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的內人張氏看著自己的丈夫回家了馬上接過了褡褳,褡褳與出去的時候重了很多,看來自己的丈夫又賺了不少錢,她麻利的把銀子放進夾墻,然后熱情的倒了一杯茶遞上去說道:“孩子他爹,這次賣了幾頭,得到這么多?”
楊建喝了一口茶潤了一下嗓子沒好氣的說道:“不該問的不要問,只管收錢就好了?!闭f完他凝重的看著門外。
“小子們還沒下學?”楊建問道。
“還沒?!睆埵掀婀值膯柕馈?br/>
“去,給我準備干糧,越多越好。”楊建平靜的說道,本來他想去飯館里買就是了,但是突然買這么多吃食太容易暴露自己。畢竟是一百來號人。
張氏沒有再去問這個問題,自己的丈夫向來神秘,好象有很多事情瞞著家里,但是自己的丈夫不喜歡自己問他的行蹤和做事情的緣由,所以這次他沒問了。乖乖的去準備饅頭,楊建家因為經常接濟村民,家里不缺米糧,張氏舀出三升白面,楊建站了起來提出一包白面全倒了出來說道:“全部做,快點,你去生火,我揉面?!?br/>
張氏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丈夫,丈夫是不是瘋了,要帶這么多干糧,她看著自己丈夫嚴峻的臉趕忙跑開生火去了。
楊建捋起袖子開始和面,比來號兄弟一半沒帶干糧偷偷過來的,其實想帶也沒有,天地會本來就是貧苦農民與手工藝者組成的,兵荒馬亂的那有多余的糧食。
一個時辰后,一麻袋的饅頭做成了,張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自己的丈夫把饅頭裝成一麻袋,她坐在凳子上不由的看著。
楊建剛把饅頭背在肩膀上站在想了一會放下饅頭對著自己的內人說道:“現兵荒馬亂的,外面也不是個正事,要是我兩天后沒回來或者沒給家里捎口信,你趕緊收拾那些銀子帶上孩子往福建福州跑?!?br/>
張氏一聽楊建有訣別的話語馬上眼睛濕潤了說道:“孩子他爹,你要干啥?“
“不該問的不要問。“楊建說完坐到爐灶前,然后扒開爐灶前的爐灰,起了一快磚頭,只見一個紅綢包著一樣東西,他抖開紅綢,一把六子轉輪,一張紙條,一個精致的小牌子,一張永寧銀行的存款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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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二天后沒什么口信,趕緊跑,往紙條上寫的地址跑!在那里等我,這個槍給你們防身,大兒我教會了他,他會用,到了臺州舀著這個牌子去永寧騾行找一個啊三的人,他會照顧你們的。“楊建一把把東西遞給自己的內人。以前小打小鬧,只是探聽探聽情報,給經濟戰(zhàn)略局走私軍火尋找客商與提供便利,這次要干的是襲擊湘軍1000人保護的炮隊,楊建感覺到有回不來的感覺。就是回來了,湘軍也會徹底追查,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總會查到自己的頭上,他開始安排后事。地址上寫的是他委托別人在臺州買的房子,準備是留坐后路用的。
張氏驚恐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前一后退,哭著說道:“孩子他爹,這是做么子?”
“少廢話,按照我說的辦,要是我回不來了,好好把孩子撫養(yǎng)?!睏罱ɡ淅涞恼f道,然后柔情的抱過自己的內人動情的說道:“這么多年我常年在外漂,這個家多虧你支撐了,這輩子我的命早賣給別人,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br/>
“他爹,這是么子?孩子我一定帶大,你安心去吧!”張氏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痛哭著說道。
“到時候你們走就說上娘家,往浙江地頭走,一天就到了?!睏罱ㄈ岷偷恼f道。自己對這個妻子虧欠的太多了,家里什么都由他擔,自己嫌她人老珠黃,與村東漂亮的小寡婦勾搭上,讓她傷盡心。跑了這么多年的生意,他留下了一筆銀子存在了永寧銀行,自己掛后還有撫恤,這些錢該能拉扯4個小子長大了,一家能過上好日子。
“好了,我該走了,記住,兩天后沒消息不管什么立刻走人,要快,這事誰也不能說?!睏罱ㄔ偃诘馈埵夏驹G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真舍不得他走啊,盡管知道他與村東小寡婦為姘,有時候巴不得咒他死,但是真的自己的丈夫有危險,她又揪心著。自己的丈夫還是愛這個家的,把什么都留給自己家里,那個小寡婦能得到什么?
楊建背著一袋饅頭快步的出去了,張氏倚在大門淚流滿面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遠去,等丈夫走遠后她一驚擦了臉上的眼淚,馬上開始準備行裝。
楊建背著麻袋與村民打著招呼又出去了,出了村子,走出人們的視線,他馬上上了一個林子,林子里一幫平民裝飾舀著武器的人在警惕在坐在草叢里。
“牛哥到了楊建表面販牛,所以外人叫他牛哥。?!币蝗讼矏偟暮暗?。眾人紛紛的站了起來,牛哥下山弄吃的回來了,大家都能吃上點。
楊建笑著放下麻袋笑著說道:“弟兄們,吃的來了,趕緊吃,等下還干活?!闭f完他打開麻袋,一袋饅頭出現在眾人面前,很多人很長時間沒見過白面饅頭了,大家不由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由楊建給大家發(fā)著饅頭。一人兩個,眾人舀著饅頭就著溪水開始吃起來。
“三子,下的套子怎么樣?”楊建對著一個年輕人問道。
“牛哥放心,陷阱、套子、竹簽我們做了不少。”名叫三子的年輕人興奮的說道,就要對滿清走狗動手了,他早按奈不住。
“牛兄弟,我看那些套子還是不夠,您說要拖延湘軍炮隊至少一天,可就那些陷阱我看很難。”一個看似山民的中年天地會成員說道,說完啃了一下饅頭說道。
“哦,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只有百來號人,且物資不足,該怎么辦?”楊建皺著眉頭說道。旁邊的人也犯起了愁,如果阻擋不利,讓炮隊順利過去,那信州的太平軍就危險了。
“牛兄弟我倒一個辦法?!蹦莻€中年人笑著說道。
“說說看?!睏罱R上盯著那個中年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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