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陽看了一眼那尊七品佛像:“你們要是想留著,也可以,但需要加錢,不留下也沒關(guān)系,我會收回,沒別的影響?!?br/>
“多少錢?”
“這個佛像是八萬塊。”
“能,能防止老王再得這種病嗎?”
“那不能,雖然有一點(diǎn)點(diǎn)用,但強(qiáng)度差不少,”韓景陽說到這里又道:“說起來,病人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家肯定有問題,需要看看不?”
“風(fēng)水問題?”
“可以歸類為風(fēng)水問題中,鄧新鋼的情況你們應(yīng)該有所了解,和他的幾乎一模一樣?!?br/>
“我們再想想,等他醒過來再做決定好不好?”
“行?!?br/>
韓景陽收拾家伙事,轉(zhuǎn)身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王志偉一直送到醫(yī)院門口:“老弟真不好意思,半晚上讓你跑這么一趟?!?br/>
“賺錢嘛,很正常,”韓景陽說到這里,扭頭看了看四周,低聲道:“老王,幫我打聽打聽你這個本家什么情況。”
“咋了?他有問題?”
“倒不是大問題,就是情況比鄧新鋼還嚴(yán)重,有點(diǎn)好奇?!?br/>
“比鋼子還嚴(yán)重?”
“對,雖然對我來說一樣簡單,但腦子里的邪氣比鄧新鋼多一倍。”
“那么嚴(yán)重?”
“相信我的判斷?!?br/>
在病房里,韓景陽不好亂說,甚至一些個“封建迷信”類的詞語都沒用,因?yàn)橛型馊嗽?,真被舉報(bào)了也是個麻煩。
而且跟病人家屬說了也沒用。
他的任務(wù)就是治病,然后拿錢走人。
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fèi)。
但私底下和朋友聊天卻又不一樣。
王志偉重重點(diǎn)頭:“好,我打聽打聽到底什么情況。”
“可以找鄧新鋼問問?!?br/>
“你懷疑……”
“不是懷疑,必然跟鄧新鋼釣上來的玩意兒有關(guān)系,但是之前我以為轉(zhuǎn)移到鄧新鋼家那尊紫砂觀音上就沒事兒了,但現(xiàn)在看,顯然不是,那罐子依然是個禍害,搞不好還有受害者?!?br/>
王強(qiáng)忍不住打了寒顫:“不會傳染吧?”
“差不多意思吧,用污染這個詞更合適,不過現(xiàn)在沒找到罐子,我也不敢確定具體情況,讓鄧新鋼打探情況,事情是他惹出來的,有責(zé)任善后?!?br/>
“好,我跟鋼子說?!?br/>
“那今天就這樣,有事兒明天再聊。”
……
吉光齋。
韓景陽把道具一一歸位,又指了指沙發(fā),對劉靜道:“說說吧,在病房里都看到些什么?”
“老板,你自己不知道?”
“我看到的跟你們看到的不一樣。”
“就是很神奇的畫面,老板你往那兒一站,渾身散發(fā)著一種飄飄然宛如天神下凡的氣勢,搖動三清鈴的時候更有絲絲縷縷藍(lán)色光芒冒出并覆蓋在王強(qiáng)身上,那佛像也在同時貌似屢屢白光像雨絲一樣滲透進(jìn)王強(qiáng)的腦袋,然后王強(qiáng)的腦袋里就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然后仿佛被融化一樣慢慢消散?!?br/>
劉靜說著說著,眼神就迷了,仿佛依然沉浸在奇幻的畫面中。
韓景陽卻皺起眉頭。
在這之前,這些畫面只有我自己能看到。
為什么現(xiàn)在劉靜、王志偉還有其他人也能看到了?
這不合理。
不對,難道是……它的功勞?
韓景陽把目光移到臨出門前花四十萬買下來的關(guān)公像上。
難道“顯圣”這個屬性的意思是人前顯圣?
有意思。
雖然沒有想象的那么強(qiáng)力,但好玩,也有助于提升我的名氣,是真正的裝逼利器。
如果早點(diǎn)得到這件寶貝,讓劉靜等人看到真武降世的畫面,估計(jì)會直接跪下吧。
那畫面才叫震撼。
今晚上這連小打小鬧都算不上。
劉靜好大一會兒才回神,咳嗽一聲:“老板,今天好多人都看到了?!?br/>
“我知道?!?br/>
“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不會?!?br/>
“這些人肯定會到處亂說,還都喜歡夸大其詞,以訛傳訛,到最后指不定會傳成什么樣子呢。”
“無所謂?!?br/>
“老板,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社會里搞封建迷信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嗎?”
“不不不,一點(diǎn)也不危險,南方以及港臺地區(qū)的大師們多如牛毛,有幾個被抓的?”
“那是南邊?!?br/>
“南邊北邊都一樣,只要別踩紅線,才沒人管你是什么大師呢,可要是踩了紅線,也不管你是什么大師統(tǒng)統(tǒng)要完蛋?!?br/>
劉靜卻依然有點(diǎn)擔(dān)憂:“能不能藏一藏?!?br/>
韓景陽笑著拍了拍劉靜的手臂:“我心里有數(shù),你就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吧?!?br/>
“真是……”劉靜有點(diǎn)生氣:“我,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反正真有事兒,倒霉的也是你,找不到我這么個小店員身上?!?br/>
韓景陽見狀,笑得更開心。
劉靜卻更生氣,抬手就往韓景陽胸口捶。
韓景陽伸手格擋。
擋著擋著,四條胳膊就纏在一起。
四目相對,氣氛逐漸灼熱。
“嘟嘟——”
韓景陽手機(jī)震動,有微信消息。
倆人瞬間分開。
劉靜佯裝若無其事地轉(zhuǎn)過身體。
韓景陽則匆忙掏出手機(jī),卻是他妹妹發(fā)過來的圖片,一張接一張,全是他們一家人在瓊島游玩的照片,拍攝水平很一般,但看得出來都很開心。
最后一張是韓景欣在陽臺泳池里拍攝的,背景是茫茫的大海,海水和泳池水正好連成一線,頗有意境。
末尾還跟了一句:“饞不饞?嘿嘿,讓你放鴿子,活該,我們要在這兒多玩幾天,玩夠了再回去【鬼臉】。”
韓景陽剛想回兩句,卻又收到彤彤發(fā)過來的信息:“謝謝你?!?br/>
“不客氣?!?br/>
“我想請你吃飯?!?br/>
“不用,我是收了錢的。”
“昨天你的損失還沒好好算算,總共有多少?”
損失?
韓景陽想了想,要說損失,其實(shí)沒多少損失。
不對,不但沒有損失。
還大賺一筆。
用一個技能換了一件四品道具,這算什么損失?
我那么說,只是拿喬而已,沒想到這個女人真這么老實(shí)。
給她打個折好了。
這么想著,回復(fù)道:“昨天也不全是為了你,而且我自己也有點(diǎn)大意,所以給你打個折,算二百萬好了。”
二百萬,換一條命,不貴吧。
雖然彤彤當(dāng)時看起來沒有生命危險,但現(xiàn)在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是誰,誰知道有沒有后續(xù)?
兇手拿那個級別的法器對付彤彤,所圖必然甚大。
我橫插一刀,從根源上切斷兇手的后續(xù)計(jì)劃,卻只收二百萬,真不貴。
果然,彤彤很快回復(fù):“才二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