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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護士3p 蔡文昭微微點頭沒想

    ?蔡文昭微微點頭,沒想到和前世的考試如出一轍,看來還是很簡單的。

    “好了,那么這場考試便是現(xiàn)在開始。”

    慕容學說完之后,便是將試卷發(fā)了下來。

    蔡文昭看到發(fā)下來的試卷之后,嘴角一抽,竟然足足有著數(shù)十張之多。

    這真的只是一次考試么?

    這一幕實在是前一世不斷經(jīng)歷的噩夢,好在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學霸了,不對,應該是學神才是!

    想到這里,蔡文昭古怪一笑,看了看周邊的幾位同學,一會千萬不要嚇著他們才好。

    “開始答題!”

    分完試卷之后,慕容學便是冷冷的站在了最前面,雙手背在身后,傲然的監(jiān)視著眾人。

    在他的考場要是敢有人做出挑釁他的舉動,他會讓那人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而在這個時候,蔡文昭已經(jīng)看向了試卷。

    試卷上面有著各種圖譜,然后需要寫出種名,以及形態(tài)學特征,藥性。

    還未思考,記憶宮殿之中便是出現(xiàn)了一本厚厚的書籍,直接將對應的那一頁打開。

    額,蔡文昭突然有種負罪感,這開掛?。?br/>
    不過,實在是太爽了!

    “火祭,紅色巨葉對生,葉邊緣鋸齒狀”

    “金銀花,又名忍冬,輪生”

    試卷之上,各種圖譜,密密麻麻。甚至不乏極為相似的,要是放在以前,蔡文昭早已經(jīng)崩潰。

    這讓蔡文昭想起了一個段子:某天考生物,其中有一題是看鳥的腿猜出鳥的名字。一學生實在不懂,生氣的把卷子一撕準備離開考場。

    監(jiān)考老師很生氣于是問他:“你是哪班的,叫什么名字?”

    那學生把褲腿一掀,說:“你猜啊你猜啊?!?br/>
    若是放在現(xiàn)在不要說看鳥腿,便是一片羽毛,蔡文昭都能夠輕易的辨別出來。

    蔡文昭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可以這般的答題,整個人精神抖擻,下筆迅速。

    沙沙沙

    剛掃完題目,腦海中便是已經(jīng)將所有的內(nèi)容翻了出來,完全就是抄錄一般。

    越寫越快,越寫越迅速。

    嘩啦啦!

    甚至由于答得太快,試卷翻閱起來,發(fā)出惱人的聲響。

    考場之中,其余的考生哪一個不是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甚至有些糾結不已。

    所以,兩相對比之下,蔡文昭完全就成為了一個異類。

    “嗯?”

    慕容老師正在觀察眾人的答題情況,突然之間看到蔡文昭如狂風掃落葉般的進度,一愣,不過很快便是整張臉都難看了起來。

    “在我的考場竟然也敢來摸魚,竟然蒙答案,簡直豈有此理!”

    丹藥學確實是一科非常復雜艱深的科目,所以有時候便是會有一些紈绔子弟,便是記背了許多的歷屆真題,也不管是否正確,胡亂蒙上一通。

    對于這種人慕容學識十分厭惡的,丹藥學是一門關乎生死的嚴謹學科,豈容人這般的隨意踐踏。

    在他看來這種投機取巧,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信仰。

    不去扎扎實實的背下十萬藥材,卻想憑借押的一些題庫,就來撞大運,簡直就是無恥敗類!

    “哼,這一次多的考題乃是我親自參與,無論是填空題,選擇題,解答題,就沒有一題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就算你背了再多的真題,也不可能通過,等考完試查一查這個考生,定要終生取消他煉藥師的資格,想在本會長面前摸魚,可笑。”

    慕容雪輕搖了下頭,便是不再看蔡文昭。

    只是,聽著那嘩嘩翻頁之聲,極為的不爽,但是對方瞎蒙卻也沒違反考試規(guī)則,一時之間,慕容雪也拿他沒辦法。

    丹藥學涉獵極廣,便是以他對藥物、藥性的了解也不可能如此快的作答,所以直接忽略了某種可能。

    而且,這蔡文昭又這般的年少,估計連題目都沒有讀清楚,就這般隨意下筆。在他這種剛正有原則的老師眼中,已經(jīng)將他判定為了為人輕浮,做事馬虎。

    煉藥師最大的忌諱便是不能不懂裝懂,若是出了一點差池,不說浪費了藥材,更有可能會弄出人命!

    所以,不說其他,便是以蔡文昭的心性,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讓他斷定此子不適合成為他的學生。

    丹藥師隊伍中也不能允許有這般的老鼠屎。

    沒有收卷子,慕容雪就已經(jīng)將蔡文昭劃入了不及格的行列。

    不過這到也不能全怪慕容雪過于武斷,畢竟,正常情況下,怎么可能存在蔡文昭這種異類。

    題目讀一遍就直接寫出答案,連一秒鐘的思考都沒有。

    這不是瞎蒙是什么?

    何況是他這種監(jiān)考了半輩子的老江湖。

    不到半個時辰,數(shù)十張的卷子,蔡文昭就已經(jīng)全部打完,而最后一題附加題談一談對丹藥學的認識,建議,個人想法的時候,蔡文昭更是將自己對雙名法命名的想法寫了上去。

    這倒不是裝逼,在他看來確實是一件有利于整個行業(yè)的事情。

    寫完之后,蔡文昭便是長出了一口氣。

    便是連檢查都不檢查,直接準備交卷。開玩笑,你見過直接復制還能出錯?

    “交卷了?這么快?”

    “應該是知道自己沒準備好,放棄了吧?”

    “不過說起來,便是我都想放棄了,實在是太多了,這題量,這難度,真想死!”

    “這個家伙一看就是沒經(jīng)驗,在慕容老師的考場上,這般裝逼是會被扣印象分的??磥磉@個家伙要倒霉了”

    看到蔡文昭這么快交卷,周邊自然是一片嘩然。

    尤其是在號稱題量難度整個學院前三的丹藥學上,不到四分之一時間就交卷。

    真是墻都不扶,舅服你!

    恐怕這是整個外院考核上都未出現(xiàn)過的吧?

    眾人自然是確定,蔡文昭乃是寫不下去了,實在是無法忍受這般煎熬。

    “老師,還要趕去下一個考場?!辈涛恼巡焕頃娙说淖h論,將試卷給了慕容雪,稍顯歉意的解釋到。

    聽到蔡文昭說還要去下個考場,慕容雪便是一股無名火起,你以為你這是趕場子吃飯?

    簡直當場就要將蔡文昭的試卷撕碎,你不懂也罷了,亂填也算了,給我的理由竟然是趕著去下一個考場?

    就你這樣的水平,就算是去了另一個考場,不還是一頓瞎寫,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畢竟他是一位老師,也不好當場發(fā)作出來,只是強忍住怒容,按著老師正常反應擠出幾個字:“這位同學你不再檢查一遍?”

    “不用了?!辈涛恼牙硭斎粨]揮手。

    看著蔡文昭一副沒有問題的優(yōu)等生自信模樣,慕容雪差一點忍不住,只是恨自己嘴賤。

    他一個亂蒙的,你讓他檢查不是搞笑?

    “好了,好了,放這里,趕緊給我出去,莫要影響了其他同學?!蹦饺菅﹨拹旱膿]了揮手,示意他滾出去。

    “好?!辈涛恼褜⒃嚲磔p輕的放在桌上,便是走了出去。

    “狂妄!”

    看著蔡文昭一副輕松寫意的模樣,慕容學看也不看他交的試卷,直接推到了一邊。

    看這種沒有一點誠意的卷子,簡直就是污了自己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