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馬,裹著披風,迎著寒意。赫連夜和蕭涼湫兩人在前,竹曲和綺絡兩人在后。
“喝點嗎?!焙者B夜遞給她一只水壺,“我不能喝酒?!笔挍鲣行α诵Γ瑳]接。“不是酒,只是熱姜茶,趁熱喝,你身體不好?!?br/>
“呵~你和他還真是像啊?!?br/>
“你的師兄?”
“對,他叫駱清河,是個干凈無一點點瑕疵的男人?!彼舆^了姜茶,猛的喝了一口,嗆的咳嗽了兩聲。“對不起啊。”
“沒事,我之前說過,不會干涉你任何的喜好,我相信你。”
“其實,我和他并沒有所謂的關系,我們并沒有許諾過給對方什么,也許只有我自己那時候開的玩笑,他也就真的當玩笑了吧?!倍送瑫r將馬勒緊了一些,馬的速度明顯放慢了,她一邊哼著調(diào),一邊望著遠方,赫連夜注意到了一件事,今天她好像帶上了她的玉簫。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別上她的玉簫了。
女孩褪下那些華麗復雜的服飾珠寶,高傲,嫵媚,絕世而獨立,仿佛這才是真正的她。
也許,他不應該把這只百靈鳥囚禁在自己的身邊吧。
冥門內(nèi),高聳的山峰上相較于京城寒冷了許多,不過來往的人都是練家子,蜀山門派的,仙風道骨的,少林寺的,空山劍派,靈玉山莊,天機閣,都來了。冥門上下熱熱鬧鬧的,卻久久沒有見到慕楓琴,也許是不喜歡如此熱鬧,差了駱清河負責,自己回去修煉了?
此時,駱清河一身大紅喜袍,依舊是那份溫柔體貼之模樣,卻是多了份氣宇軒昂之氣息。站在冥門的大殿外,往山下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笆挍鲣?,我等你好久了,你應該會來吧?!?br/>
“駱哥哥?”身旁,另一軟糯溫柔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他一個轉身,發(fā)現(xiàn)穿著喜袍的年輕女子,女子畫著精致的妝容,巧笑倩兮,看這模樣明顯是靈玉山莊的千金大小姐,靈婉婉。
“嗯?婉婉怎么了,天氣涼你先回殿里,別著涼了?!?br/>
“不是,我是來看你的,你這兩天一定是忙壞了吧,我看你魂不守舍的,還有些疲憊,等馬上時辰到了拜堂了以后,我就求我娘親我爹爹讓你去休息休息,剩下讓那些底下的下人來招待就好了?!?br/>
“婉婉真懂事?!彼麥厝岬拿嗣哪X袋,甜甜的笑意讓他忽然恍神,他想起來了十四歲的蕭涼湫。
那時的蕭涼湫,面孔尚且稚嫩,軟軟糯糯的小臉,生得一雙柔媚的眼睛,眼神卻莫名的堅毅?!颁袃海銊e做了,讓底下的下人去幫你打掃文檔庫不好嗎?這屋子起碼有十年沒有打掃了,這么大你前兩天又被師姑罰馬步十個時辰,你身子骨吃不消啊?!?br/>
“我不能讓別人替我承擔我的事情,我也沒有義務這樣,身居這個位置,就要有這個位置的實力,師姑給我這樣的壓力是對我的鞭策,讓別人打掃,我自己會覺得我自己很沒有用,連我身邊的人都保護不好?!?br/>
稚嫩的聲音說的鏗鏘有力,根本不像一個女兒家說的話。
“她啊,本來就是九天翱翔的鳳?!?br/>
“那我進去招呼人了啊?!?br/>
“嗯好,拜托你了。”駱清河的表情還是溫柔中摻雜著寵溺,一直看著靈婉婉遠去到看不見的時候,表情立刻變回冷漠。
“兄長,你不擔心那丫頭過來把你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擔心,不過這也是我期待的,極陰之體,是比純陽之體要有用無數(shù)遍的東西,純陽之體是練武奇才,極陰之體可以調(diào)動自然之力,如果想吞并皇族,吞并武林,必須把這個丫頭逼出來?!?br/>
天機煙玹,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己的哥哥,似乎有些看透了,又似乎看不透,不過她應該是從來都沒有看透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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