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之比,分為大比之年和小比之年,大比之年百年一次,元嬰修士主持,練氣、筑基、金丹修士均會參加;小比之年十年一次,由金丹修士主持,只有練氣修士參加。『雅*文*言*情*首*發(fā)』這兩種宗門之比都是要在擂臺上比過,其中練氣期的前百名發(fā)放筑基丹。當然,筑基和金丹期修士另有獎勵。
兩年之后正是大比之年,參加宗門之比的金丹和筑基修士,說是比試,其實更多的像是切磋,并沒有什么要求,若是運氣好便可得到高階修士的指點。練氣修士卻要求練氣八層以上修為,畢竟八層以下的修士,勝率低,斗法也沒有什么可看之處,練氣之比最重要的還是發(fā)放筑基丹。
程正詠提前兩年準備,預(yù)備花一年的時間將修為提高到練氣十層——修為是斗法之本,另外一年就用來練習(xí)斗法。她斗法雖比五年前強了許多,但是由于一直在藥園中修煉,從沒有出過宗門,更不曾與人爭斗。這些斗法的經(jīng)驗都是在試煉中與不會思考的妖獸搏斗積累的,與人類修士的斗法有很大的區(qū)別。堂兄為她找了個利于修煉的差事,卻使她少了與人相爭的機會,她的斗法不說比那些散修入門的差,就是較之常出門的家族修士也差了很多。
一年之后,程正詠出了關(guān),修為雖然大進,卻也沒有達到練氣十層。練氣修士還不能斷絕食欲,也不能控制身體中的穢物的排除,更何況她還有差事。說是閉關(guān),其實只是關(guān)閉了藥園,除了每三個月要交靈草的時間,并不與外來往罷了。這次閉關(guān)雖然沒有達到預(yù)期的結(jié)果,但是程正詠仍是決定出關(guān)練習(xí)斗法,只是改成了上午照顧藥園,下午去演武堂與同門切磋,晚上回藥園接著修煉。
如是過了一年,程正詠終于在大比之前進入了練氣十層。
大比開始后,先是金丹期的比試,這是不許煉氣弟子去旁觀的,因為金丹修士施法之威,煉氣弟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程正詠和其他的練氣弟子一樣,只在第一日去報了名就回來了。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金丹修士才比完了,接下來的是筑基修士之比。筑基修士之比分了前、中、后三段進行比試。程正詠與何涵相約去看了兩日就不再去了,筑基期的比試固然精妙,看了也頗有收獲,但是畢竟有境界之差,看多了都差不多。最后結(jié)果傳來,筑基期比試前幾名中的普通弟子有好幾位被金丹修士看好,收為了弟子。
程正詠不知道還能這樣拜師的,就有些躍躍欲試。『雅*文*言*情*首*發(fā)』何涵道:“你是有守園的差事,從不出宗門,就是宗門里也不常往來才不知道,元嬰、金丹修士都是要收弟子,傳下道統(tǒng)的。弟子從哪里來?除了入門測試時收的好資質(zhì)的弟子,就數(shù)這種比試時收的最多,所以宗門有這種活動,從來都是人人爭先的。”
程正詠還是有些興奮:“那么,我們練氣之比也有人直接被收為弟子的么?”
“哪有那么容易的?練氣之比倒也是有被收徒的,但實在是少的可憐,你就不用打這個注意了。你想想你和我和那些散修相比,起碼有家族支持,你堂兄也一直提攜你?!?br/>
程正詠這才按下了有些興奮的心情,笑笑:“說的是,我可多虧了堂兄,不然今日怕不能有這等修為了。”
何涵雖然也是來自于依附宗門的家族,但是她的家族里只剩下她一個修士和她母親兩人了,她從小便自己賺取修煉所需,可比她難多了。幸好她們家傳下來的制符之術(shù)品級還算高,她又有天賦,可以用賣符?的靈石支持修煉。
兩人來到傳道場,大殿前已豎起了十個擂臺。金丹之比只有一個,筑基之比有三個,練氣之比已需要十個擂臺了。門派練氣修士有三千,除去八層以下的和種種原因不能參加的,怎么也有兩千修士參加比試。
首先開始的是選拔賽,一人守擂,其他的人挑戰(zhàn)。在選拔賽期間,每人最多可以守擂三次,但一旦守住了五場就可以晉級循環(huán)賽。
程正詠兩人混在人群中觀看,第一個擂臺上守擂的是一名十層巔峰的男修,看來二十出頭,很可能已經(jīng)在十層停留了一些年了。第一個上前挑戰(zhàn)的是一位九層的修士。那位九層修士一揮靈劍,直接攻向十層男修。何涵搖搖頭指點程正詠:“像這種打擂臺的,都是最前面的和最后面的最難打。前面有自恃實力高的修士,想要快點守了擂,早點取得循環(huán)賽的資格,最后的則是要爭取最后幾個名額,往往會很拼命。我們今日先看看,明天再來守擂?!?br/>
果然,那個守擂的修士很快就將九層修士逼出了擂臺。又有二個九層或者十層的上來了,但都敗于守擂修士之手。何涵道:“你看到?jīng)]?來挑戰(zhàn)的大多是低于十層的,真正有實力的不會來碰他這個硬茬。反正他們基本上可以算是能穩(wěn)穩(wěn)的晉級了,何必與人結(jié)怨?!?br/>
這個守擂的修士勝出已經(jīng)沒有懸念,兩人換了個擂臺繼續(xù)看。這次守擂的修士看起來二十出頭,只有九層,一把劍卻使得出神入化,挑戰(zhàn)的修士根本找不到他的劍會從那個方向出來。程正詠想起前世看的里說劍修斗法最厲害,便問何涵是不是真的。
何涵還沒有回答,旁邊一人嗤笑道:“師妹是從哪里聽道的什么劍修斗法最厲害?臺上這人也不是劍修!我們千道宗練氣期的劍修基本都在莜竹峰,而且基本都是精英弟子,不會來與我們爭這筑基丹。其實我們千道宗練氣期大都是修的所有靈根皆可修的《法華經(jīng)》,這部經(jīng)書適于打基礎(chǔ),但是卻沒有什么攻擊手段,所以大家都會另外練幾手罷了。當然,若是從練氣期起就堅定的要做劍修、符修、器修、丹修、陣修、體修的就另有功法。像我等,都是在筑了基之后才會專修一法。臺上這位師兄劍用的好,可不能就算作是劍修了?!?br/>
在說話的這一會兒,那位被程正詠誤以為是劍修的修士就已經(jīng)將挑戰(zhàn)者挑出擂臺了。
看來這位用劍的修士確實很厲害,半天都沒有修士再上擂臺。過了好一會兒,人群中走出個八層修士,丟了幾張符便認了輸。用劍修士守滿了五場,得到了循環(huán)賽的資格,向四周抱拳團團行了一禮,就下了擂臺。
然后何涵貼了一張躡空符和一張急行符,飛身上了擂臺。何師姐的十層修為加上能將這一手用的好的可不多,這需要精微的靈氣控制,立馬鎮(zhèn)住了一干修士。何涵先登記了身份牌,揚聲道:“何人來賜教?”
一名練氣八層的修士叫了聲:“我來!”也跟著上了臺。不知說了幾句什么,何涵面上不顯,但程正詠知她已經(jīng)生氣了。估計是那男修覺得何涵是女修,嘴里有些不干凈。果然,何涵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幾張符?一出,那位八層修士立馬狼狽的下了臺。
何涵冷笑:“就你這樣也敢口出狂言!”那男修猶有不甘,口中喊道:“你一娘們,給我等著!”氣急敗壞的穿過人群逃走了。
再上臺的修士可不敢胡言亂語,恭恭敬敬的行了禮,口稱師姐,彼此客氣一番才你來我往的動起手來。未幾,還是何涵技高一籌。畢竟何涵專用符?,比那個用法器的修士快了些,所消耗的靈氣卻要少得多。她沖那位修士行了一禮道:“承讓?!?br/>
第三、第四個挑戰(zhàn)者都是練氣九層的修士。何涵的實力擺在那里,其他十層的修士寧愿等下一次守擂也不愿白白消耗靈氣啃這塊硬骨頭。反倒是九層的修士希望撞了運氣,能將她打下來。
最后那個上臺的還是個八層修士,擋了何涵一回就下了擂臺。至此,何涵也取得了循環(huán)賽的資格。
之后幾天,何涵仍陪著她過來,也可看看以后的對手。一直到了練氣之比的第三日,走過了幾個擂臺,才選定了一處。
擂臺上是兩個九層的男修,一個是二十來歲的青年摸樣,另一個看起來卻是中年的摸樣,青年修士使一只長鞭,中年修士使幡。中年修士看來是積年的練氣修士,靈氣精純,控制力也比較精準。漸漸的,青年男修便落了下風(fēng),只能回防,未幾,無奈的認了輸。
看守擂臺的筑基師叔就宣布此場中年修士得勝。
何涵一推程正詠:“上吧?!?br/>
程正詠點了一下頭,飛梭的梭線一點地,又提氣施了個輕身術(shù),落在了擂臺上。她先與筑基師叔行了一禮,才向那中年修士道:“在下程正詠,請兄臺賜教。”
中年修士回了一禮:“師姐言重了。”他見程正詠修為比他高,便搶先放出了幡。程正詠早看出他的幡旨在迷惑敵人,貼了一張寧心符,減小幡的影響,又貼了張隱身符從擂臺上消失了。那個男修拿出一張大范圍攻擊的風(fēng)起云涌符,希望將她炸出來。卻先一步被梭線困住了手,中年修士一手要控制幡,另一手就掙不脫了,只好先收了幡,掙脫了手上的束縛,放出一柄飛劍與程正詠斗了起來。此劍雖然也不錯,但比那張幡差了許多。只要他不用幡就簡單了,飛梭的梭線有形勝無形,正好克制飛劍。她一收梭線,纏住了飛劍,另一手捏了符?。中年修士知道只要自己一動手,符?就會出手,飛劍也會斷了,頹然認了輸。
程正詠微笑著收回了飛梭和符?。ps:那個,發(fā)現(xiàn)還是只會在這里通知:昨天收到正式簽約的通知,但是加班到好晚,來不及加更了。所以,今天有加更,大概在下午兩點之后。燕子周末一般都用來碼字,如果碼忘了……乃們就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