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坐了一會,見還沒人來找茬,洛伊坐不住了。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主任,真的就這樣放過那孩子?”
“放過?待會記得秘密將人給綁了。本來逃走了,現(xiàn)在既然回來了,不就是老天爺給的機會嗎?”
……
兩人暗中計劃著,殊不知,他們要抓的那人已經(jīng)在尋他們的路上了。
一路過來,暢通無阻。
成功抵達胡海天這里,已是半個小時后了。
本來氣勢沖沖過來打算找茬的,可冷靜下來的她卻有些無聊的散著步。
她還真是吃多了閑著,跑來這鬼地方鬧。
“您還真是有時間。”系統(tǒng)反諷,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這就是個中二病患者,沒事就搞些沒用的東西。
放著任務不做,成天無所事事。
洛伊直接無視系統(tǒng),大搖大擺的走進胡海天的實驗室。
來這一趟不弄出點動靜對不起自己,洛伊暗自點點頭,對這個想法很是認同。
還在彎腰查看數(shù)據(jù)變化的胡海天以為是何林,問:“事情都辦好了?”
洛伊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戲謔,反問:“什么事情啊!”
“你……”胡海天震驚。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不應該被何林那小子給解決了嗎?
難道又是唐彤那個女人從中作梗,胡海天心中怒氣直至腦門,說話都不經(jīng)思考。
“唐彤?!眱蓚€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絲絲恨意。
“嘖嘖嘖!”洛伊不經(jīng)多看了他幾眼,感嘆,原來人的情緒還可以這樣丑陋的??!
信步到胡海天前面的玻璃柜后邊,和他僅僅相距一個障礙物。
“想好怎么死了嗎?”洛伊似笑非笑,原本柔和帶著點靦腆的臉龐神色冰涼。
手中幻化出來玉簫晶瑩剔透,閃現(xiàn)的光澤炫彩奪目。從蕭的前端到尾部被一條紅紋連接,看著詭異而妖嬈。
胡海天被她這一手弄得呆住,反應過來就見那把蕭的一頭已經(jīng)離自己的喉管只差一厘米。
而另一頭,只見洛伊紅唇冷冽,目光冰且沒有任何情緒,看他就像一個物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有種感覺,這個女孩一定不是說說而已。
驚恐之下,胡海天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往洛伊扔去。
躲過飛來的物品,洛伊不急不緩的往他那邊踱步而去。
手中的玉蕭被她緩緩舉起放在嘴邊,輕緩動聽的琴音被人吹奏起。
胡海天不斷往后退,眼底警惕。
少頃,音樂還在繼續(xù),音調(diào)也沒什么多大的起伏。
胡海天漸漸放松警惕,靠著墻慢慢跌坐下。
洛伊閉著眼,骨骼分明的青蔥手指快速地在那蕭上面跳躍著。
一曲奏完,洛伊望眼過去。
只見胡海天目光呆滯,神色癡傻,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蕭在手中幻化成一道光,轉(zhuǎn)瞬即逝。
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洛伊已經(jīng)記不起這是第幾個死在她手中的人了。
似乎是,在那個人還沒收養(yǎng)自己之前,還是她被萬人欺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她,可不懂什么是憐憫,因為,那個世界可沒人會可憐你。
實驗室中一天大亂兩次,令人震驚的是胡海天主任的研究室被人一把火燒了。
眾人怎樣澆水,都不管用,直至燒毀所有。
順帶著燒光的,還有胡海天的尸體。
“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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