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你笑什么???”沈夢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她又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她們的對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好笑的事情啊。
看著其他三人都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己,王欣欣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就把自己之前的猜想說了出來。
聽到王欣欣甚至連那個小隊長悔過自新的可能性都猜測到了,大家也都感到十分好笑。
“怎么可能啊,俗話說的好‘江上易改,稟性難移’,一個人哪是這么容易可以改變的,也就是你這個促狹鬼才會這么想?!币Φさひ幌虮容^直接,所以最先發(fā)表評論(那個基地小隊長要是聽到別人都是這么想的,真是要哭死了,嗚嗚嗚,一個人難道就沒有改過自新的可能了嗎?難道是自己天生長了一張反派臉,所以很難取信于人)。
“呵呵?!倍抛夏踩滩蛔∠铝艘粫?,“確實是個促狹鬼,不過除了你的最后一點分析并不靠譜以外,其他的還是說的很有道理的。我當時也覺得那個柳總指揮雖然問得很細,但是倒不像是不以為難我的樣子,反而有點考驗我的意思在里面。而且咱們后來被分派罐頭加工廠這種危險小、油水多的任務(wù)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總不會是最后的晚餐吧,那也太無聊了,而且腦回路也有點詭異?!?br/>
杜紫凝聽完王欣欣的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所以現(xiàn)在的心情輕松了不少,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而且《最后的晚餐》好像是耶穌自己來準備的,也不是劊子手準備的啊。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古裝劇里面不是都說死刑犯在上斷頭臺之前都有一頓豐盛的晚餐嗎?”想到很可能是虛驚一場,甚至能夠有所獲益,姚丹丹也有了說笑的心情,連末世前的電視劇都扒出來聊了。
王欣欣卻覺得大家越說越不像樣子,這也太不吉利了,什么最后的晚餐,什么斷頭臺,真是太晦氣了。重生后的王欣欣還是很在意這個的,但是也不好明著駁斥,只是將話題轉(zhuǎn)移開道:“那怎么怎么辦???到底找誰做靠山?”
說到了關(guān)鍵的正題,大家的情緒都變得嚴肅起來。
“其實沈夢之前說的很對,我們要是只想暫時找一個靠山的話,其實還是比較容易的,只是咱們剛來s基地沒有多久,還不是很了解情況,所以要小心一些。”
一向很少擔(dān)當智囊地位的沈夢被杜紫凝表揚的很有一些不好意思,杜紫凝沖她肯定地笑了笑之后接著分析道:“雖然咱們到s基地的時間不長,但是我想大家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了,軍政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和諧。亂世里還是有軍權(quán)的人勝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這一點肯定就不用我更多解釋了,要不然政府也不會下那么大的力氣拉攏異能者了?!?br/>
“所以不論是投靠宋茗暉,還是投靠柳總指揮都是可以考慮的,但是政府還是算了,還不知道他們勉強可以撐多久呢?,F(xiàn)在可是站隊的關(guān)鍵時期,要是現(xiàn)在找錯了靠山,以后再想換可就難了,所以還是要很慎重的。“
“只是現(xiàn)在柳總指揮的態(tài)度曖昧不明,咱們又不好憑著猜想直接找上門去投誠。而宋茗暉也就在咱們剛來基地的時候表現(xiàn)過拉攏的意思,咱們現(xiàn)在自己主動靠上去,也不知道會不會起到反作用。萬一他本來覺得咱們還是挺有實力,挺值得拉攏的,但是咱們這么倒貼過去的話,會不會顯得很跌份,不值得重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和咱們的打算背道而馳了。嚴重點的話,甚至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是到時候萬一咱們給軍隊賣命,卻始終得不到重視,只是充當打手,只能奮斗在第一線的話,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br/>
杜紫凝一口氣說了這么一大段話,知道需要給其他三人思考的時間所以也不再多說,只是沉默地看著大家的反應(yīng)。
“紫凝,你說會不會其實宋茗暉后來也是有關(guān)照過我們的。我覺得咱們第一次到貿(mào)易市場做任務(wù)的時候,租到的那輛悍馬越野車應(yīng)該就有宋茗暉的幫忙。要不然的話,他們完全可以留著自用啊,怎么會租給傭兵小隊使用,就算是租車卡上有再多的積分估計也沒有什么用。軍用悍馬就算是在末世前也不是什么大路貨,現(xiàn)在世界各地的生產(chǎn)都已經(jīng)癱瘓了,在恢復(fù)生產(chǎn)的時候還不知道得等多久呢,這樣一來軍用悍馬的價值就更高了。有一輛安全性能很高的車在末世里出行的時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啊,我想軍隊也不是傻子,不會我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他們卻不知道的。反正我就是覺得,要是沒有宋茗暉幫忙的話,咱們應(yīng)該是不可能租到軍用悍馬的?!?br/>
沈夢這一番話分析的是有理有據(jù),更何況杜紫凝之前就想到過這種可能,所以自然當即就表示很贊同。
王欣欣的表情就有些玩味的意思在里面了,沈夢這丫頭今天簡直就是諸葛在世,完全是智商超標啊!不對!一旦是關(guān)于宋茗暉的事情,都想得很明白。絕對是有事情,小丫頭春心萌動了(還叫別人小丫頭,大媽,作為同學(xué)的你,年芳幾何?果然是年輕的面孔,蒼老的心么)?王欣欣是一個低調(diào)而又悶騷的人,現(xiàn)在她內(nèi)心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動,兩只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地掃視著沈夢。
沈夢被她這種詭異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問道:“欣欣?怎么了?干嘛這樣看我?”
“哦?這是你問我的哦,那我就直說啦。。。。。。”王欣欣笑得很奸詐,那小眼神看得沈夢直發(fā)毛,“小夢夢,你說咱們兩是不是好朋友?。俊?br/>
這還用說,救命恩人誒,那還不她說是什么關(guān)系就是什么關(guān)系,就算是以身相許,也是要得的(這里是作者比較夸張的說法,但是王欣欣并沒有彎的傾向)。沈夢雖然被王欣欣笑得心里直發(fā)毛,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坦白從寬,說!你是不是喜歡宋茗暉那個自帶光環(huán)的大帥哥???只要是跟他相關(guān)的事情,你都理得很清楚。一定要坦白交代哦,不然我會嚴刑逼供的哦?!蓖跣佬勒f著就要去呵她的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