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出去驚醒了所有的魔獸,云零并沒有停下腳步,另一只腳又是跟了上去。
見有人踏上橋梁,那些魔獸仿佛是覺得有人侵犯了自己的領(lǐng)地一般,一個個齜牙咧嘴,然后朝著云零撲了過來。
“吼吼!”
魔獸猛撲而來,云零圍脖下嘴角微微一掀,不退反進,扛著黑骨龍槍,邁著步伐,大搖大擺朝著那些發(fā)了瘋的魔獸走過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就被這些畜生撕成碎片吧!”
見云零這么找死,周圍一些學生就是輕哼一聲,看樣子這臉都不露的家伙果然是個白癡。
但是也有不少人毒云零投去擔心的眼神,雖然是競爭對手,不過好歹都是一個學院的學生,他們也不太愿意看著云零被活生生撕咬成碎片的樣子。
“吼吼……”
數(shù)十頭魔獸瘋狂咆哮,盡數(shù)朝著云零撲過來。
然而,當它們距離云零只有十來米的距離時,卻是突然剎住了腳,然后所有人都是驚愕的看到,本該撲上來把云零扯成碎片的魔獸,竟然是一個個的露出了忌憚的眼神!好像是害怕著云零似的,開始猥瑣的低下頭,一步步的退后!
頓時整個第九層就是死一般的安靜下去,所有人都是傻愣愣看著那好像是被云零逼退著的幾十頭靈階魔獸。
噠!噠!噠!
安靜的第九層,只聽得見云零的腳步聲,如同敲打在所有人心房一樣!有些人忍不住甩了甩腦袋,有些不太相信,這些魔獸為什么會退后?
幾十頭魔獸,一直被云零的血脈威壓逼到石橋的盡頭,他們已經(jīng)完全沒有退路,只有一個個的匍匐在石橋兩邊,甚至頭都不敢抬起來。
云零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上了對面的平臺。
“這……這些魔獸不會是……擺設(shè)吧?”
見云零居然安然無恙的走到了對面,頓時一些學生心理就是冒出這樣的想法。隨即就是又幾個學生抱著嘗試的態(tài)度踏上了石橋!
“吼吼吼……”
但是他們剛一踏上石橋,對面那些本匍匐著的魔獸就又是變得兇狠起來,然后全部朝著他們撲過來。
剛才這些魔獸是跑過來接近云零才停下的,這幾個學生也是也是學著云零一步步的走過去!
然后,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些魔獸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還是瘋狂的撲過來!他們這才趕緊退出了石橋。
還好這些魔獸無法走下石橋,不然他們只怕都成了食物了。
被嚇得有些不輕,他們目光都是看著對面那扛著黑色長槍的消瘦背影!看樣子這些魔獸不是擺設(shè),想必是那家伙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吧!
于是他們放棄的嘗試,繼續(xù)聯(lián)盟。
回頭瞟了一眼那些傻愣愣的學生,云零咧嘴一笑,然后就是朝著面前的傳送門走上去。
……
菩提學院,虛天塔外。西邊的太陽已經(jīng)有一半被遠方的山頭遮住,空氣稍微清涼了幾分!
此時虛天塔外,照樣是簇擁著不少人,他們目光都是看著此時已經(jīng)亮了九層的虛天塔。
“好快啊,居然都有人到第九層了!”
“是啊,去年有人闖到第九層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山了!”
看著虛天塔,周圍學生就是一陣熱議。
“比去年快了不少啊!”夕陽的樹蔭下,羅溪也是有些驚訝,看來今年的院賽,會比去年有意思。
心兒嘟著嘴坐在一旁,云零這一去就是到了現(xiàn)在,她一直在這兒等著,真是有夠無聊的。
“快看,最后一層亮了!”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在人群中響起,所有人都是把目光朝著虛天塔望去,只見第十層在此時,也是發(fā)出了金色的光芒。
羅溪也是俏臉微楞,眼波朝著虛天塔最后一層看去:“好快!比去年快了不止一點!”
當即所有人都是震驚,去年的這時候還沒有人闖到第九層,沒想到今年居然這么快就有人到最后一層了。
……
在那虛天塔的最后一層。這里與下面九層都不一樣,這里沒有空間,只是正常的樓層。
此時在窗邊,正坐著兩道人影。其中一人,是一名白袍中年男子,面容古井無波,一股清淡脫俗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此人乃是菩提學院大長老,白豐,同時也是青龍殿的殿主。另外一人則是一身簡單的金色戰(zhàn)甲,一臉胡渣,正是武侍軍大主教,龍兊。
兩人正對弈而坐。在他們不遠處的地面上,有著一道扭曲的傳送門。而在龍兊后方,則是懸浮在半空中的一塊塊挑戰(zhàn)牌,數(shù)字從一到一百。
“大主教覺得,還需要多久的時間,那幫小家伙才能到達這里?”大長老白豐手中的白色棋子落下,淡淡的道。
“三十頭靈階魔獸,其中一投擁有化境的實力!就算他們聯(lián)起手來,也至少需要半柱香的時間才能走過那短短的百米橋梁!”
龍兊看著棋局,然后一笑道。
嘩!
龍兊話音剛落,突然他們不遠處地面的傳送門中,一道人影就是嘩的一聲沖了出來。
“唉?”
頓時龍兊就是一個傻眼,手里的棋子都是掉落在地上。
“你你你……你誰??!”
一拍桌子站起來,龍兊眉頭微皺,指著云零就是噴:“我剛跟大長老說至少需要半炷香的時間你們才能穿過第九層,你丫就嘩的一聲飆上來了,幾個意思啊?打我臉是吧?”
龍兊現(xiàn)在這滑稽的樣子,倒是完全沒有武侍軍大主教的形象。
“大主教,我……”
云零干笑著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什么我,你說,你凝氣九丹的實力是怎么走過石橋的?”龍兊連忙審問,說話間一揮手,他身后那一百個挑戰(zhàn)牌中編號為一的就是飄到他手中,然后他晃著手里的一號挑戰(zhàn)牌說道:“你要是不說,這挑戰(zhàn)牌我就不給你丫的!”
“呃……”
被龍兊這奇怪的樣子搞得有些懵逼,云零干笑一聲,然后說道:“我說它們是……給我讓路的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大頭鬼!”
龍兊直接是一挑戰(zhàn)牌拍在云零頭上:“最低融氣境,最強化境,給你給凝氣九丹的讓路,你當我小孩子?”
龍兊說一句話就是拍一下云零腦袋。
“臥槽!真是他們給我讓路的!”
可能是因為龍兊這隨隨便便的樣子,云零說話也是放開起來,抱著腦袋好氣沒氣的道。
“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這時大長老說話了,他就不像龍兊這么沒個正經(jīng)了!只見他袖袍一揮,就是一段景象憑空出現(xiàn),云零和龍兊都是目光看過去。
正是剛才云零一個人踏上石橋,然后所有的魔獸都忌憚似的退后的景象。
“還真是這樣!”
龍兊和大長老都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那些魔獸還真給云零讓路。
隨即他們的目光都是落在云零身上,這小子有什么不一樣的?還是他用了什么東西?
“晶魄?”
就在他們目光透視一般的看著云零時,他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云零體內(nèi)竟然有晶魄?
一般玄化境以上的人體內(nèi)才有晶魄,為什么凝氣九丹的他就會有?難道是某個玄化境強者給他的?誰會這么舍得?
“這晶魄好生奇怪,雖然看上去不怎么強大,但卻讓人摸不著底!”龍兊和白豐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一樣的疑問。
“好吧!算你有本事,那么恭喜你來到最后一層!回答我所有問題,你就可以在這里帶走任何一個編號的挑戰(zhàn)牌!”
隨即龍兊回到位置上坐下,表情變得正經(jīng)起來。
“問題?”云零有些好奇,能有什么問題?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對學院拔尖的學生做一些了解,所以會對所有來到第十層的學生問幾個問題!”龍兊正色道。
大長老在一邊默默看著,面容依然是古井無波。
“既然如此,大主教盡管問吧!”云零這才點了點頭。
“首先!麻煩你把臉露出來,看著不爽!然后順便把你名字什么的也報上來?!饼垉敌毖劭粗屏阏f道。
“呃……是!”
云零干笑一聲,然后把圍脖拉下來道:“學生朱雀殿云零!”
“呵呵,原來是你!”云零報上姓名后白豐輕輕一笑。
“大長老知道他?”龍兊對于學生之間的是不怎么了解,所以倒是不知道云零是誰。
“呵呵,略有耳聞!”
大長老只是淡淡一笑,說話間看著云零,這小子和傳聞中倒是一點都不像??!
“那么,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么!”
龍兊坐在椅子上,伸了伸手接著問道。
“我特么……”云零有點無語,這是什么鬼。
“好吧,說說看,你的目標是什么!”見云零那模樣,龍兊干咳一聲又是嚴肅起來。
“菩提學院,主戰(zhàn)神!”云零扛著長槍,重重說道。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雖然他知道和王煉之間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云零相信,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打敗他!
“主戰(zhàn)神?你想打敗我們院長?。俊饼垉祷恍?,故作驚訝的說道。
“臥槽!”云零無言以對,明知道我說的是學生中的主戰(zhàn)神,你還扯到院長去了。
“呵呵!我們青龍殿的王煉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是化境后期——化元境,你凝氣九丹可得努力了!”
大長老聽到云零這話后輕輕一笑!現(xiàn)在菩提學院學生中的主戰(zhàn)神就是王煉,總榜第一。云零和王煉的差距可不小!當然,他也不會打擊任何學生。
云零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沉!就算今年的院賽打不過他,遲早有一天也要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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