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于擠在人群里,他更喜歡去安靜偏僻的地方,優(yōu)雅的一個人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半年來,他也曾與顧青通過電話,但許久不見,兩人就連聊天的話題,都漸漸變少。
是感情淡了么?其實,葉言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終于,在一間較大的店鋪中,女孩們停住腳步,葉言終于得以休息。
坐在沙發(fā)上,就算他武術(shù)驚人,但現(xiàn)在也有些喘氣了。
扭頭間,他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橋橋?”葉言的眉頭皺起來,現(xiàn)在的徐橋橋,旁邊跟著兩個女人,一個小女孩,和她有幾分相似,但顯得有些膽怯,在商場里甚至不敢抬頭,而另一個,穿著顯眼的紅色長裙,一頭金色的卷發(fā),腳上踩著一雙半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這個紅色裙子的女人,正是葉言倉庫的房東,貌似也姓徐,叫徐倩倩,該不會是一家人吧?
以葉言的修煉內(nèi)功后的耳力,只要認(rèn)真,還是能勉強(qiáng)聽見一些的。
徐橋橋三人走進(jìn)一家內(nèi)衣店,葉言注意力集中,開始零零散散聽見一些。
“夢潔,往后那個老家伙找你,你不要理他知道么,他不是好人。”
“知……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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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好好上學(xué),將來做個有用的人?!?br/>
“嗯……可是……可是姐姐,為什么跟那個老男人在一起。”
“我……”徐橋橋沉默不語,良久,才認(rèn)真的糾正道:“姐姐不是跟那個老男人在一起,只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只要果斷時間,姐姐做完一些事情,就會和你安心過日子,再也不見那些賤男人了?!?br/>
“好……”
徐倩倩則是沒有說話,應(yīng)該是進(jìn)去是內(nèi)衣了,否則,應(yīng)該會聊點什么。
但從只言片語中,葉言立刻就感覺不對勁,按理來說,徐橋橋的男人是杜元,杜元最多二十三歲,根本不久老,甚至還很年輕,老年男?徐橋橋……腳踏兩只船?這件事,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杜元??
想到這里,他借口去個洗手間,就打電話給馮仁成。
接通電話,葉言問道:“老馮,我交代你的事,怎么樣了?”
“啊,老板,我叫人跟蹤了,據(jù)說沒什么異常,要么回家,家里有個十四歲的妹妹叫徐夢潔,要么,就是去郊外的一處民房,里面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想來應(yīng)該是徐橋橋的爺爺吧?”
“郊外的民房?六七十歲的老頭?!?br/>
葉言沉默了,他掛斷馮仁成的電話,回到服裝店。
三個女孩試的差不多了,葉言也懶得搬運了,直接叫服務(wù)生幫忙,給了三百塊的小費。
等東西全部運上車,葉言送尹昭雪和許小言回去,就帶著童茵回家。
半夜,思索良久的他,打電話問清楚徐橋橋去的郊外民房后,就獨自一人,開著車來到地址所說的地方。
剛到門口,葉言就感覺有一股獨特的味道,很奇怪,像是草藥,又像是香水味,很濃郁,似乎,跟徐橋橋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但乍一看,這房間,又沒有什么奇怪的問題,索性,他敲響房門。
幾分鐘后,一個枯瘦的老人,打開了門。
老人眼睛很渾濁無神,滿臉的皺紋如蜘蛛網(wǎng),鞠樓著腰,時不時發(fā)出咳嗽。
抬頭看葉言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奇異,但很快就消散。
最詭異的是,這老者的身上,披著一件斗篷,幾乎看不清楚臉。
要不是葉言眼力驚人,根本察覺不到異常。
“你好,我在附近迷路了,夜深天暗,想借宿一宿,不知道能不能行個方便?”葉言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一臉人畜無害。老人裂開嘴,笑了,也沒有說話,只是拉開一點大門,讓開身子,位置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
“默認(rèn)了么?”葉言沒有露出異常,含著笑,走了進(jìn)去,里面,沒有燈光,昏暗一片,只有最里面的一個房間,隱隱有昏黃的燈光可見?!袄先思?,有燈么?”葉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老人不見了,他有些驚撼,以他的感知能力,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老人消失,就連身后的門是什么時候關(guān)的,他都不知道。
“上來吧……”一道沙啞刺耳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葉言皺眉,也沒有猶豫,直接踏上樓梯。并不是說他藝高人膽大,而是擁有木盒世界的他,幾乎能第一時間避開危險,躲入木盒當(dāng)中,也因此,他并不是太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
“這邊?!?br/>
老者站在一間房間的門口,房門已經(jīng)打開,里面的燈光,很明亮,和整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