練的漢子說道:“我們派人搜遍了黑風山脈中副團長可能去的地方,卻沒有發(fā)現(xiàn)副團長的一點身影,只是,在一處地方,發(fā)現(xiàn)有大量的血跡,并有打斗的痕跡,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尸首,怕是給黑風山脈的魔獸吃掉了?!?br/>
申不離恨聲道:“副團長進入黑風山脈已有三十多天了,照往常的情形來判斷,他應該早已回來了,可是如今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恐怕……”
“團長,副團長他們會不會被魔獸……”一個中年壯漢小心翼翼地說道。
“放尼瑪?shù)墓菲ǎ 鄙瓴浑x怒喝道,“副團長出入黑風山脈多年,經(jīng)驗老道,jīng明似鬼,怎么可能被魔獸所殺?一定是被人害了!給我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給我揪出來??!”
是!
眾人應聲道。
“只是,前段時間,郭家的族長好像到偎紅倚翠樓去了,聽說,和他一起的,還有在如今的落rì城中名氣很大的郭家客卿長老楚天寒?!蹦莻€jīng明干練的漢子說道。
“哼!一個臭屁少年而已!”申不離不屑地說道,“郭雁白到偎紅倚翠樓有什么稀奇的?喝酒而已。你姚棠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可是,”這個jīng明漢子姚棠說道,“郭雁白和楚天寒要只是去喝酒,屬下自然不會感到很奇怪,屬下感到奇怪的是聽說偎紅倚翠樓的樓主,紅袖刀柳如恨竟然親自做陪,而且還吩咐了廚子,做了偎紅倚翠樓的招牌菜,珍珠豆腐圓。”
哦?這下,申不離感到很驚異了。這個偎紅倚翠樓的樓主,紅袖刀柳如恨是什么人?明面上好像只是一個酒樓的老板,可是江湖中的人都知道,她的偎紅倚翠樓在落rì城中,那絕對算得上一股強橫的勢力,一般人到了偎紅倚翠樓,要想讓樓主柳如恨做陪,那根本就是癡心妄想,他申不離雖然進入過偎紅倚翠樓多年,可一次也沒有享受過這種優(yōu)待。
另外,偎紅倚翠樓的招牌菜,珍珠豆腐圓,那更不是隨便就能吃到的,申不離上次吃到珍珠豆腐圓子,還是和城主云覆雨一起吃飯,沾了城主的光。
想到這兒,申不離鷹眼一翻,心中咯噔跳動了一下,說道:“馬上派人查探一下郭家和偎紅倚翠樓在搞什么鬼!另外,叫潛伏在樓內的那個人留意柳如恨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懷疑的地方立馬向我報告!”
“這些我已經(jīng)安排了,”姚棠諂笑著說道。
申不離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點頭說道:“姚棠,你跟我這么多年,事事都辦得令我較為滿意,只是,在副團長的事情上,你還要加大點力度?!?br/>
姚棠急忙道:“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在副團長的事情上,我一定將事情的真相查出來?!?br/>
好,好,申不離一連說了兩個好字。
“團長,”姚棠帶點疑惑的口氣問道,“你說,我們副團長的事情,會不會和郭家有關?”
“郭家?”申不離疑問的說。
“是啊,您想想,在落rì城中,和我們蒼鷹傭兵團的關系最不好的就是郭家,我們兩大勢力經(jīng)常會有些小摩擦,只是雙方都在忍耐而已,這才沒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而在前段時間,似乎郭家的三長老摔碑手郭定淮和他的兒子郭南,還有郭雁白的女兒郭玉屏正好狼狽的從黑風山脈中逃出,更為湊巧的是,楚天寒也恰好是在那個時候和郭定淮在一起的。聽說那一次,郭家也在黑風山脈中折損了不少人手。將這些事情和我們副團長失蹤的事聯(lián)系到一起來看,這其中,未必沒有絲毫的聯(lián)系吧?”姚棠謹慎地將這些事情分析了一遍。
申不離聽完這番話,低頭沉思不語。過了許久,頭一抬,眼中寒光一閃,惡狠狠地說道:“要真是和郭家有關,我便將郭家連根拔起,寸草不留!”
而后,申不離對著姚棠說道:“這件事,你要全力徹查下去!”
姚棠躬身答道,是!
接著,申不離的眼光看向眾人,沉聲說道:“你們都是蒼鷹傭兵團的中堅骨干,也都是我申不離的心腹,今天的事情,必須保密,不能向外透露半個字!”
是!眾人大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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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
大廳內。
郭雁白正和蛇槍郭莫言、摔碑手郭定淮以及楚天寒在相談。
蛇槍郭莫言說道:“族長,這兩三天好像蒼鷹傭兵團有幾個人在郭府旁邊賊頭鼠腦地轉悠?!?br/>
郭莫言聞言冷哼一聲道:“幾個鼠輩罷了,不用理他,不必打草驚蛇。叫大家做事小心一點,另外,散在各處的郭家好手都召回來了沒有?”
“早就召回來了,只等族長的吩咐。”郭莫言忙答道。
楚天寒微微一笑,“看來,郭族長是準備對蒼鷹傭兵團動手了?”
“呵呵,”郭雁白一聲輕笑,道:“自從你楚長老和定淮他們從黑風山脈回來呢也有一段rì子了,我郭家也忍了這么長的時間了,也應該對蒼鷹傭兵團表示‘感謝’了吧。”
摔碑手郭定淮也嘿嘿一笑,說道:“好像再過幾天,就是蒼鷹傭兵團的團長申不離的壽辰吧?我們也應該送一份大禮了。”
“對了,申不離的兒子申威到紫詔城運貨,回來了沒有?”郭雁白又問道。
“好像正趕在回來的路上,按照申威一行的腳程來算,估計他正好在申不離的壽辰那天到家,”郭莫言冷然道。
郭定淮此時怪怪地一笑,說道:“申威從紫詔城回來,必然在申不離壽辰那天的上午,到達落rì城北門外四十里的千葉林,那兒樹木高大,枝條眾多,要是埋伏一些人,可說是難尋蹤跡,正是伏擊的最佳所在?!?br/>
郭雁白點了點頭,說道,“老三的想法和我的一樣,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吧,不過,”說著,又轉頭對著楚天寒說道,“為防意外,還請楚長老隨同一道壓陣,如何?”
楚天寒微微點了點頭,問道:“那個蒼鷹傭兵團團長申不離的壽辰是哪天?”
“三月十九,”郭雁白笑道。
“那就是在二天后了,”楚天寒喃俺道。
“小子,又有練手的好機會了,哈哈,”玄千問的聲音突然又在楚天寒的耳邊響起。
“你這個師傅,總是神出鬼沒的,突然就給我來這么一聲,不怕驚到我?”楚天寒在心中問道。
“嘿嘿,你小子還會被嚇到?希奇!老夫前段時間不想打擾你,睡覺去了。不過,這幾天我察覺你的體內真氣非常雄渾,有滿溢將出的現(xiàn)象,這一戰(zhàn)后,恐怕你會晉級?!毙险f道。
是嗎?楚天寒心中一喜,突破,可是他最渴望的事,只是,這段時間,真氣雖然在漲,可他卻仍然無法突破,令他都有點著急了,想不到,這種可能竟然會在這一次出現(xiàn)。
三月十九,楚天寒對這個rì子有點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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