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身子驀然一動,在那兩個身影引出元器的瞬間,立刻沖了出去,他速度極快,剎那便來到了兩道身影之前。
旋即,他雙手掐著得自齊天古圣的法訣,口中低喝道,“滅!”
頓時,一股奇異的推動力,從蘇然雙手的手印上驀然出現(xiàn),這推力一現(xiàn),兩道身影的元器頓時被一股怪風吹動。
緊接著,蘇然身子如同一道夾雜萬鈞之勢的流星,沖向那兩道身影。
那兩道分身面色微變,隨后立刻雙手結(jié)出同樣的手印。
但在此刻此時,蘇然已然撞向身影,沒有絲毫的懸念,其個一個,在他一撞之下,頓時崩潰,化作星石粉末,消散一空。
“蘇某的東西,豈是你能復制的?”
現(xiàn)在,蘇然已然確定,齊天傳承,也不是這星碎之路能夠復制得了的。
然,蘇然選擇沖擊的目標,是祭出那軸卷的分身。
在他看來,那軸卷頗為神秘,那上面的畫作更是似曾相識。對此,他不敢大意。
另外一個分身,則是控制手中朱棋,刺向蘇然。
在朱棋刺來的瞬間,蘇然目光驀然閃動!他身子未停,右手在半空中虛幻一個圓圈,頓時一道殘影扇形立刻出現(xiàn)。
這道扇形與其他不同,它閃爍黑光,出現(xiàn)后立刻變大,立在蘇然身后,阻隔在了急速飛來的朱棋之前。
緊接著,蘇然身子剎那沖出,向著另外一個身影撞去!
那身影見事不妙,迅速后退,就這樣,二人,一后一前,展開了追逐。
不過,那分身顯然無法復制齊天傳承承帶來的一系列改變,無論是在速度,還是在身體強度上,都遠遠無法和蘇然相比。
如此一來,在一息后,那道身影被蘇然撞在了身上,整個人便頓時崩潰。
蘇然速度不減,驗證了身體與紫雷之后,他已然不愿在這里浪費時間,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轟然沖出。
剩下的路程里,他一路飛過,他身邊傳出轟天震地的破空之聲,氣勢如虹。
幾十多里的距離,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蘇然哪怕丁點腳步,在幾息之內(nèi),他便一路勢如破竹,沖出了這星碎之路!
這星路,或許對別人來說,具備相當?shù)耐?。但對于自己,此地若是無法復制他的齊天古圣的傳承,那么此地,必然會失去作用。
其實這星碎之路,已然是屬于龐大的神通之術(shù)構(gòu)成,說成了圣人遺留之物也不足為奇。
只不過蘇然的齊天傳承,這本就是圣帝所留,此地無法模擬,也就不足為其。
蘇然在他沖出星碎之路的一刻,他心中起伏激蕩,在進入王選之地前,他已然是歸元期中第一人。
現(xiàn)在,他不但獲得了正統(tǒng)的陣法傳承,更是得到了齊天古圣的記憶,除此之外,神識也可以化為虛影,并產(chǎn)生了魂核。
如此一來,蘇然雖說沒有與化鼎境一戰(zhàn)。但他有信心,即便是依然打不過,但若是自保,卻是綽綽有余。
另外,蘇然心底對于化鼎境,也并非是沒有戰(zhàn)勝的把握。他相信,化鼎境界的初、中、后三期,自己若是巧妙運用法決,再加上手中法寶,戰(zhàn)勝化鼎初期,應該不是很難。
而在之前,若是他遇到了化鼎境之修,即便是跑,怕是也無法逃出,只有死路一條。
化鼎境的強大,來源于其結(jié)出元鼎后,體內(nèi)元氣那種翻夭覆地的變化,其用一絲之力,即可施展出歸元之修全身修為之擊。
除此之外,化鼎期最顯著的神通之術(shù),就是撕破空間。
有了這項神通,便奠定了化鼎境之修,在這傲來之境,頂峰的地位。
可以說,在傲來境,不管隱世的或是在世的,化鼎境之修,不足百人!
另外,化鼎修士,其可施展的氣功法決,也是極多,遠超于歸元境之修。甚至同樣的氣功,化鼎境施展開來,其威力,也是歸元境的百倍、千倍。
至于為何會這樣,自然是因為元鼎的關(guān)系!
相比于元珠,元鼎更加適合修行。珠破鼎時,單是吸收元氣的能力,就被元珠高出數(shù)倍!
化鼎境,是整個修界,一個分水線,只有化珠為鼎,才可以稱得上真正踏入修士強者的范疇。
由此可見,化鼎境對于修士來說的重要程度。
同時,化鼎期的三個境界,其差距也是極大,若是以數(shù)字來比喻,那么可以說,期間的差別,是數(shù)十倍!
也就是說,后期化鼎相當于十個中期化鼎,相當于百個初期化鼎。
蘇然心底只是猜測,他實際上并不確定,自己現(xiàn)在到底能否與化鼎境一戰(zhàn),畢竟無論怎么說,他的修為,僅僅是歸元境六階罷了。
但是他對在王選之地獲得的一切,讓他在不確定中,又存有一絲躊躇。
走出心碎之路后,蘇然目光閃爍,他已然決定,這一次,就是自己那些仇人的死期。
因為在自己的印象中,紅媚等人,并沒有化鼎境的修為!
蘇然目光一掃,在仇化山和春曉二人身上看了一眼,心中一定。
他并沒有立馬和春曉相認,而是又在仇化山的身上,繼續(xù)游走!
對于這個歸元境后階的修士,即便是在進入王選之地前,蘇然都不曾放在眼里,更何況現(xiàn)在。
只不過他有一些問題,需要這個人解答一些,于是他語氣平淡,緩緩的開口說道,“距離此地最近的城池,在哪?”
在蘇然走出的瞬間,仇化山臉上露出極其恭敬之色,內(nèi)心卻是緊張萬分。此時聽見蘇然問話,正要回答時,卻不想春曉早他一步,已然說話了。
“前輩,距離此地最近的,當然是大荒城了!”
春曉的前輩二字,語氣極重。眉目之間,更是夾雜了許多未明的笑意。
春曉右手極其自然的把額前幾絲秀發(fā)挽在耳后,這一頗為柔弱的動作,立刻把其女姓的魅力,展現(xiàn)出來。
“大荒城?”
蘇然一愣,在他的形象之中,并沒有此城的信息。同時,他自然也把春曉的姿態(tài)看在眼中!
“嗯,大荒城!那是三年前,蓬萊境大荒城建的一座新城!”
春曉又立馬說道,眉目的跳動之色,更為明朗!
蘇然目光望向西方,這大荒宗,他聽說過,當日他從內(nèi)境回歸時,遇到的那個霸道修士,就是大荒宗的人!
而且,春曉這句話傳遞的信息很有深意。
若在平時,天位宗是絕對不會允許外境宗門來傲來境建立宗門的。至于為什么會這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傲來境,戰(zhàn)事又起!
蘇然心中了然,又轉(zhuǎn)后頭問道,“這大荒城,可有化鼎期修士?”
“沒有!前輩,那大荒城,并沒有化鼎境修士。實際上自從戰(zhàn)事生起時,化鼎境修士別說是那大荒城了,即便規(guī)模更大的流云城內(nèi),這等修士也不多。因為化鼎境之修,都去主持戰(zhàn)局去了”
這一次,仇化山搶在春曉之前回答,他對之前春曉搶先回答頗為懊悔,暗道若是這次再不說話,若引的這前輩不喜,那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化鼎期……”
蘇然喃喃自語,目光閃動,跳至遠方。
“是啊,前輩,就連我宗的陰魅宗,留守的化鼎境前輩都沒有多少了!”
仇化山連忙繼續(xù)說道,他之所以是這樣說,是想依靠陰魅宗的影響緩和現(xiàn)在的情況。
但他說完之后,面色忽然一變,雙眼猛地睜大,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議之色,直勾勾的盯著蘇然。
但瞬間,他便出了一頭冷汗,連忙低頭掩飾,但內(nèi)心,卻是掀起了從未有過的滔天巨浪。
蘇然目光一閃,眼中露出寒芒,望著仇化山,語氣如從修羅地獄吹出的陰風,冰冷的說道,“你是陰魅宗的人?那你定然知道紅媚在哪兒了吧?”
仇化山被蘇然目光一望,錢昆頓時身子一顫,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前輩,晚輩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會亂說,前輩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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