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是八大龍殿使者之一的杜丹!”土灰中搖搖晃晃的戰(zhàn)士們站起來道。
“連龍裔杜丹都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們還有救,快!大伙快起來!我們還未輸!”紅宮國的戰(zhàn)士依舊奮起,與西朗教廷的戰(zhàn)士打的如火燒天。
烏盧姆神色凝重,因為她相當清楚,戰(zhàn)時拖的越久,對她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傷害,紅獅子軍還可退守紅宮國,但是烏盧姆還得提防北山那虎視眈眈的徐家軍。
拓跋脫離控制,也是西朗軍后怕的結(jié)果,五行法師失去肉盾,三分鐘之內(nèi),極有可能被雨軒擊殺,彷惶中格外警惕。
“大祭司!你還打算高高在上的仰望戰(zhàn)場嗎?我們五人少一個,也就沒有剩余的底氣再打徐家軍!更別說,宮國內(nèi)還有皇家軍坐鎮(zhèn)。”冰雪女狼騎凌冬冰魄說著。
“哼!我大西朗的風華,難道就不如從前了嗎?”拓跋的神戟懸空打轉(zhuǎn),他怒喊道:“神技!百川兵刃!”天際突然羅列一排金色的空間大門,以神戟為首,百種兵刃從空間大門中展露鋒芒,驚艷在場所有人。
“最后一擊!我拓跋也算淋漓的再戰(zhàn)一場了!哈哈哈!”隨著他說著,天上的百兵器具,指向紅宮國僅剩的兩萬余大軍。
“沒想到,我龍裔杜丹,還有幸與神將一戰(zhàn),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上古時期失落的時空法則吧!”杜丹全身金光大盛,兩眼猛一睜,龍眼瞳孔驟變,臉頰微微浮現(xiàn)龍鱗,龍裔潛能的激發(fā)讓她的修為瞬間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金剛門開!”
嘭!神光沐浴在龍裔杜丹的身上,這是臨近神將級才有神輝。她雙手高速畫印,“如果不是強行提高自身實力,以我的修為,我的法則,定然難以控制神將的舉動?!倍诺ば南氲馈?br/>
“喝!”杜丹一聲爆喊,“法則領(lǐng)域!開!”一股無色的領(lǐng)域向四面八方籠罩而去,一切都變的遲緩,“創(chuàng)世神法,天地玄冥,時間長河,在吾之領(lǐng)域!神技!逆轉(zhuǎn)乾坤!”突然!鐘聲巨響,拓跋全身為之一震,似乎受到了影響。
杜丹口角露出鮮血,以圣階顛覆動用神境法則,固然會遭受反噬,但她笑了。而拓跋則動容了。
拓跋萬萬也想不到龍裔杜丹竟然知曉創(chuàng)世神的秘法,逆轉(zhuǎn)時空。他全身上下像被禁錮一般,無法動彈,唯有眼瞳能微微轉(zhuǎn)動。
“這難道就是杜丹大師的絕技逆轉(zhuǎn)時空嗎?感覺神將被時間鎖定一般,停留在當前。”霍雨軒在天賜的臂膀懷抱中說著。
“不!不僅僅如此,這股力量,還可以將時間后移!”天賜感慨著,鼻子卻不安分,嗅了嗅雨軒的體香?!班牛≌嫦?。”天賜一臉的笑意被雨軒看在眼里?!?br/>
而杜丹的領(lǐng)域也同樣湮滅兩人所在的位置,兩人頓時一陣遲緩,無法動彈,這……”雨軒本想彈劾天賜,也突然吐不出話來,雨軒又暗想著。“該死的天賜,這個時候還這么心不在焉,摟了我數(shù)刻還不滿意,竟想起歪念頭,更可恨的是,這股領(lǐng)域力量覆蓋下,我居然連推開天賜的能力都沒有。該死!”
“這……難道是領(lǐng)域的力量嗎?隨著那股無色墻擴大,影響范圍更廣了,連我們也被限制進去,不過也好,趁這個機會,我能好好的抱一下雨軒!”天賜兩眼凝神看著天上的杜丹大師與拓跋,卻不知雨軒在他的懷里正怒看著他。
鐺!第二聲巨響!空間一震,領(lǐng)域內(nèi)的人胸口似乎被大錘擊打似的,猛的被敲了一會兒,多人輕受內(nèi)傷,而拓跋大咳一口鮮血,鮮紅的血珠在空氣中凝固,緩緩飛出,突然他那百把兵刃正向金色的空間法門退去,拓跋看著他那一招百川兵刃竟被限制,還處于一種收招狀態(tài),數(shù)百枚冷兵,一一收回,法門被關(guān)閉,時間再度恢復,杜丹的領(lǐng)域消失了,一切回歸平靜。
只見杜丹五折胸口,嘴角溢出鮮血,她正向低空落去,站在了天賜和雨軒身前。
這時拓跋有股撒不出來的氣,嘭的一下爆發(fā)了,可怕的力量水漲船高一般,在空中炸開,“你們這些螻蟻!竟敢戲耍本將!我要你們死無葬生之地?!?br/>
“快!想想辦法,神將一招破敵萬千,我拖住了他少許時間,剩余的得靠你們了!”杜丹說道。
“我去,明明你實力最強,為什么要讓我們這里嘍啰上?”楚天賜說道。
“可這里你最扛揍??!你那可是戰(zhàn)神之軀,金剛不壞之身?!倍诺つ氐恼f道:“上吧!好小子,讓為師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扛下這一分半鐘,神將的全力反撲!”
“好大的壓力啊!雖然我是戰(zhàn)神之軀,但在一位全盛時期的神將面前,我還有那個底氣嗎?”楚天賜管不了那么多,直眼看著拓跋爆發(fā)出來的神力,撼動著這一方空間。
“擋我者!死!”拓跋蓄力已久,他雙眼怒芒一閃,砰然沖向杜丹。
天賜右手握著玄鐵劍,全身爆發(fā)一股狂爆神力,金紅雙色環(huán)繞上下,猛的沖向拓跋,他右手的玄鐵劍僅僅只是寶兵,天賜固然清楚。
“手里拿著的玄鐵劍僅僅只是寶兵,面對拓跋的神戟,恐怕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既然如此,那就朝他丟過去吧!”天賜猛的把寶兵丟向拓跋,而他疾影步橫向施展,成功的引起拓跋的注意力。
“一把破劍,簡直笑話!”鐺!拓跋的神戟一擋,那把玄鐵劍被打的支離破碎,他一個轉(zhuǎn)身,轟然追上楚天賜。
“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正面硬扛才是下下策,破劍扔完,我還有爛鞋一只!”天賜右腳一甩!一只鞋子脫腳而出,不僅如此,另一只腳也同樣踢出破鞋一只。
“唔?。∥乙獨⒘四?!”拓跋無比憤怒,全身爆發(fā)的罡氣成湮滅的光球,把那雙鞋子撕裂成粉末,還不斷的逼近楚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