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離去,柳葉木長青若曦三人并未追趕,心下思量一番,還是正事要緊,遲疑片刻,便繼續(xù)搜尋竹林,希望能有所發(fā)現(xiàn)。
松月杜良喬華三人,早已離開柳葉等人的視線,杜良雖鬧了些小脾氣,但經(jīng)過喬華的一番勸解,思想有所改觀,此刻柳葉等人不再,喬華杜良便又對蕭寒玉打起了主意。
喬華杜良倆人回頭,匹自壞笑一番,他們從未見過如蕭寒玉這般美貌的女子,喬華四下打量無人,伸出右手,欲摸蕭寒玉香肩,見她香肩雪白,晶瑩剔透,由此而上,能增不少情趣。
不料蕭寒玉聳肩,轉(zhuǎn)身反手一抓,喬華猝不及防,被她擰住胳膊,未及反應(yīng),蕭寒玉掌上發(fā)力,喬華只覺一股酸痛由手臂為起始,蔓延全身,當場便慘叫出來。
杜良與松月一驚,見她出手迅速,麻利無比,以他們的實力,竟無法瞧清對方的出招手勢。
松月道:“你不是登云峰弟子,快說,你究竟是何人,到我登云峰有何目的?!?br/>
“放心,我不會傷他性命,但前提是你們得與我合作,同時放下你們自認為的小聰明,否則我會讓你們死的很慘!”
“哼,你算甚麼東西,我若不依,你又能拿我怎樣?”松月性格本桀驁不馴,尋常難有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不料一個陌生女子,竟在他面前口出狂言,他堂堂登云峰無我真人座下大弟子,哪里能任她擺布?
松月?lián)]袖,欲拔劍對應(yīng)。
“你最好別這樣做,因為這會直接導(dǎo)致你的性命,處于死亡狀態(tài)!”松月劍還未出鞘,蕭寒玉竟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他身旁,右手頂住松月長劍劍柄,松月用盡力氣欲出長劍,長劍卻不動分毫,蕭寒玉右手輕抬,移至一旁,松月這才將長劍拔出,由于用力太大,差點沒摔倒。
“說罷,你想讓我做甚么?”松月自知對手實力遠超自己,無謂的反抗毫無意義,只會將自己推入無底深淵。
“我要你替我辦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將流云飛瀑的陣法機關(guān)教給我,好讓我能輕易進出。第二件事情,方才竹林見面,那位名為柳葉的弟子,我要你將這個,打入他的體內(nèi)!”蕭寒玉取出一枚玉瓶,交到松月手中。
“好,我答應(yīng)你!”這兩件事對松月來說,并無損失,她想要流云飛瀑正確進出的陣法機關(guān)奧妙,給她便是,到時候掌門真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把陣法給改了,她照樣進出不得。
雖不知她給自己的藥是何物,看來此人與柳葉也有仇恨,還為此闖入登云峰中,雖不知她是如何闖過流云飛瀑,但她的目的,也正是自己的目的,到時候出了亂子,誰也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因為這瓶藥水,并不是登云峰任何一脈弟子所有。
到時候柳葉即便中毒身亡,也可將一切罪責推托到這女人身上。
“光答應(yīng)可不行,吃了它!”蕭寒玉取出三枚藥丸,分別給松月等三人服了,他們本不欲吃這藥,但回想一下,這人實力卓絕,若想要自己的性命,何須如此麻煩。
“很好,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順利進行,因為這關(guān)乎到你們的性命!”
松月心想,此人既然與柳葉有莫大的仇恨,為何方才竹林相遇,不將柳葉截殺?難道怕打不過木長青?不...以她的實力,便是十個木長青,也不是她的對手,她到底在想甚麼?
松月欲打開玉瓶,瞧看里頭裝的是甚么玩意,蕭寒玉卻道:“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多余的好奇心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好處!”
被她這么一說,松月臉色漲紅,奈何對方實力太強,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匹敵,只得任她擺布。
將玉瓶收起,松月又將流云飛瀑的進出要訣交給蕭寒玉,蕭寒玉聽后大吃一驚,道:“想不到登云峰的陣法竟如此玄妙,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修仙大派?!?br/>
蕭寒玉轉(zhuǎn)身欲走,松月喊道:“這位姑娘,請問我們完成任務(wù)之后,又該去哪里尋你,總不能讓這毒藥一直待在我們體內(nèi)罷?”
“放心,只要你們乖乖聽話,不耍甚么花樣,我自然會替你們解除藥性,還有,不要妄圖私自解毒,這種丹藥的藥性,只有我們的獨門功法能解,即便你們找到百毒六喪門的門主卓鵬飛,他也拿不出任何辦法!”
松月眼睛瞇成一條線,并不答話,蕭寒玉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揮袖清風,一條白緞忽的飛出,她足下一踏,仙姿非凡,便自騰云去了。
喬華見蕭寒玉走遠,問松月道:“松月師兄,這女人來歷不凡,我們真要與她合作?”
“她是甚么來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與她暫時目標一致,只要有相同的利益,就有合作的機會,我們并不是在給她辦事,也是在給自己辦事,只不過是借用她的一些東西罷了?!?br/>
松月微微一笑,此番來到竹林東郊,誤打誤撞下,所得來的利益,讓他很是歡心。
柳葉木長青若曦三人搜尋了大半個竹林,早已累的精疲力盡,除了一些小鳥小獸,他們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
“看來那神秘外來者應(yīng)該不在竹林附近,登云峰面積極廣,說不定此人早已被同門師兄弟所擒,我們這便回去罷!”木長青停下腳步,與柳葉若曦商議。
若曦點頭,覺得木長青說的有道理,畢竟登云峰乃是仙界第一大修仙門派,區(qū)區(qū)一名闖入的毛賊,自是插翅難飛。
卻見柳葉愣神,木長青與若曦同時望向他,若曦喊了好幾遍,柳葉竟未察覺,若曦跳到柳葉身旁,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引起他的注意。
若曦道:“小師弟,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上次受傷還沒好,讓你心事重重的?”
柳葉一驚,笑笑回答:“不是的師姐,方才我只是在想一些往事,才沒聽見你們說話,抱歉了?!?br/>
“沒關(guān)系,我們回紫衣大殿復(fù)命罷!”
“恩?!?br/>
三人匹自前行,往紫衣大殿方向而去。
途中,柳葉心想:“方才在竹林遇到的那位女子,為何如此熟悉,究竟是誰,我怎么想不起來了!”他晃了晃腦袋,每當他好像要想起甚么,又打斷了思緒,腦海靈光一亮。
“難道是蕭寒玉?”這種念頭一起,隨后又被打消。“怎么會是蕭寒玉,今日遇見的這位女子生的雖是漂亮,但比起蕭寒玉,自有不及,再說,她的樣貌與蕭寒玉雖有幾分相似,但明顯不是一個人,只不過她們的身材,都有些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