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大革命,一種學過歷史的人都十分熟知的錯誤革命,其具體是指1966年5月至1976年10月在中國由毛澤東錯誤發(fā)動和領導、被林彪和**兩個反革命集團利用、給中華民族帶來嚴重災難的政治運動。在這場運動期間,不僅發(fā)生了新中國建國以來最大的內亂,更是讓一個“打砸搶燒”一切的紅衛(wèi)兵組織迅猛發(fā)展了起來,其最初的宗旨是破除“四舊”(即所謂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隨后又發(fā)展為了抄家、打人、砸物。無數(shù)優(yōu)秀的文化典籍被付之一炬,大量國家文物遭受洗劫,許多知識分子、民主人士和干部遭到了批斗。
而正是在那個打砸搶燒一切的年代背景下,陳秋憶的父親,降教世家傳人陳報國出生了……(那個年代,生下來的孩子名字基本上是定好了,不是建軍就是報國,這也是筆者為什么一直不遲遲公布陳秋憶父親全名的緣故,怕被降術害死。。
其出生時并沒有天降祥瑞風雷雨電,也沒有流星隕落紫氣東來,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哇哇墜地,和大多數(shù)那個動亂年代出生的常人一樣,一墜地,就讓整個家庭的重擔又增添了一份。
當時的文化大革命,正巧是如火如荼的時候,陳報國的爺爺之前是信差,正好符合被批斗的條件,在陳報國剛剛生下來的時候,其爺爺就因為批斗,被弄了個半身不遂。
而家庭的重擔,也牢牢的壓在了陳報國父親的肩上。
直到到了陳報國三歲的時候,陳報國的妻子,也就是陳秋憶的母親王金蓮,被陳報國的父親撫養(yǎng)回了家里。
當時的家,父親母親在公社,家里也只養(yǎng)著三只雞(在當時的新中國來說,家里養(yǎng)的雞超過三只,就是資本主義的尾巴,極有可能經過紅衛(wèi)兵批斗之后就是反社會主義反毛主席的**成員,隨時可能小命不保!),整個家庭的經濟條件根本不允許在養(yǎng)另外一個人,但陳報國的父親沒有多管,只是咬了咬牙,死命地堅持了下來。
直到陳報國長大的時候,才從其父親口中聽來了王金蓮的故事……
原來,王金蓮的父親和陳報國的父親同屬一宗,都是降教派的傳人,而王金蓮,更是和陳報國同年同月生,兩個人算是很有緣分的青梅竹馬。
至于王金蓮為什么會年紀輕輕的陳報國家里長大,也無非是因為其父親在**時期所經歷的特殊遭遇。
據(jù)陳報國的父親講,王金蓮的父親自小和陳報國家是世交,兩家人平常沒少走動,陳報國的父母和王金蓮的父母,更是自小穿開襠褲子長大的,兩家人幾乎親如一家。
而陳金蓮的父親,則是當時一家中學的數(shù)學老師(也就是后來的市二中!),因為當時正是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其父親的妻子和學生通奸,怕被自己的丈夫發(fā)現(xiàn),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用菜刀割斷了自家丈夫的喉嚨......
“并且將尸體扔到了水井里!”
聽到陳秋憶父親陳報國講到這里,劉中二瞇著雙眼接上了話。
“那口井就是我們學校男廁旁的枯井,原本并不是干的,而是一口有著正常井水的水井,在那名妻子將自己丈夫的尸體扔下去之后,那口井就一夜之間干枯了,而那個丈夫的妻子,也是在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瘋了,不僅到處跟人說自己沒有殺丈夫,更是瘋瘋癲癲的組織學生從井里撈尸首。連當時的公安局都驚動了,但警察和學生們撈來撈去,愣是沒有在這口井中撈到一點跟這個老師有所關系的東西,更不用說是尸體了。除了這個老師失蹤以外,沒有一點妻子殺害丈夫的蛛絲馬跡,最后警察們也只好不了了之,將這個老師的妻子送至了精神病院!”
“沒錯!”
陳秋憶父親嘆了口氣。
“而這對夫婦......”
劉中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滿臉憂傷的陳秋憶母親。
“就是阿姨您的親生父母!”
“恩!”
一旁的陳秋憶母親點了點頭,忍不住輕輕抽泣。
“那萬煞劫又是怎么回事?”
劉中二將目光望了過去。
“萬煞劫,是我父親的事情!”
陳秋憶父親繼續(xù)陷入了回憶。
“當年,我父親將孩子他媽抱回來的時候,就親自跑回了學校去找他的好兄弟,但他還是晚到了一步。等他過去的時候,孩子他媽的父親,已經遇害了!......”
陳報國皺著眉頭。
“而在孩子他媽的父親遇害之后,我父親就在那口枯井里布了一個萬煞劫,一來可以防止孩子他媽父親肚子里的四頁奇書被兇手奪走,二來可以用萬煞劫保存孩子他媽父親的元神不散,已被后世之需,畢竟放眼整個道教,能夠硬碰硬破了萬煞劫的,全天下沒有一個!這也正是為什么要在枯井里面布上萬煞劫的原因了!”
“這么說......就連當時害死阿姨父母的當家的也沒有能力能夠破解萬煞劫嘍?”
聽到陳秋憶父親講到這里,劉中二一開口,就是挑著對自己有用的問題問。
而陳秋憶父親聞言,卻是明顯的愣了一愣,這才道:
“當年殺害孩子他媽父親的,并不是當家的。。
“什么?”
劉中二一愣。
“不是當家的?”
“沒錯!”陳秋憶父親點點頭:
“不是當家的!”
“那是......?”
“是另一伙人,一伙道行很詭異的人!”
陳秋憶父親皺著眉頭。
“我八年前曾經遇到過他們一次,用的不是中國的行道!”
“不是中國的?”
劉中二一愣。
“那是什么?”
“是一種用影子殺人的行道!”
“影子殺人?”
劉中二瞇起了眼。
“是像《衛(wèi)斯理》里面描述的一樣嗎?用影子殺人?”
“沒錯,這伙人很詭異,除了孩子他媽的父親之外,我親眼所見的也只有八年前那一次!”
“八年前?”
劉中二摸著下巴。
“也就是2008年吧?”
“當時我正在綿山!”
陳秋憶父親看了眼劉中二,緩緩回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