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由于這一章跟上一章又發(fā)串了,故也不想改了,采用回憶的方法來表達吧。)
至于上一章的結(jié)果為什么會那樣,現(xiàn)在就來說說起因。
起因是…
時間回到幾分鐘以前。
還是商鋪。
張三來到前門,對待門的另外一個世界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幻想,再怎么說自己已經(jīng)升級為掌柜的了。
從這一刻起,這將會是自己人生當(dāng)中,最高光的時刻。
張三攥緊了拳頭,暗自咬牙發(fā)下毒誓道:“美麗,三哥從這一刻起,將迎來自己的人生巔峰,相信過不了多久我一定可以為你報仇雪恨的?!?br/>
想到這,張三的手攥緊在松開,松開在攥緊,看起來非常緊張。
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必須迎難而上,只有這樣自己才會有一道番屬于自己的作為,一番屬于自己的成就。
兩手一推,張三直接就打開了大門,嘴角上挑,面帶微笑,去迎接自己人生當(dāng)中最高光粉時刻。
而就在他其中一只腳在邁出門的第一步時,迎面而來就是高光時刻的各種學(xué)術(shù)論壇。
“你就是張三吧?”某個賣煎餅的阿婆顫抖著手,拿著鍋鏟子,和藹可親的上前笑道。
“你個老太婆給我閃一邊去,別特么搶戲!”手拿殺豬刀的大漢直接沖了出來,把賣煎餅的阿婆給扒愣到一邊,隨即氣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張三身上,一臉鄙視道:“張三,我問你,你商鋪門口都死了人了,你咋還不嫌磕磣的有臉開門做生意呢?!?br/>
還沒等張三有所反應(yīng),又有個賣鞭炮的正氣凜然的站了出來。
“就是,張三,對于死人的這個問題以及人是怎么死的,你必須給我們大家伙兒一個明確的交代!”賣鞭炮的說的一板一眼的,令人覺得很難從中挑出任何毛病。
而就這一句話有道理的話,就讓人群中又冒出個憤怒的年輕人,手握大棒子就開始囂張道:“沒錯,一個這么大的商鋪,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還是在商鋪門口,這怎么就能說死人就死人了呢,這簡直也太特么晦氣了!”
幾個帶頭的發(fā)表完自己各自的學(xué)術(shù)論壇,一個個的說完之后便跟退卻到了人群當(dāng)中。
接著,人群中的議論聲開始響起。
“唉,連個解釋都沒有,這商鋪太沒誠信了?!?br/>
“誰說不是呢,簡直太不把人命當(dāng)回時事了。”
“是啊,這地烏煙瘴氣,感覺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人群的議論聲結(jié)束后,這幾個帶頭的卻依然現(xiàn)在人群中的最前面,似乎等待著張三該如何對這些問題做出解釋。
而張三站在門前聽完這些話之后,深呼吸一口氣,才緩緩的從門檻中邁出自己的另一只腳。
直到現(xiàn)在,張三才算完全的將兩只腳乃至整個人,完完全全的送出了商鋪門前。
從這一刻起,他就即將要面臨自己人生的高光時刻了。
“不嫌磕磣?”
“交代?”
“晦氣?”
張三面色猙獰,復(fù)述著這三句話,緊緊的握緊雙拳,一時沒忍住,直接一拳打到了門上。
可惜,門毫發(fā)無損。
但張三卻是對這三個人,產(chǎn)生了難以言喻的痛恨感,恨不得一把火把他們燒城灰。
記得,那是在自己的幼年時期。
時間回到幼年時期…
那一年,正值初冬,自己才只有九歲。
那時的張三父母雙亡,忍饑挨餓,流離失所,身單力薄。
反正,這么多悲慘的形容詞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要啥啥都沒有,渾身上下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慘字。
那時的他由于自己身單力薄,干不了什么活,就連最簡單的搬磚的都不愿意要他。
沒辦法,張三只好又去做力所能及的事。
那就是…
洗碗。
可是,洗碗的大媽們都排擠他,動不動就合起伙來將分到他手中的碗給搶去,令他根本無碗可洗。
同樣,也就意味著沒有錢可拿。
于是,張三在次流離失所,但為了活下去,只好找條街,把自己當(dāng)做商品明碼標(biāo)價。
不過,在同一期站街的商品中,張三的質(zhì)量實在是太差了。
只見,他面黃肌瘦,骨瘦如柴,衣服破爛,外加長的太白。
就這樣的,根本不符合站街商品的標(biāo)準(zhǔn)。
最起碼,他同一期的站街商品,都是五大三粗,腰板剛硬,胡子拉碴,個個威武。
就隨便一瞅,都能瞅出這是干啥都成的手子。
三天后…
還是這條街,同一期站街的都快被出售完了,算上他就剩五個了。
無奈之下,張三也知道自己在這樣下去根本是不行的,但為了能早日吃上飯,他覺得,自己不能在跟這些同一期站街的混下去了。
畢竟,自己在質(zhì)量上跟他們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于是,張三只好忍著眼中的淚水,咬著牙,心中不忿的做出個艱難的決定。
那就是…
半價出售。
就這樣,張三終于被一戶大戶人家給相中了。
鏡頭轉(zhuǎn)向大戶人家…
這是一處煙花柳巷之地。
在這里,張三有了一場命運的邂逅。
那個邂逅,就是美麗。
后院廚房。
一個肥胖的婦女開始絮絮叨叨。
“張三,快說,昨晚的那一車夜香你為啥不去倒,你瞅瞅你這個德行,長的白就算了,可你也不能因為白就不倒夜香吧,人活著哪有你這樣的,你咋就這么不嫌磕磣呢?!?br/>
“對了,還有,為啥不倒夜香你趕緊給我老實交代?!?br/>
“哦,還有晦氣這個詞,我差點忘了,你先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怎么造句?!?br/>
“對了,想起來了,你不倒夜香,就是晦氣,呸!”
絮叨完,肥胖的婦女就走了,什么都沒有留下。
留下的只有張三一人,孤零零的還沒有吃飯,再怎么說大戶人家做錯事怎么可能有飯吃。
而張三已經(jīng)兩三天沒有吃過飯了,餓的只好將自己爬在地上,盡量放慢呼吸來減少體能的消耗。
就在這時…
命運的邂逅來了。
命運的邂逅把一塊香濃且又有營養(yǎng)的大骨頭,輕輕的放在張三的面前。
只見,命運的邂逅白衣飄飄,眼睛漆黑,在夜晚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炯炯有神。
就是吧,眼睛時不時的反著光。
“美麗,美麗!”張三輕輕的呼喚著,眼神溫柔著伸出瘦又枯黃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下美麗。
而美麗似很是歡喜,搖了搖尾巴,伸出舌頭舔了舔張三道:“旺旺!旺旺!”
看到這里,想必就會知道美麗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條狗。
沒錯…
還是條美麗的白色大狼狗。
可是,事情發(fā)展到這里,意外也終究該發(fā)生了。
此時都張三還沒來的及啃美麗送給自己骨頭,那肥胖的婦女便聽到美麗的叫聲火速提棍而來。
接著,就不要想了…
美麗的生命到此結(jié)束。
而張三與美麗相識也僅僅只有三天,這三天只有美麗時不時的叼幾塊骨頭給它吃。
而他也同樣回報了它,那就是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美麗。
時間回到現(xiàn)在…
現(xiàn)在,在張三重復(fù)著口中的三個詞匯時,眾人開始齊聲怒吼道:“沒錯!”
而張三也被這些人的怒吼聲,一下給震回了現(xiàn)實。
至于此時的沒錯二字,也不知是不是在慶祝美麗死的沒錯,還是慶祝那肥胖的婦女一棍子打死美麗沒錯。
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這沒錯二字來的不怎么及時,正好觸到了張三的霉頭上了。
畢竟,他才剛從回憶中清醒過來。
“覺得待不下去,那你們可以滾?!睆埲鎺Ш?,上前兩步,掃視著眾人。
接著,張三俯首瞇著眼,看著這群人,對于他們想要的解釋,開始逐一的進行解答。
“第一:我商鋪門口死了人跟你們有個屁關(guān)系,我開門做生意是擋你路了,還是在做生意的成本上花你們錢了!”張三回答完第一個問題之后,快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塊下品靈石,然后直接扔在了提問者的臉上。
“第二:人是在我商鋪門口死的,至于怎么死的跟你們有個毛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跟你們交代,怎么,難道你們是明坊的人?那整不好,明坊難不成還是你家開的!”張三在回答完第二個問題之后,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指著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大有一種我要跟你單挑的架勢。
“第三:關(guān)于我商鋪門口死了人,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有人樂意在這兒死我又有什么辦法,如果你們要是不介意,等你們啥時候想死,可以直接服用耗子藥自己在我商鋪門口自盡,耗子藥由我商鋪獨家贊助供應(yīng)?!睆埲诨卮鹜赀@最后一個問題之后,便回到商鋪里快速搬出一箱耗子藥扔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見狀,一個個開始相互議論紛紛,一時間好像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畢竟,這個叫什么張三的,回答起問題來實在是太光棍了,就好像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而帶頭的幾個人一時間也開始猶豫起來,幾個人抱成一團開始研究下一步該咋整。
可是,這一切都被張三看在了眼里。
要知道,張三做了這么多年會來事的狗腿子,眼神還是很尖銳的。
就這幫人想的是啥,他現(xiàn)在都可以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反正,只要是自己把這幾個帶頭的搞定了,這群人最后肯定會揚長而去,根本不會再在商鋪門口繼續(xù)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