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棋沉默起來!
其實種下九道符?,生生世世都被北冥宗所控制的傳言他早就知道。
只是沒想到結(jié)局竟然是如此慘絕人寰:死后竟然生生世世化為符獸,朝生暮死,一日一世,一世一種生命,在這里經(jīng)歷無盡的生死輪回。
“姐姐,我死之后是不是也會變成符獸!”
東方棋心頭凝重,絲毫沒在意妖月不安分的芊芊玉手。
“無人能夠幸免,你也是人!”
妖月的小手仿佛帶有魔力一樣,無論游走到哪里,東方棋的身體就會發(fā)生一陣顫抖。
“那么說,如果超越了人類的生命形態(tài),或者像姐姐你一樣成了神靈,就可以改變這種命運?”
身體雖然不受控制的起著反應(yīng),但東方棋的心頭卻一片冰冷。
生命最可拍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死亡之后那些無休止的折磨,一想到這些符獸每日都經(jīng)歷無休止的輪回,東方棋心底就一片冰冷。
“你真是個聰明的小男人!不過超越人類的生命形態(tài),何其艱難,億萬個人類之中也不見得成功一個,更不要說成為神靈了!”
妖月一怔接著輕聲道:“不過你還有機會,以你的資質(zhì)、機遇,只要不種下輪回符、心魔符,將來或許有機會擺脫生死輪回碑的控制。”
聽了妖月這番話,東方棋心底一陣苦笑!
緯天二話不說,一腳把他踹了進來,連怎樣離開這個片世界都沒告訴他。
這意思分明是:小子你給老子種下九道生死輪回符,就在里面等死吧。
況且種下九道符?,本就是是他和緯天之間的一個交易!
他拿了緯天以界中界封印的神物:煉功爐,如果不能完成兩人之間的交易。
東方棋相信即使自己出去之后,緯天絕對不介意一巴掌拍死自己,取回煉功爐。
“姐姐,我答應(yīng)了一個人,一定要種九道符?!我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小男人,姐姐真是越來越喜歡你!為了一個承諾,竟然愿意忍受無盡的輪回之苦!輪回最是兇險,你若失敗生生世世都只能成為異獸!”
“我若醒不過來,我想求姐姐一件事!”
“說吧,小男人!”
“殺了我!”
…
黎明即將到來,天地間一片黑暗、寂靜,東方棋的眼神一片堅定。
生死輪回,那就來吧!
黑暗與光明交替,血日冉冉升起,死生轉(zhuǎn)換!
第一日東方棋輪回成了一只高達百丈的魔?獸,魔?殘虐暴殺,血液中流動的嗜血本能讓東方棋陷入了無盡的殺戮。
在這無邊的殺戮之中,他忘記自己曾今是一個名為東方棋的人類,忘記自己還有黝黑怪劍、煉功爐。
只是利用最原始的爪子、牙齒、龐大的身軀、撕咬、抓裂、碾壓一只異獸的身體,瘋狂的沉溺在殺戮的快感中。
嗜血是生靈最原始的本能,殺戮是這個世界生存的唯一法則。
日落時分,東方棋化身的魔?獸已經(jīng)征服了方圓千里的漆黑土地,成了這里的無冕之王。
望著黃昏的暮色,衰老、遲暮的魔?獸喃喃的道:“我已是這片土地上的王,為何還會如此的不安!我是誰?為何我的記憶之中有一個叫東方棋的人類?!?br/>
朝生暮死,一生一世!
第二日,東方棋輪回成一只更加的強大的古符天蟒獸,他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忘記了自己曾今擁有的人類東方棋的記憶。
他只記得自己的上一世是一個古魔?,甚至他也像其他的符獸一樣,對人類產(chǎn)生了一種厭惡、痛恨的感覺。
這種感覺驅(qū)使他去不停的殺戮、殺戮,征服、征服…
第三日,古符天蟒獸進化為一只金符小龍獸,可惜在殺戮、征服之中,被一群強大的銀符甲象獸圍攻至死。
……
一日一世,朝生暮死,九天之中。
他進化過魔?獸、古符天蟒、金符小龍獸、血符魔狼、銀符鐵牛、銀符甲象,青符鹿、黑符大螯。
他曾今強大過,也曾弱小過!他曾殺戮過千千萬萬的異獸,也曾被千千萬萬的異獸圍殺至死過!
強大時他是獨行王者,領(lǐng)悟著強者的真諦,獨自的殺戮、征服著屬于自己的榮耀。
弱小時他學會了團結(jié),和千千萬萬的異獸一起征戰(zhàn)過,他當過炮灰,也做個英雄。
他進化的異獸也有公有母!
雄性時,他曾躁動不安過,也曾有過獸性的沖動和**,當過護花的使者,也做過霸王硬上弓、無恥、下流的強/奸/犯。
結(jié)果!
當然…未遂!
雌性時,她也會羞澀、靦腆,也曾招來一群狂蜂浪蝶過,也被那些的熱血、正義的異獸護花過,也曾被精血上腦無恥、下流的異獸猥褻過。
當然,結(jié)果是…
他沒奪取過其他異獸的貞操,也沒有被其他的異獸奪取過貞操。
……
第九天:東方棋進化成了一只黑符大獒獸。
暮色來臨,這只衰老的黑符大獒獸怔怔的看著殘陽發(fā)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喜歡看日落,或許是上一世、上上一世留給他的奇怪感覺。
或者是渴望見到另外一個人類,他不知道身為符獸的自己為什么竟然不厭惡、憎恨那個人類。
自己竟然渴望著黑夜來臨,渴望著那個身著黑紗的靚麗女子陪伴著自己,撫摸著自己的身軀。
“我是誰?我們明明是一只春情勃發(fā)的黑符大獒獸,為何我感覺這不是我自己?”
“我像其他的異獸一樣捕獵、生活,為何總有其他異獸沒有的煩惱和那么多的心思!”
“為何身體的本能讓我接近那些雌獸,內(nèi)心之中總要一種歇斯底里的感覺,阻止著我的交/配本能?”
……
殘陽西墜,這只黑符大獒獸徹底的迷失了自我!
一襲黑紗,裹著白玉無瑕的**,妖月又出了,騎在了這只黑符大獒獸的額頭,撫摸著他衰老的身體道:“小男人你再不醒來,就真正的變成一只異獸了!九世輪回已經(jīng)是你們?nèi)祟惖臉O限了,醒來吧,找回自我吧!姐姐真的舍不得殺你,姐姐歷經(jīng)了億萬年的孤獨,終于遇到了一個可以陪著姐姐的人,姐姐真的不想殺你!”
妖月的呼喚,像迷霧中的一點光明,照亮了迷途的羔羊,尋找到歸家的道路。
“我是誰?我不是黑符大敖獸,也不是雌性的青符鹿,也不是金符小龍獸,更不是古符天蟒獸,原來我是魔?獸!”
“但為何我的記憶里,有一個叫東方棋的人類,為何我有他的一切記憶:輪回、妖月、緯天、黃石、何寬、陽正乾、云光正、向雨蝶……”
東方棋追蹤溯源,一世一世回溯,曾今的一切點點滴滴的出現(xiàn)在他的心頭,他終于找回了屬于自己的記憶。
“一念千百世,彈指輪回間!”
一聲低喝,黑符大敖獸的龐大身軀,終于變成了有血有肉的東方棋。
天地之間一片震蕩,一道黝黑的光芒注入東方棋的軀體,凝聚成一張黑色的符?進入東方棋的靈魂,
放出無數(shù)道黑色光芒,正要射入東方棋的靈魂深處之時,煉功爐忽然發(fā)出一道金光,吞噬了那張黑色的輪回符。
一個呼吸的時間,變得金光閃閃的輪回符重新回到了東方棋的靈魂之中。
這是煉功爐的習慣性動作,所有進入東方棋體內(nèi)的能量、功法、符?他都要過濾、加工、改變,剔除其中的不安全因素。
“輪回就是改變,無論怎樣改變,我還是東方棋!”
九世輪回的東方棋身上多了一種沉穩(wěn)、一種滄桑,一種殺伐果斷的氣息,看起來更像一個歷經(jīng)滄桑的老男人。
“小男人,你終于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