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于在陸十八看夠了方俊司窘樣的時(shí)候,才不急不慢的開口:
32 “梁錦生失蹤的第二天,梁先生就托人找到了我,拜托我查他兒子的消息。”說著,陸十八起身倒了一杯茶水放在茶幾上推了過去,接著說道:
“卦上看梁錦生最后在的地方就是那條巷子,喝口茶慢慢說?!?br/>
方俊司不解,急急忙忙的端起茶也不管燙不燙,仰頭就喝了一大口,氣喘吁吁的問:
“那為什么視頻里會有那條巷子,我也看到了。可……”猶豫了一下,又說“別人卻看不到?!?br/>
陸十八絲毫不見驚訝,穩(wěn)穩(wěn)地坐在方俊司對面說道“你確定?你真的看到那條巷子了嗎?”
一句話問的方俊司不知如何回答,陸十八見狀反倒笑的更歡,說了一句:
“不確定就等確定了再來吧?!?br/>
話中儼然下了逐客令,方俊司也只好起身離開,打算開著車重新去十點(diǎn)檔酒吧旁邊的巷子再看一眼,可這次走到巷口剛才背脊后升起的冰冷卻消失不見,他快步跑進(jìn)巷尾,卻發(fā)現(xiàn)左手邊的拐角竟然莫名的消失了,取而替代的是一堵沒有絲毫去路的墻。
方俊司向后倒退了三步,一手扶著身側(cè)的磚墻,神色有些慌張。
另一頭,陸十八看著方俊司離開,坐在沙發(fā)上仰頭闔目,腦??M繞著剛剛巷子里發(fā)生的事情……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但沒想到會這么快?!标懯苏驹谙镂?,眼前平靜的看著一身戾氣的林清清,和那人手中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梁錦生,手中的羅盤指針?biāo)闹苻D(zhuǎn)個(gè)不停。
“我也知道自己早晚逃不過你這到劫?!甭勓裕懯伺焓疽馑又f下去。
“不如……咱們倆做個(gè)交易?”陸十八傳來一聲嗤笑,才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
“交易?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交易嗎?”說著向前走了兩步,林輕輕見狀立刻后退,滿臉防備的看著她,蒼白干枯的五指握住梁錦生的頭顱,稍一用力就傳來一聲痛苦的嘶吼。
“你還沒聽我說完,怎么就知道這個(gè)交易對你沒有價(jià)值?”
“哦?價(jià)值?你是打算收買我吶?還是收買我吶?”陸十八一臉不屑的上下打量林清清一番,似有嘲笑般添了一句:“我的要價(jià)……可不低???”
“錢?”林清清伸手將梁錦生像是一塊抹布一樣拋在旁邊,說道:“和你談錢,未免太過不自量力,而且我現(xiàn)在也的確沒有這個(gè)能耐?!?br/>
陸十八滿臉驕傲的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如此,還廢什么話?”說著晃動手中羅盤,林清清見狀面露急色,立刻說道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不妨我告訴你一件你本應(yīng)該知道,卻被隱瞞至今的事情,如何?”聞言,陸十八倒心生好奇,索性收了羅盤,想聽她說些什么,卻仍舊不忘威脅:“如果你敢騙我謀生,你知道,上天入地我都找得到你?!?br/>
林清清連忙點(diǎn)頭,說道:“下個(gè)月十八,會有人在南郊空地渡天劫,這人是通往靈界的引渡人,他將會幫你找到你一心想要的東西?!?br/>
陸十八勾唇一笑,身處右手掐指算道:“你投胎的日子也是下個(gè)月十八,如果與你所說不符,算上這種種罪孽,就等著十八殿酷刑一一嘗過吧?!闭f著后退一步,收了羅盤,為林清清讓了一條路出來。
----------------------------------回憶結(jié)束
陸十八正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伸手按壓著太陽穴,突然聽到方俊司氣喘吁吁的跑上樓,一把推開自家的門,也不急著睜眼。
只聽方俊司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那條巷子呢?”
陸十八有些好笑的睜開眼睛,雙手一攤,留下一句:“丟~”
說著就轉(zhuǎn)身進(jìn)了佛堂,方俊司也緊隨其后,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少拿這些障眼法糊弄我!”
陸十八坐在案桌后面,仰頭看著對方滿臉急色,勾唇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立在方俊司眼前。
方俊司倒吸一口氣,有些詫異和不可置信,最后仔細(xì)的看了半天那根手指,嘴里暗罵一句:“哪來這么個(gè)狠婆娘!”才不情不愿的掏出一千大洋,放在了陸十八的面前。
陸十八滿臉高興的收好錢后,往椅子后一靠,問了句:“你聽過鬼打墻嗎?”
方俊司神色一怔,半天不語,像泄了氣一樣坐在了陸十八對面的椅子上。
“其實(shí)你早就相信,科學(xué)不能解釋一切事情?!?br/>
方俊司站起身,轉(zhuǎn)頭走到門口,突然腳步一頓,回頭說了一句:
“下次破案時(shí),希望不會再見到你了”
陸十八狡黠一笑,一手拄著下巴,晃了晃頭“看心情吧~”
方俊司頓時(shí)氣結(jié),快步走到門口,前腳剛踏出門檻就聽陸十八又說:
“有些事啊……人在做天在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