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沒有想到,李星宇的這一擊竟然如此的凌厲,以至于他在這一瞬間都有著力不從心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震撼著他的心靈,讓他感覺到應(yīng)對很是困難。
但是此時他已經(jīng)不能再次變招,急忙左手和右手一起握著手中的方天畫戟,使出了全部的李亮再次的努力的挑起那一條樹枝。
終于,李星宇的這一次無比凌厲的攻擊,在呂布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之后,給挑了起來。
之后兩人再次默契的并沒有攻擊對方,兩人卻是深情凝重的看著對方,仿佛此時的他們相互忌憚一樣。
瞬間兩人再次動了,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再次的掄起,直接的劈了下來,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敵人給劈開,只見他大步流星的前進著,沒有任何的停頓,仿佛一個將要把大山都給劈開的勇士一般。
這一次他沒有松開左右,兩手齊握方天畫戟,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巨大力量,這一擊更像是要把天地給直接劈開一般。
而李星宇同樣也是一鼓作氣,腳尖在地面輕點,仿佛在跳舞一樣,但是他人已經(jīng)無法看清他的腳步了,他的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混’‘亂’無序,但正式這種‘混’‘亂’無序讓李星宇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速度大增。
既然你想要硬拼,那我就硬拼給你看,讓你知道我的劍的厲害,我真正的劍。
只見李星宇同樣的小碎步快速的沖向前方,整個人猶如美麗的胡蝶一樣翩翩起舞,但是沒有人敢輕視這朵胡蝶,他運行的軌跡讓人無法猜測,他手中的樹枝令人無比的震撼,還有他那一種勇往直前的‘精’神令人們難以輕視。
從來沒有人見過,手持樹枝和別人英勇戰(zhàn)斗的,也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可以如此的孔武有力,這簡直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沒有人去呼叫,甚至他們都不敢發(fā)出聲響,他們就這樣睜大了眼睛,呆呆的注視著前方,今天的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想象的界限,他們從來沒有見到如此令人著‘迷’的武術(shù);他們也從來沒有想到武學(xué)竟然可以達(dá)到這個高度。
在這一刻,他們相信了華夏武學(xué)的神秘力量,看來淵源久遠(yuǎn)的流傳則是一定有著他的原因和魅力,厭惡甚至貶低華夏武學(xué)的人們,只是因為他們沒有看到華夏武學(xué)最為‘迷’人的地方,甚至他們所知道的華夏武學(xué)也是人云亦云,皮‘毛’而已。
司徒嫣然兩姐妹也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場景,他們在這之前絕對不會想到,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學(xué)生,而且是從國外回來的青年,竟然可以和他們心中的高手,戰(zhàn)到這種地步,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又是使出了幾分力,竟然‘逼’迫著此時的呂布戰(zhàn)到這一光景。
司徒靜此時也沉默了,李星宇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已經(jīng)不能用天才去形容他了。
葉嘉瑩安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景象,兩個實力強大的男人,在為自己而爭斗,雖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后來呂布的話語,但是畢竟呂布也是答應(yīng)了為自己而戰(zhàn),‘女’人心中多少都會為這樣的場景而感到高興。
李星宇和呂布兩人在這一擊之中都是施展了全力,戰(zhàn)到這個時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是時候該結(jié)束的時候了。
只見呂布的方天畫戟上方也慢慢的誕生了一股勁道,仿佛是呂布的身體延伸的一部分一樣。
此刻,呂布的身體同樣綻放著無盡的氣勢,仿佛在這一刻,他的整個身體完成了全新的蛻變,而他的控制力也變得更加‘精’準(zhǔn),步行之間威力也更甚之前。
呼呼的風(fēng)聲響起,像是整個訓(xùn)練場地突然起風(fēng)了一樣,頃刻之間,塵土飛揚,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這個時候竟然被灰塵遮擋了視線,眾人不禁為之著急了起來。
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怎們能這樣,所有人的心中頓時郁悶了起來,恨不得立刻鉆進灰塵之內(nèi)去看到現(xiàn)實的場景,但是想總歸是想,兩個人爭斗到這個時候,他們并不敢輕易的進入到里面,也許一不小心,就會被誤傷了。
看不到里面的場景,只能聽了,只能等待著灰塵散落之后,看兩人‘交’手的結(jié)果了,這一刻,所有人都充滿了期待。
而此時在灰塵之內(nèi),李星宇和呂布已經(jīng)再次的‘激’烈的‘交’手了,叮叮鏘鏘的聲響不斷的響起,兩人在這一刻瞬間仿佛‘交’手了數(shù)十次,速度快到了極致。
外面的人們也聽到了這些密集的聲響,但是對于他們來說,聽到的是一直響起的一聲:“叮!”
隨后聲音再次的消失,而呂布的聲音則是想起來了:“方天畫戟,戰(zhàn)天封地!”
隨著呂布的聲音消失之后,瞬間整個灰塵帶則是再次的擴大了起來,而后再次一聲巨響,隨后眾人則是再也聽不到了聲音。
大概十多秒鐘之后,灰塵慢慢的降落下去,整個場地再次的清晰了起來,而兩人則是再次的面對面的站著,呂布高舉著方天畫戟停歇在李星宇透‘露’的上方,被李星宇的樹枝格擋,而樹枝不知道什么時候卻是已經(jīng)斷了一般,只剩下半截。
到底是誰贏了誰輸了,觀看的士兵和司徒靜兩人急切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但是兩人在此刻仿佛變成了雕塑一般,保持著身體靜止不動,時間也仿佛靜止了一般,以至于眾人都快要憑著呼吸,不敢出氣了。
“你贏了,那是什么?”過了許久,呂布突然手拿方天畫戟后退了一步,臉上滿是失落,語氣沉重的說道。
“我說了,我有一劍?!崩钚怯钜彩情L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后再次輕聲的回答,神‘色’也慢慢的變得輕松了起來,顯然為了戰(zhàn)敗呂布,李星宇卻是使出了最后的手段。
“我知道了,竟然是它,哈哈,我敗得不虧,放心,以后我不會在接近葉嘉瑩了,但是我希望我們有機會再戰(zhàn)一場,我感覺我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突破的最后邊緣了?!?br/>
此時的呂布,一抹奇特的蒼白之‘色’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可是眼神之中卻是出現(xiàn)了難以掩飾的喜‘色’。
“可以,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我一樣到了突破的邊緣,下次你會更加的困難?!崩钚怯畲藭r看著面帶喜‘色’的呂布輕聲的說道,仿佛是在刻意打擊呂布一樣,但是他臉上同樣也是有著一絲不好意思的喜‘色’。
此時看著李星宇那一抹歡喜又帶著羞澀的模樣,頓時呂布?xì)g喜的臉‘色’一個停頓,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臉上有如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
這也太氣人了吧,丫的,為了突破心境,這一戰(zhàn)我打了,以后也不能接近葉嘉瑩了,想著我也就能徹底放棄了,更重要的是,在學(xué)校里出現(xiàn)了一個這么好的對手,之前從來沒有失敗的我,今天也戰(zhàn)敗了。
正是在這戰(zhàn)敗之中,我體會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很有把握回去好好體悟一番,突破自己的修為,可是,可是,李星宇,你怎么能這樣氣人,老子辛辛苦苦方才獲得突破,你丫的就這樣輕松的來了一句,你也要突破了?
這怎么可能,你是老天懲罰我的嗎?多少年了,我第一次被比了下去,就是連那些古武家族的心子,我都有著比較一番的信心,可是這一刻,我在你李星宇面前卻是感覺到了沉重。
呂布此時臉‘色’凝重的看著李星宇,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說什么話語了,更多是心靈之上的壓力,當(dāng)你發(fā)覺一件事情你可以認(rèn)真出‘色’的完成之后,卻是突然知道了別人比你完整的更早,更加的出‘色’,這種感覺瞬間卻是心碎了。
“我靠,呂布竟然敗了?這怎么可能?呂布是怎么敗得,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看到,但是呂布卻是親口承認(rèn)自己敗了,這,這怎么可能?”司徒嫣然臉‘色’驚呆的看著中間的兩個人,此時的她不知道應(yīng)該去怎么樣形容她的心情了。
“李星宇說我有一劍,到底是什么劍?呂布經(jīng)歷了什么?他看到了那把劍?連長,你知道李星宇有著什么一把劍嗎?”司徒安然一樣滿是疑‘惑’,情不自禁看向了和李星宇認(rèn)識的周曉飛問道。
“我要是知道了,我還會說借給他劍嗎?我擦,這小子,這短短的幾個月,竟然成長這么迅速,這還讓不讓我這種天才活?。看蠹叶际侨?,最少也給一條活路啊!”
周曉飛不但不知道李星宇的劍是什么,而且經(jīng)常被李星宇揍打的他,也不知道李星宇真正的實力,直到此時,李星宇奇怪的來到了這個學(xué)校,方才展示了自己強大的實力,這實在是夠令人驚奇。
“他那一把劍到底在哪里?我們問下呂布大哥不就知道了?”司徒嫣然突然神‘色’變得輕松了起來,仿佛此時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一樣,但是他發(fā)覺司徒安然和連長周曉飛兩人竟然一起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頓時她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