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奴隸監(jiān)獄算不上戒備森嚴,守衛(wèi)力量全部在25級以上,前前后后上百人,杜恩1vs100不是不可以,但他懶得殺人。
“全部,倒下吧!”
懶惰光環(huán)施放,經過強化光環(huán)半徑可達10米。
只見奴隸守衛(wèi)一個個舉刀舉斧,還未到杜恩面前便倒了下去。
有的悍然發(fā)動沖鋒,光環(huán)范圍之外的確很彪悍,一旦進入該倒還得倒,如此杜恩二人由三層轉二層,再由二層上一層,暢行無阻。
“老子的權柄……距離太遠收不回來?!?br/>
杜恩手里的懶惰權柄3000多點,光環(huán)消耗10點,10、10、10、10……讓人心疼。
“去給他們開鎖!”
權柄光環(huán)可分敵我,由施放者操控,所以跟在杜恩身邊的崔斯塔未受影響。
專業(yè)開鎖的魔法戰(zhàn)士,三秒一把鎖,動作嫻熟。
“啪啪啪啪”,小巨人出現了,吸血鬼出現了,后面還有大魚人、熊男、半狼人。
大家一起沖沖沖!
地下奴隸場大暴動。
趁亂,杜恩二人也跟著沖了上來。
這些被憋壞的異種奴隸對奴隸商以及旗下成員天然敵視,部分回到地面四散奔逃,另外一部分優(yōu)先殺人放火。
商人吉安死了,被一頭變異雙翅怪物咬斷了脖子。
百人守衛(wèi)隊伍,損傷近三分之一,所產生的負面能量勉強可以抵沖杜恩之前的消耗。
“現在還不能停,得一口氣逃出亞利桑那鎮(zhèn)?!?br/>
杜恩遭遇火槍隊,奴隸商的私軍隊伍。
“不要靠近他,他是瘟疫之主的手下,能夠散發(fā)瘟疫!”
“沒錯,用火槍打他,記住別打頭,上面說留著他的命有用。”
三十多名異種奴隸逃跑,需要大量人手實施抓捕,如此還能分出20條火槍對付杜恩,所謂的“上面”當真對黃昏教會很重視。
“瘟疫之主也是老子的弟弟!”杜恩想說。
他有加爾,天賦技能無懼火藥槍。
但是加爾的等級還低,技能覆蓋面小,20條槍齊射不打要害往專掃腿,用不了多久杜恩就廢了。
“主人,我可以戰(zhàn)斗!”崔斯塔請戰(zhàn)。
“戰(zhàn)個屁,你有武器嗎,沒武器怎么放技能,放不出技能人家用槍也能砍死你?!?br/>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打得杜恩邊跑邊跳舞。
“還好,起源世界的槍械比較原始,火槍手們的槍法也夠糙?!?br/>
亞利桑那火槍手們的武器最大射擊距離在23~25米左右,制造技術的原因,距離目標15米之內才敢提“精準”兩個字。
由于瘟疫之主手下擅長施放瘟疫毒素,沒人膽敢靠近,便造成了無限描邊的情形。
不過,杜恩的敵人不只是火槍隊,亞利桑那的奴隸商是一伙的。
延后得到消息的商主陸續(xù)派人,逃跑的奴隸很快被控制住,身后的追兵越來越多,杜恩想過朝鬧市街區(qū)跑,事情鬧大平民百姓的損失先放在一邊,他的真實身份有一定幾率會暴露。
靈光一閃!
杜恩忽然想起,第三條底層魔王血脈解鎖之后,他擁有了短暫飛行的能力。
“小丫頭,抓緊啦!”
語罷,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跑上了天。
飛射的火藥子彈、飛刀、長矛受到射程的限制拋物線墜落。
“靠,居然是個魔法師?!?br/>
“老大,那個男人會飛!”
“不應該,漂浮術是60級法師才能學習的魔法,他如果是史詩級,一招烈焰風暴下來,咱們都得死。”
他們不知道,杜恩使用的是飛行的能力,并非魔法,等級越高飛行的時間越長,速度越快。
飛行能力的初始持續(xù)時間1分鐘,速度強過于狂奔,但是有限。
別忘了他手里還拎著一個人,呈狀態(tài),飛行持續(xù)時間-10%,速度-20%。
所以他的飛行路線也是弧線形,尚未飛出亞利桑那,又迫降回了地面。
杜恩的體力-100。
“你怎么這么重!”
“對不起,主人,崔斯塔可以背您。”
追兵與教會有關,很可能沒有放棄追殺。
“繼續(xù)跑,找個地方躲一下?!倍哦髡f道。
正這時,二十米外的拐角,一名少年朝他們招手。
“喂喂,沒錯,就是你們,過來,快點過來?!?br/>
難道死亡訓練營在這座內陸小鎮(zhèn)也有據點?
外出的路指定已經被封死,走水路可以,但也最不靠譜。
假如奴隸商的后臺是風暴之主,信徒很可能掌握了副職業(yè),水中戰(zhàn)斗與陸地無異,甚至可以走在水面上硬鋼,優(yōu)勢極大。
領路的少年一看便是本地人,走街串巷,轉走小路,約莫一刻鐘的時間,遠離街區(qū),進入貧民窟。
少年推開一扇院門,讓杜恩、崔斯塔先行躲進地窖。
地下又是地下,身在起源世界,杜恩必須遵循這里的規(guī)則。
很難想象少年家的地窖里通電,打開開關,視野清明,入眼是囤積的糧食、魚干,以及不常用的生活用品。
猛的,杜恩一驚,因為地窖盡頭石頭地板上的花紋十分別致,連接在一起呈尖銳的橢圓形,仔細去看,更像一只睜開的眼睛。
靠墻的長方形桌子,水銀制品、燃盡的紅蠟燭,上面還有一本書,內容是贊美偉大的瘟疫之主。
“這兒是黃昏教會信徒的家?!?br/>
聞言,被黃昏教會屠族的崔斯塔全身緊繃。
杜恩安撫她說:“別著急,區(qū)區(qū)瘟疫之主,害我差點被射成馬蜂窩,早晚干掉祂,現在只是小嘍啰,咱們得考慮先從這里逃出去。”
崔斯塔的智力屬性不差,應該能聽懂杜恩的意思。
事實也是比如,她更深知自身的弱小,沒有資格讓人幫她做什么。
地窖階梯,少年與他的叔叔快步下來,見到杜恩便拜,“神使在上,沒想到布朗今生還有機會面見神使,感謝瘟疫之主,愿神主的光輝照耀整個大地?!?br/>
杜恩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擁有了“神使”的稱號,表面上平靜地問道:“你是誰?”
麻布中年人說:“我是亞利桑那鎮(zhèn)的布朗,他是我的侄子,十年前鎮(zhèn)子里爆發(fā)了一種傳染病,殺死了很多人,包括這個孩子的父親母親,是另一位神使救了我……”
崔斯塔的小拳頭逐漸放松,布朗叔侄倆的確隸屬黃昏教會,外圍成員而已。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當年那場傳染病很有可能是神主的手下所為。
換句話說,他們只是被愚弄的平民,傳播黃昏教會教義的心是有的,這些年為教會做出的貢獻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