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路口,宋琦看到路口立著的東小巷的路牌。和南大街路牌差不多,只是綠底變成了藍底。
宋琦扭頭又看看其它三路口立著路牌,未及發(fā)問,齊排長就解釋說,“金都乃至整個西州,對道路交通指示牌這塊兒的管理相當完善,就說這個街道路牌吧,藍底白字就表示這條馬路是東西走向,根據(jù)馬路規(guī)格分別命名為巷或道、大道;綠底表示南北走向,起名街或路、大路。”
“這樣好。即使外地人來了,也不會輕易轉(zhuǎn)向?!彼午c頭稱贊后,問,“那路要是不正東、正西,東北、東南走向呢?”
“看它通向主要道路的走向而定?!饼R排長解釋說,“通往南北路的,就定它為東西巷或道?!?br/>
“哦,明白了。”宋琦想到這種命名道路的規(guī)范如果在潶坔應用,也許芙蓉她們就不會迷方向了。
齊排長看看表說,“馬上一點了,開車回學校只用四十分鐘。咱們是在這兒轉(zhuǎn)二十分鐘再回學校呢?還是直接回去,在學校等二十分鐘?你決定?!?br/>
“開車轉(zhuǎn)二十分鐘?!彼午φf。
“好?!?br/>
二人順著南大街、穿過無名胡同來到停車的地方。
其間齊排長掏了一毛錢,兩人還上了趟廁所。
齊排長開車在城東區(qū)大街小巷轉(zhuǎn)悠,宋琦趴在車窗邊看著街景。
不得不說,城東區(qū)隨便一條街,那怕偏僻的背街,繁華程度都不亞于金都府的金都大道。而金都大道放到潶坔,絕對是科幻般的頂級存在。
“你注意看電線桿上面掛的那些交通指示牌,每個都有不同的意思?!饼R排長對宋琦說,“這個四十劃個紅圈的,意思是這條路限制時速在四十公里以下;旁邊那個箭頭轉(zhuǎn)個彎向下,加個紅斜杠的,是說這條路禁止掉頭……”
齊排長看見一個給宋琦講一個。
“那個四十,黑圈有四條黑斜道的是啥?”宋琦指著遠處一個標示問。
“那意思是解除限制速度。”齊排長拍拍宋琦說,“改天去駕校學學,考個駕駛證,在金都沒照開不成車,到處是交警,逮住就拘留?!?br/>
“一中附近有沒有學開車的地方?”宋琦問。
“有。有好幾個駕校呢。為了學生們學車方便,大部分駕校上班時間是從下午學生放學一直到半夜。”齊排長說,“駕校全稱機動車駕駛培訓學校,學員學完車,考試,三關(guān)都過就發(fā)照,有照你就成正兒八經(jīng)的司機了?!?br/>
“考哪三關(guān)?”宋琦問。
“科目一考的是理論,有關(guān)交通的法律、法規(guī)和汽車機械原理方面的知識,還有剛才那些路標什么的,都會抽著考。有書,死背就成;科目二考的多一些,樁考、半坡起步、側(cè)方停車、單邊橋、S彎、直角轉(zhuǎn)彎、限寬門、過障礙、起伏路行駛、窄路掉頭等等,學車時教練會教。”齊排長看著表,離二點還有四十來分鐘,于是將車轉(zhuǎn)上西平大道,向東開去,“最后一個科目是開車上路,通過各種路況,就算合格。等不了十天半月就能拿到駕駛本了?!?br/>
“聽著怪難的。學期多長時間?”宋琦問。
“學期是一年。但你要學得快,可以向教練申請,要求提前考?!饼R排長拍拍方向的盤,笑著說“小馬,馬海山這小子學了一個月就拿到照了?!?br/>
“天賦!”宋琦感嘆,想起賈二哥。
“你在潶坔咋不弄個駕照呢?西州認可咱大夏的駕駛證。”齊排長說,“在咱潶山,不會開車的托人買一個駕照,不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沒往這兒想?!彼午π?。潶坔車少,能隨便摸的車更少。
“也怪了啊,今天怎么這么熱?”齊排長讓宋琦從手套箱里拽出條干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說,“昨天還跟涼快得跟秋天似的,刮的風都涼颼颼的?!?br/>
“因為我來了嘛。”宋琦打趣道。
“哈哈?!?br/>
……
下午差十分兩點的時候,黃面包開過學府路上西州夏醫(yī)進修學校,來到金都一中的門前。背著書包和沒背書包的男女學生,正三三二二地進入學校。
人數(shù)不很多,想必這些學生是附近住的,或中午放學出去玩的。和潶坔一中一樣,學生中絕大多數(shù)是住校生。
“齊白,證明那些的帶齊了吧?”齊排長下了車,問在后排行李包中放地圖、取材料的宋琦。
“林老師,應該齊了?!彼午燕嵍杰娊o的文件袋取了出來,又把襯衣兜的臨時身份證及馬中士發(fā)的《西州居民登記表》放入袋中。
“齊白,走?!?br/>
“林老師,請?!?br/>
有林旗林老師領(lǐng)著,學校門口把門的老大爺問都懶得問,宋琦順利地進到學校。
一過一中校門,迎面一條筆直寬闊的水泥路。路的盡頭是一棟高大氣派的五層教學樓。
馬路將一個碩大的操場分成南北兩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