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趴在毯子上,微微合著眼,可能失血過多,此刻頭暈!
“他的背部很冷,不能給他熱敷,讓他慢慢恢復(fù)!”我抹了一頭汗水,深深出了一口氣!招呼劉系給他喝兩口水!
“這是什么昆蟲!”奎站長提起地上被踩扁的蟲子,仔細(xì)的觀察起來!
“奎站長,您這些年做地質(zhì)勘察、生物研究,可曾見過這種蟲子?真邪門!”我瞅了瞅奎站長手上的蟲子,繼續(xù)說道:“剛剛我在洞下面看到的那具骷髏,上面就有這只蟲子!我用燈光照它的時候,它的顏色變的十分多樣!”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昆蟲?!?br/>
奎站長繼續(xù)說:“一帆,你說呢?你對這種蟲子是怎么理解的!”
我翻了翻眼睛,思考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奎站長,我說一下我的猜測:我剛剛觸摸到王石的背部,冰冷異常!我猜測,這種蟲子的嘴里有生物制冷的物質(zhì),它進食的期間,它的嘴會制冷一小部分肌膚,導(dǎo)致這部分的神經(jīng)麻木,讓人感覺不到,痛覺暫失,這個時候它大快朵頤,瘋狂的分解人的肌肉神經(jīng)還有血液,直至成為一具枯骨,一絲肉都不留!幸好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石哥算是徹底沒有救了!”
說完,我感到后怕,一個活生生的人,有可能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死亡,至死也不知道死于誰手!
奎站長蹲在地上,深深的嘆了一聲,和我說起:“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洞口地下的那具骷髏,應(yīng)該和你一樣,都是先下地洞打探的,這人下了地洞之后,被蟲無聲無息的吃掉了!吃的是一點肉渣也不剩!等上面的隊友全下來之后,卻再也找不到這個人了,任誰也想不到早就變成了枯骨!若沒有猜錯,洞口下那十幾具尸骨,怕都是這么被害的!”
奎站長說完,皺起了眉頭,有些后怕得說道:“幸好你沒事,要是你也......我該怎么和你父親還有清叔交待??!”
“嗨!”我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王石沒有生命危險吧?”奎站長見王石趴在毯子上睡著了,憂心得說道:“王石參加過很多的救援任務(wù),是一個特別了不起的同志!這一次科研隊消失了,本來和他無關(guān),他自己自告奮勇的要參加救援!是個好娃娃!”奎站長說完,沉默了不說話!
我心里大概知道奎站長是什么意思,王石現(xiàn)在受了傷,能不能參加任務(wù)還是兩說,更何況他還是我們這四個人中最身強體壯的人,受了重傷,怕此次救援任務(wù)也是要半途而廢!奎站長要保證我們的安全!
“奎站長,我陰白你的意思!等王石醒了,我們就先撤回去,讓他們再派人救!”我陰白奎站長的意思,但我也不能那么自私,我不能因為救我多年的發(fā)小,而置他人的生命于不顧。
“哎!”奎站長心煩意亂,從懷里掏出了一根煙,遞給了我!
在男人的世界,沒有什么是一口煙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再來一口!
本來這高海拔的地方最好是不要抽煙,此刻,心煩意亂的我也是受不住了,煙癮早就犯了,一點起就抽開了,好長時間沒有抽,一抽起來頭竟然還有些暈,身體感到無比的放松,腦子空白。
劉系是不抽煙的,所以,他坐在王石的旁邊,靜靜得聽著我們談話!還好這個地洞溫度很高,很舒服!王石雖然受了傷,但是呼吸平穩(wěn),也不怕著涼失溫。
這個時間,外面肯定已經(jīng)快半夜了!爬了一天的雪山,又在地洞走了這么長時間,外面天黑了,我從背包掏出手機,手機此刻顯示的還是我們進地洞時的時間,沒有變過!這個地洞仿佛就像是沒有存在過一樣!時間在這里就像是靜止了一般!只有王石的傷口在告訴我們,這個地方是多么的殘忍恐怖!
“趕了一天路,王石也暈倒了!咋們在這休息調(diào)整一下!一帆你和劉系,還有我,我們?nèi)溯喠骺醋o王石,其余時間休息?!笨鹃L繼續(xù)說道:“我們把手里的水都集中一下!看還有多少?”
剛剛為了給王石清洗傷口,用了不少水,此刻,幾人集中起來,只剩下一杯加半壺,根本不夠喝!不過好在,我們離洞口并沒有多遠,等王石醒了,我們返回上去,就能補充水源,沒有多大的問題。我心里稍稍安定下來。
劉系說道:“奎站長你和一帆先睡!我現(xiàn)在不太累,等一會再換你們!”
我點了點頭,又累了一天,只好搭起小帳篷,我和奎站長將王石抬進帳篷休息,劉系則開著一個小功率的照陰燈在帳篷外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