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糜爛。是白燁來到迷歌的第一感覺。無由皺了皺眉,迷歌,x市最大的酒吧,不知以什么手段,僅一夕之間,取代了原先的花舞。無風(fēng)無波,而迷歌也亦如它的名字,迷醉笙歌。
看了看手機(jī)上的短信,頭痛的撫了撫額,算了,誰叫自己交友不慎呢。又小心翼翼的避過了別人的打量厭惡的躲開第四個前來搭訕的男人。白燁終于迷路了??粗車吧沫h(huán)境,白燁再次痛恨自己的交友不慎。都道白家最善外交的大小姐白燁,無論見過多么驚險的場面都處變不驚。三言兩語化解矛盾甚至于化干戈為玉帛,可又有誰知,白大小姐看似長袖善舞,卻是個一次都沒來過酒吧的主。明明看似強(qiáng)勢,內(nèi)里卻似一只白兔般單純。沒辦法了,白燁恨恨的想。只能打沐翎那個死女人打電話了。“你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溫柔磁性的聲音在白燁耳邊響起,一道陰影籠罩了白燁。白燁猛的抬頭,魅紫色的光芒流彩,隱隱有著暗波涌動,那究竟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笙歌曼舞著。臺上的即興熱舞,火辣而又放肆。酒吧的聲音依舊,吵的沐翎有些頭疼。她望了望手機(jī),白燁還沒有來,白燁一向不是個會放鴿子的主,想來是遇到了什么事吧。一雙素白潔凈的手骨節(jié)分明,輕輕搖晃著手中有些猩紅色的液體。沐翎慵懶的趴在吧臺上,烏黑清亮的眼眸,透過那淺淺的紅光,或妖嬈,或迷亂的舞姿和人間百態(tài)。都在手中的液體中呈現(xiàn)的一干二凈。呵呵,猩紅瑪麗這酒果然如它的名字一般啊。血腥中透著一絲純凈的無望,就如同人的欲望,明明那般強(qiáng)烈卻偏偏用璀璨干凈的東西來標(biāo)榜自我。就如同雪后初晴,試圖用最純粹的顏色來掩埋世間的骯臟。卻忘了冬雪消融的那一刻,純粹與骯臟結(jié)合反而令人生厭。所以她呀,最討厭的,就是下雪天。現(xiàn)在看來這份討厭似乎只會更強(qiáng)烈。說到情感,她并沒有對赫連宇或歐陽雪懷著多深的感情,只是覺得孩童時那個拉著自己玩耍的男孩兒女孩兒,犯錯時會護(hù)在自己身前,揚(yáng)起那璀璨而干凈的笑顏,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初的模樣。自從經(jīng)歷了某些事之后,她分外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所以當(dāng)赫連宇要求她做他女朋友的時候,她即使并沒有多歡喜,卻嘗試的去接受那一份情感,結(jié)果終究是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jié)局。她不再是天真的女孩兒。以為背叛就是那樣簡單的一件事。閨蜜和男友躺在一張床上,只是過家家。想到自己所見的那一幕。沐翎漂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冷與冰芒。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可要?dú)g喜才行吶!
透明純粹的高腳杯,在炫彩燈光的映射下,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沐翎輕笑著,嘴角上揚(yáng)啜著一絲不屑的輕蔑。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猩紅色的液體流過淺粉色的唇瓣,青春冷艷的五官瞬間與妖嬈所融合,綻放出一種魅惑人心的光芒。使吧臺邊注視她良久的男人渾身一緊,伸出舌舔了舔干澀的唇,眼中閃出熊熊的火焰,其中的欲望是那樣直白而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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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結(jié)束了,我會繼續(xù)陪著你們一起走下去。連帶著《軍寵》一起。放棄了一年多我要重新拾起它了,希望你們能陪著他一起走下去。白燁的故事只是個開始。去并不是沐翎故事里的主流,之后我也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交代下去的。沐翎的故事才剛剛開始,請大家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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