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想抓她?問過我沒有!
樓下,原本在廚房收拾東西的福伯聽到庭院的一陣聲響后,身影一滯,手中的動作陡然一停。
“小姐,你先待在這里別動,我出去看看!”見旁邊的楚蕓想要回頭,福伯攔住了她,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整個人直接沖出了廚房。
他能夠感受到庭院存有著一股不弱的氣息,如果他感應(yīng)沒有出差錯的話,對方應(yīng)該是一個武者!
“還有人?”望著從廚房中快步走出來的老者,庭院里面一道戴著面具的黑影稍稍一愣,似乎有些驚訝。
此聲一出,福伯看了看庭院那幾個倒地的保鏢,凌厲的目光盯著庭院的面具人,面露凝重之色,問道:“你是誰?”
對方雖然沒有表露出任何實力,但卻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特別是對方行走的步伐,快而有力,每一步所施展的力都出奇驚人的一致,普通人是決然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面具人撇了福伯一眼,略一停頓后,一腳邁出,如風般蒞臨他的面前,語氣冰冷得如深淵里的惡魔一般,沙啞的說道:“把楚蕓交出來!”
面具人那神不知鬼不覺的速度,讓福伯心下一懸,一股不妙的念頭陡然涌上了心頭。
不說對方的實力,單論對方的速度,就不是自己能夠跟上的,真的打起來,自己完全是被吊打的份。
可現(xiàn)在楚蕓就在自己背后的廚房里,若是自己退縮了,那楚蕓就危險了。
“想要把小姐帶走,先問過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咬了咬牙,福伯一個燕子翻身,帶著強烈的勁風,一掌劈向了面具人。
放棄楚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福伯打出的那一掌渾圓連綿,如水流般流暢無阻,但仔細一看,其掌勢又如排山倒海般猛烈,防不勝防。
這一幕,正巧落入了正在下樓的凌塵眼中,當凌塵看見福伯施展出這一招時,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驚愕的神色。
剛剛獲得人階后期的實力,他自然能夠看出福伯也是一位武者,只不過福伯的實力只是人階初期罷了,但這也足以讓他驚詫一陣,畢竟,原本一位看似和藹可親的老者竟是武者,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堪一擊!”面對這一招,面具人的臉上卻是掛起了一道輕蔑的神色。
只見其腰身一轉(zhuǎn),腿點如暴雨般傾瀉而出,腿勢宛若狂風掃落葉,快若流星的踢向了福伯劈來的一掌。
拳腳相撞,一股勁風自撞擊處蕩漾開來,吹得大廳里面的桌椅都有些搖晃。
另一旁,當楚蕓聽到一陣打斗聲后,連忙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待得看清眼前的一幕后,更是俏臉一白。
別墅的大廳中央不知何時突然多了一位面具人,此時的福伯正和面具人拳腳相對,很顯然是在交戰(zhàn)當中。
下一秒,一道骨骼破碎的聲音悄然傳了出來。
樓梯口處的凌塵定神一看,瞳孔猛然一縮,前方的福伯竟被面具人一腳給踢得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手骨都凹陷了下去。
“福伯,你……你沒事吧?”見得此幕的楚蕓連忙上前扶住倒退的福伯,語氣中滿是焦急之色。
“小姐,對方實力比我強,我?guī)湍阃献r間,你快逃!”福伯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可他卻絲毫沒有在乎身體傷勢,反而將楚蕓往后輕推,自己再度朝面具人奔了過去,似乎想要為楚蕓爭取逃跑的時間。
望著迎面沖過來的福伯,面具人眼中掠過一絲譏誚之色,不等福伯兩拳轟擊過來,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之提在了空中。
“一個人階初期的螻蟻,也配來阻擋我?”面具人稍稍增加了一絲氣勁,霎時,福伯整張臉都被憋的通紅。
本想直接掐死這家伙,卻不料楚蕓從某個暗道摸出一把槍,指著他威嚇道:“放開福伯!”
“呵呵,連保險都沒有打開,還想開槍?”面具人一頓,隨即呵呵一笑,似乎在嘲笑楚蕓的愚蠢。
楚蕓面色一變,連忙查看其手槍保險是否打開了,可她并不知道這只是面具人為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而故意編造出來的騙局。
在其低頭查看的瞬間,面具人另外一只手飛速一探,直接奪過了楚蕓的手槍,在其俏臉蒼白、眸色慌亂的目光下,一把捏碎了手槍。
與此同時,面具人手中的福伯也被其狠狠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某棵樹下。
“小……小姐,快……快逃啊!”福伯癱倒在地,整個面容都被鮮血所染,縱然無力起身,但嘴中卻依舊不忘提醒楚蕓。
“福伯!”楚蕓心痛的叫喊一聲,就欲去查看福伯的傷勢情況。
福伯身為武者的事她是清楚的,可就連福伯都無法敵過對方,由此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強。
可惜,還沒等楚蕓動身,面具人的身影便已經(jīng)閃到了她的面前,攔下了她的去路。
“楚蕓么?看樣子還是一個美女呢!”面具人并未出手捉拿楚蕓,反而是罕見的出聲夸耀了蘇冰凝一番。
面前這位女生的確長得精致,倘若不是接下了擒拿任務(wù),他或許都會心生憐愛之心,放過對方。
“你是誰?”縱然心中一陣驚懼,但楚蕓還是忍著害怕問出了這句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我抓你回去!”面具人邪魅一笑,一步一步的逼近著楚蕓。
遠處的福伯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可任憑他如何掙扎,身體的虛弱卻讓他根本移動不了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具人漸漸靠近楚蕓。
“不……不要過來!”看著面具人那雙邪穢的眼睛,楚蕓俏臉蒼白,嚇得花容失色,嬌軀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庭院的保鏢都被面具人給打昏了過去,現(xiàn)如今福伯也受了重傷無法行動,根本沒有人能夠救自己。
想到這里,楚蕓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
面具人嘴角勾起一道冷笑,手一伸,就欲拍昏她,將之帶回去。
“咻!”
就在楚蕓目露絕望的時候,一張金卡帶著呼嘯的勁風,如閃電一般劃過了面具人伸出來的手。
突如其來的變動,讓三人都是一愣,面具人低頭一看,雙目陡然一突。
自己剛剛伸出去的手掌……竟突然多了一道血痕!
“誰?”反應(yīng)過來的面具人警惕的掃望了四周一圈,一臉防備。
此聲一出,一道身影忽隱忽現(xiàn)的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想抓她?問過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