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玥威脅的話,龍逸揚倒是更加奇怪,這好奇心一被挑起,便怎么也收不住了。
“蘇鈺不是你大哥嗎?我看你們以前關(guān)系挺親的,怎么,現(xiàn)在吵架了?”
“該你屁事!”蘇玥很不客氣地扔給他一個白眼,她的私事沒興趣讓別人知道,更何況這還是她最最不愿提起的人事。
龍逸揚在她面前接連碰灰,面子一時間也有些掛不住,卻是礙在她是司夜宸的女人份上不好說什么,只能悻悻地朝著司夜宸吐嘈:“宸,你看看你這小情人的脾氣,你也不管管。”
“我寵的。”司夜宸只是隨意地抬手替蘇玥撩了一下額前散落的發(fā)絲,同時斜眸淡淡睨了龍逸揚一眼,薄唇輕勾:“而且確實不關(guān)你事?!?br/>
聽見司夜宸這么霸氣而寵溺的回答,蘇玥立時得意地將司夜宸的胳膊一挽,然后沖著龍逸揚挑了挑眉,心里一下子又有如被灌了蜜一樣甜。
龍逸揚臉不由黑了黑,有如吃了大便一樣。
老天!面前這滿臉滿眼都是寵溺的男人真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冷傲孤高的司夜宸嗎?
一旁流千雪卻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偷著笑。
一直以來總是他一個人被欺壓,吃這兩個人的狗糧,現(xiàn)在總算又多了一個人能和他有相同的感受了,他突然間就覺得心理平衡多了。
因為唐家人都被帶走調(diào)查,唐家老宅里的賓客也都走的走,散的散。
“戲看完了,也該走了?!彼疽瑰放c龍逸揚幾人也準(zhǔn)備離開。
“司總?!币恢绷粼趶d內(nèi)沒有走的君少寒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司夜宸停下了剛剛邁出的步伐,淡淡地回眸瞥了他一眼:“不知君三少還有何指教?”
君少寒精銳的眸光掃了一眼司夜宸與蘇玥相挽在一起的胳膊,眼神幾分陰冷,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優(yōu)雅而得體的笑朝著他們走過去:“司總這回倒是下了一步好棋,今晚送上的這份大禮真是叫我不知該怎么回報才好。”
他面上雖然在笑著,說出的話卻是字字泛著鋒芒。
蘇玥不由微微蹙了下眉,從剛見到這個君少寒的時候,她就覺得不舒服,現(xiàn)在是更加厭惡了。
再加上他這么明目張膽地朝司夜宸發(fā)出了挑釁,那就更加不能忍!
所以,她想也不想地當(dāng)即脫口懟了一句:“是你運氣太好,看上了唐家大小姐,所以也用不著回報這回報那,沒事給自己祖上多燒兩柱香,讓他們以后好好庇佑你才對。”
別說君少寒臉色驟變,就是龍逸揚都禁不住暗暗倒吸了口涼氣。
這女人還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連對君家人都敢這么不客氣地說話,要是她身世強硬倒也算了,可是僅一個軍門蘇家卻是根本不足以與南方五大世家相抗。
他可是一直記得爺爺曾經(jīng)說過,帝都不管是四大豪門還是三大軍門,與南方五大世家最好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畢竟南方五大世家的家族歷史比他們帝都任何一家都要久遠,所以其背后的真正實力也絕不容小覷。
五大世家是一向不喜生事,所以低調(diào)處世,但如果真要惹上了,怕是相當(dāng)難以對付。
他這邊真替蘇玥的嘴快而擔(dān)心時,司夜宸卻也接著涼涼地開了口:“此次是我司家與唐家之間的恩怨,君家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長了,奉勸君三少一句,如果再不及時收手,到時就別怪惹火上身。”
龍逸揚忽然間明白為什么司夜宸和蘇玥兩個人能在一起了,這不怕死的性子倒是一樣一樣的。
君少寒微微瞇起了眸子,眼底有凌厲的光芒一閃而過,卻是很快又恢復(fù)了面上的笑容,幽聲說道:“我倒是也很想看看是什么樣的火能燒到我的身上?!?br/>
不管別的什么火,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點燃了。
離開唐家老宅回到了別墅后已是深夜,流千雪很是自覺地化回狐貍身找自己的窩睡覺去了。
客廳里,蘇玥獨自面對著司夜宸,眸光閃爍,似是想說什么,卻是欲言又止。
司夜宸將她別扭的小表情看在眼里,只微微勾了下唇角,俊眉輕挑:“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蘇玥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決心,揚起下巴直視著他的目光道:“關(guān)于我的家世我并不是有意隱瞞?!?br/>
“我知道?!彼疽瑰返恍?,似是并不以為意。
“但是我說過我和你在一起,我們應(yīng)該互相坦誠,那我現(xiàn)在便正式和你說清楚我的身世?!碧K玥神色中透著幾分嚴肅,“我確實是蘇家人,但卻也不全是,因為我是被蘇家收養(yǎng)的。”
司夜宸眸光微微一閃,掠過一抹詫異。
“我們家人本來就低調(diào),所以很少對外刻意去宣揚自己的身份,除了我哥蘇鈺從小到大一直被女孩子關(guān)注外,我的存在很少被人注意。不過這么多年爸媽還有大哥對我都挺好的,所以我過的也挺開心,直到幾年前我和我哥鬧了些不愉快,這才躲到了Z市,一住就是好幾年,也一直都沒再回過帝都,所以我覺得關(guān)于我是哪家人的事說不說沒什么重要的?!碧K玥說的時候似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但她的眼底卻是不經(jīng)意地閃過一抹感傷:“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太過任性了?如果我沒離家出走的話,也許就不會這么倒霉地遇上呂子浩,也不會死了,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和你陰陽兩隔,害你一生?!?br/>
雖然她并沒有細說是什么不愉快讓她能離家一躲就是這么多年,但可以猜到絕不會是普通事。
司夜宸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低沉的嗓音透出幾分玩笑之意:“幸好你離家出走了,否則我還不一定能遇上你。不過,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跟我說說那個姓呂的男人的事嗎?”
宴會上那么多人在,他沒多問,不過回來了,單獨相處下他可就不會放過她了。
畢竟,那個姓呂的男人看起來曾經(jīng)和她有過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
蘇玥怔了怔,眨眨眼很無辜地看著他:“你說呂子浩?他的事有什么好說的?”
當(dāng)時宴會上他沒問,她還以為這人心胸開闊了,沒想到他居然還一直惦記著。
司夜宸瞇細了眸子睨著她,笑得幾分玩味:“如果我沒記錯,當(dāng)日初見時,你醉酒將我拉進包廂,嘴里罵出來的男人名字就是呂子浩,對不對?”
“我當(dāng)時罵過他嗎?”蘇玥睜大了眼努力回憶,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這茬,不由暗自嘀咕這家伙的記性未免也太好了點吧!
司夜宸抬手輕輕挑起了她柔美的下巴,聲音充滿了蠱惑:“玥玥,說說吧,這個呂子浩跟你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真沒什么好說的。”蘇玥覺得攤上一個渣男這事說出來太丟臉,所以不好意思講。
只是她越是這么遮遮掩掩,卻越是叫司夜宸上了心。
“剛才不是還說要坦誠?”他幽深的黑眸里漸漸泛起危險的光芒,朝她靠近過來。
蘇玥有些心虛地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沙發(fā)跟前,然后被他一個欺身上來,給直接壓倒在了沙發(fā)上。
面對他灼灼的目光,她連忙舉起了自己的小手表示投降:“我坦誠就是了!他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司夜宸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感覺:“發(fā)展到哪種程度的,是像這樣嗎?”
話音剛落,他的吻便直接落了下來,輕輕地印在了她的額頭,眉眼,鼻尖,還有唇上,讓蘇玥只覺癢癢的,心湖一下子被撩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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