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現(xiàn)在起-點515粉絲節(jié)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梁甕緩緩踱著步子,“要救你女友,還缺一味重要的藥材,但是這藥材老朽這里沒有?!?br/>
李一天一驚,他自己都沒有說過高菲的病情,老人也根本沒有見過高菲,怎么似乎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治療了?
看著李一天驚訝的模樣,梁甕的兒子解釋道:“我這一手算命的活兒都是跟父親學(xué)的,父親除了身俱高超的醫(yī)術(shù),同樣精通著常人莫及的推演卜卦之術(shù)。”
梁甕也沒有謙虛,只是問道:“你那小女友可是昏迷不醒,意識陷入沉睡?”
李一天一抱拳,“正是如此,菲菲因救我性命,遭到地武頂峰強者重拳一擊,雖有寶物護(hù)體,但意識卻陷入一片黑暗空間,無法逃出。請前輩出手相救!”
“什么?”梁甕突然臉色大變,“意識陷入黑暗空間?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菲菲失去意識,但是他可以直接與我心靈交流,她親口告訴我的?!?br/>
老人后退兩步,掐指一算,似有所悟,而后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盯著李一天。后者也是莫名其妙。
不過高人畢竟是高人,很快便恢復(fù)過來,回到救治高菲的話題上來,“雖然不知可行不可行,但是試一試也無礙。救你那女友最重要的一味藥材名為回靈紫蓮,據(jù)我所知,此物產(chǎn)于昆侖極寒之地,百年可誕一株,最近的一株是五年前被那毒后柳如是摘得,你若去找她,或許有一線希望?!?br/>
毒后柳如是,與神醫(yī)梁翁齊名,李一天是知道的。毒后鮮出深山,幾乎與世隔絕,世人對其知之甚少。而梁翁則與之不同,他雖性情怪癖,但居所卻并不隱瞞,只是多數(shù)人知道他不肯出手相救而不去找他罷了。
“多謝梁甕指點,敢問毒后家住哪里?”
“延寧市東郊紫云山,切忌不可擅動花草,那里幾乎遍地毒物?!绷何填D了兩秒,繼續(xù)說道:“我贈你一枚避毒丹,可保你三天內(nèi)不懼普通毒物。”似乎是早有準(zhǔn)備,那算命先生遞上去一枚綠色拇指蓋大小的丹丸。
李一天接過丹藥,拱手道謝:“兩位前輩大恩,晚輩沒齒難忘?!闭f著他便是要下跪,奈何身體下降至一半,便不可再下去,而此時根本無人扶住他。李一天心中不禁翻起驚濤駭浪,這神醫(yī)梁甕竟然擁有著這般鬼神莫測的能力!莫不是那有些天武境高手所掌握的空間禁錮之術(shù)?
“小友不必拘禮,老朽與你有緣,給予些許幫助理所應(yīng)當(dāng),而且你也會幫老朽了卻一樁舊事,此番便算作贈與小友的謝禮吧?!崩先祟D了頓,看向天空,“去吧,但愿你能說動她?!?br/>
李一天聽了,也不再遲疑,彎腰拱手告辭,便是離開。梁翁能力如此,他再多說廢話也就顯得虛偽了。
而在他離開不久之后,那算命先生便是問道:“剛剛父親為何會吃驚萬分?”
“唉,如果你當(dāng)初選擇了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你就會知道,人類的意識沉睡后,是不可能進(jìn)入某個莫名空間的,更不可能與人交流,因為人類的意識太過弱小……”
這下那算命先生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您是說……”
“天機(jī)不可說,不可說……”梁甕擺擺手。
再次來到延寧市區(qū),李一天隨便弄了點吃的,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東郊的紫云山。
這延寧市果然是個不小的城市,乘坐出租車又花了約摸四個小時,他總算是來到了那片蔥蘢的山林,山林顯現(xiàn)出格外的翠綠顏色,陽光仿佛更加增添了些許綠意。
在山林中穿行了兩公里左右,李一天終于看見前方一座泛著紫氣的小山頭。之中有著各種不同的樹木,五顏六色的植被顯得格外不尋常,而在那云霧繚繞之下,有一間小小的茅草屋隱在半山腰,似乎還有著青煙從那里升起,想必那就是毒后的居所了。
李一天毫不猶豫,加快腳步奔向那小山。
當(dāng)他走近才發(fā)現(xiàn),這里遍地都是顏色古怪的花草,黑葉,紫花,就連霧氣之中也帶著烏黑的顏色,顯然是充滿了毒瘴,若不是梁甕給他避毒丹,恐怕他連進(jìn)都進(jìn)不來。
“哪里來的毛頭小子,竟敢只身擅闖毒后的紫云山,難道不想活了嗎?”突然,一聲充斥著怒意的老婦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回響不斷。
李一天再次震驚,這毒后竟然也是有著通天的本事,這等音波,他自己斷然施展不出來。
“晚輩李一天,特意登門來求毒后前輩能救人一命!”
“哈哈哈哈,世人都知道我毒后一生只會用毒殺人,從來不會救人,你小子存心來戲弄我老婆子嗎?”
“晚輩不敢,聽聞前輩擁有回靈紫蓮,晚輩登門拜求此靈藥,以救人性命!望前輩成全!”
“哈哈哈哈,你我素不相識,我憑什么幫你,你又憑什么求我給你靈藥?”
“晚輩不才,愿替毒后完成一個心愿,或者聽任差遣,有我能做到的,必當(dāng)竭盡全力?!?br/>
“呵呵,笑話,你一個地武境界都不到的小子,能替我做什么?還是趕緊下山去吧,不然等老婆子我后悔了你連尸骨都保不住?!?br/>
李一天思考了幾分,忽然說道:“毒后毒術(shù)通天,敢問可有人接你衣缽?”
柳如是聽此一問,唰地閃出身影,而此時,李一天才看清毒后模樣,一身紫黑長裙,雖然聲音蒼老,但是臉面卻是如同二三十歲婦女般艷麗動人,只是透著些陰冷之氣。
“就憑你?你也就借著避毒丹闖進(jìn)這里而已,別以為我會收你做弟子!”他說完便是撇過臉去。
李一天見狀,也是知道柳如是確實沒有弟子。而作為自命毒術(shù)天下第一的人,連個傳人都沒有,這可謂是她最大的痛苦了。
李一天笑道:“晚輩自知不是用毒的料,怎么敢覬覦毒后衣缽,只是我有一個朋友,年芳十八,其毒術(shù)卻早已名滿青江,不知她可有資格成為你的弟子?”
毒后思考片刻:“你說的應(yīng)該是那青江殺手榜上的蝎吧?三年前我曾經(jīng)找過她,只是被她拒絕了,好像是因為一個臭小子。”突然他轉(zhuǎn)過頭來直視李一天:“那個臭小子難不成是你?”
李一天心里一聲苦笑,看來心蓮還真是倔強啊,連堂堂毒后都敢拒絕。
見李一天不說話,毒后也是猜到了情況,“好你個無情無義的小子,當(dāng)初我因為她百般阻撓才沒有殺你,如今你倒好,為了救其他人反而把她出賣給我,就沖你這一點,我就不可能給你靈藥,你滾吧!”老婦人拂袖而去。
李一天一陣著急,不禁真氣漫體而出,追襲過去。“前輩留步,我所救是我一生最愛之人,希望前輩能夠體諒!”
柳如是回頭便是一掌拍過來,紫色真氣襲來,有毒!李一天忙轉(zhuǎn)身避讓。
“哼!我體諒你?你體諒過心蓮嗎?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李一天似是被戳中了傷處,定下身,沒有再動,他聲音略帶顫抖地說:“我知道,心蓮一直守護(hù)著我……”而后他抬起頭,望著眼前的柳如是,質(zhì)問著吼道:“但是,我也想守護(hù)我所愛的人,我有錯嗎?”
被這么反問過來,后者竟然是一時愣住了。她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轉(zhuǎn)過身朝著茅屋的方向走去,李一天本想跟過去,但是卻被定住了,動都不能動,甚至連話都說不了,這副情景就好像那晚被心蓮定住一樣。難道會使毒的人都喜歡來這招?
柳如是定住了李一天,緩緩移動著腳步,走進(jìn)自己的茅屋。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臭小子跟當(dāng)初的你那么像?”她拿出一枚紫色玉環(huán),妖魅的大眼睛里嗪滿了淚水,“我那么在乎你,可是你卻只知道守著你的蘭雨……你想過沒有,這對我公平嗎?”
而此時,延寧市西郊那個黑磚瓦房的后院中,神醫(yī)梁翁躺在躺椅上,手里拿著一枚與毒后手中那枚一模一樣的紫色玉環(huán),一句話都不說,渾濁的眼睛之中滿是感傷。
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鐘時間,炎熱的太陽照射著這片郁郁蔥蔥的花草,連那葉片和花瓣都似乎有著被烤得癱軟下去的感覺,而李一天則是被定在了太陽底下,著實憋屈得很。終于,在李一天期盼的等待中,柳如是撐著一把古樸的油紙傘從茅屋里走出來,一步一步慢慢移動著,好像在想些什么。當(dāng)他走到李一天身前的時候,她右手輕輕一揮,“行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
“請前輩成全!”
毒后似乎對李一天的第一句話并不驚訝,“果然是那么像呢……”
聽到前者如此說,李一天不禁想到了什么,很像?難道這毒后的什么人跟自己很像?既然這樣的話,那么他今天求取回靈紫蓮應(yīng)該還是有可能的。
“一分鐘內(nèi),回答我,如果心蓮可以救你愛的那個女子但她最后沒有去救,你會怎么對心蓮?”
什么?這算什么問題?
李一天心中有些苦澀,一時間竟然答不上來。心蓮,一個讓李一天感到很熟悉的名字,正是這個女孩,因為怕傷害他,選擇了在暗地里默默關(guān)注著他的一切,像天使一樣守護(hù)著他。她的一切行為都是以他為中心,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而影響他和高菲的關(guān)系,為此甚至封印了李一天的一段記憶。李一天想著,心中越發(fā)苦澀,這樣一個善良到骨子里的女孩,怎么可能會不去救高菲。
沉默了半分鐘左右,李一天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沒辦法回答,因為心蓮不可能放棄救菲菲的機(jī)會……”
“閉嘴!我是說如果!”
李一天無奈搖搖頭,“沒有如果,我相信心蓮!”
“小子,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如果你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你連活著見你那個菲菲的機(jī)會都沒有!”柳如是手中出現(xiàn)一枚黑的發(fā)紫的毒針,陽光下,甚是駭人。
然而李一天并沒有被她所嚇倒,反而笑著說道:“呵呵,如果我回答了你的問題,那我還有什么臉去面對心蓮?”他轉(zhuǎn)過頭,望向蔚藍(lán)的天空,“我本來就已經(jīng)承受不起心蓮十年來的守護(hù),怎么敢再懷疑她?我說過,給我時間,我會讓一切都有個完滿的結(jié)果。”
柳如是盯著李一天,顫抖著身軀,“你小子真的不怕死?”
“我當(dāng)然怕死,不過相比于死亡,我卻更怕辜負(fù)一個為我付出這么多的女孩!”說完,李一天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個毒后的脾氣可不一般,如果他有一點服軟,估計就真的會遭到毒手,于是干脆直來直去,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要死他也就認(rèn)了。
只是,許久之后,李一天還是沒有感覺到毒針刺進(jìn)身體,便睜開了眼睛。
此時,柳如是正背對著他,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