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司夜闌對抗邪星的戰(zhàn)斗依舊在繼續(xù)。只是,在不知不覺中。戰(zhàn)況開始發(fā)生變化。
邪星變招的速度越來越快。卻刀刀落空。這讓邪星越來越憤怒。
天司夜闌手里的招也越變越快。招招攻向邪星本人,很顯然邪星也是個厲害角色。天司夜闌對他的攻擊鮮少得逞。
雖然邪星手里的武器,始終無法正面對上天司夜闌??墒?,空手對陣邪星終究不是權(quán)宜之計。
方吟霜也著急啊!
天司夜闌這貨太托大了。耍帥很有意思?
月娘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yán)肅。而這個時候,原本躺在雪地里的藍衣人也終于醒了過來。他咳嗽了數(shù)聲。捂著胸口起身。往雪地上吐了一口血。
“咦!你醒了?”方吟霜回身。伸手在藍衣人的手腕上搭了一下脈。隨后,取出一粒天元丹遞給藍衣人:“給!你被劍氣所傷。吃了這個保險些。要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
藍衣人接過天元丹。大大咧咧地吞了下去。
“謝謝霜姑娘!”
“不用謝!”方吟霜擺了擺手。
月娘不是被劍氣所傷。只是被普通的刀劍……
不對!
“月娘,剛才傷你們的人是誰?”
月娘和藍先生對望一眼。同時皺了皺眉。藍先生更是一掃剛醒過來的虛弱。渾身就像上滿的發(fā)條似的彈跳了起來。
“方才傷我的是一個女人!”月娘解釋著。
女人?方吟霜看著那漫山遍野的尸體。難道這些都是那個女人殺的?
她一直都以為這一切是邪星所為。
換句話說,就是這里還有一把要命的刀。
而握著這把刀的,是一個瘋婆子。
也不對哦!
“方才,我是將那個女人纏住了的。沒想到邪星突然出現(xiàn)了。”藍先生捏著刀盯著邪星手里的那把薄刃劍。渾身就像被電了一樣微微顫了顫。就連聲音都微微顫動了:“那把劍……”
“邪星手里那把劍怎么了?”方吟霜衣服好奇寶寶的樣子。
藍先生雙眼圓睜,就像夢語一樣:“那把劍……原本應(yīng)該在那女人的手里。”
“讓我捋一捋……”方吟霜偏著頭思索著:“你和月娘原本對付的是那個女人。這遍地死尸也是那女人做下的。后來,那個女人攻擊了月娘。然后,又攻擊了藍先生。在藍先生纏住那女人之后,邪星追了過來……”
藍先生無聲地點了點頭。
“換句話說就是那個女人那把劍殺人的時候。那把劍還是很普通的劍??墒牵髞韯β淙胄靶鞘掷铩饩蜁肆?!”
“我親眼看到,邪星將那女人砍成了一攤?cè)饽?!”藍先生雙眼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邪星。
嘎?
方吟霜無聲地,弱弱地看向不遠處雪地里最大的那一攤鮮紅。那里躺了幾個人。此外還有一些白森森的骨頭茬子,一地破布……
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她只希望天司夜闌那貨別再耍帥了。邪星手里那把薄刃劍很邪門兒啊有木有。
事實證明,天司夜闌沒有耍帥。
或許,他根本就沒有那閑工夫耍帥,因為他本來就很帥。
天司夜闌右手五指彎曲猶如鷹爪,閃電一樣向邪星的左肩抓去。邪星的回防很快。卻在薄刃劍砍向天司夜闌的當(dāng)口。天司夜闌就已經(jīng)閃身離開。而邪星左肩,則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垂了下去。
一擊即中!
邪星徹底惱羞成怒。
單手握著薄刃劍對著天司夜闌狂砍。
就在此時,方吟霜只覺得天司夜闌在飛閃騰挪的當(dāng)口。在半空中往腰間一摸。手里也多了一把透著玫瑰金色彩的劍。那把劍夾雜著冷冽的罡風(fēng)直接砍向了邪星。邪星趕緊用手里的薄刃劍抵擋。
“鐺!”
邪星手里的薄刃劍應(yīng)聲而斷。那泛著玫瑰金色的劍徑直砍向了邪星的頭頂……
方吟霜是想閉上眼睛。
可是,這一切都太快了。
她甚至沒有來得及閉上雙眼。那邪星脖子上突然飆出一股血柱。
邪星雙眼圓睜,一幅活見鬼樣地站在雪地里。瞪圓了雙眼,咧著嘴,死死地瞪著天司夜闌。邪星手里的薄刃斷劍掉在了雪地上。
脖子上的飆血聲格外刺耳。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天司夜闌殺人。
冷酷狠厲,剛猛凌厲。雷霆萬鈞,絕不拖泥帶水。
戰(zhàn)斗結(jié)束得很快。甚至猝不及防。
但是,卻給方吟霜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隨著血液的流失,邪星突然跪在了地上。最后,撲在了雪地里。
天司夜闌將手里的劍一甩,利落地甩掉了劍身上的血珠。隨后,手腕一翻。將劍往腰間一插。原來,他用的是一把軟劍。
“血影劍,果然非同凡響!”須發(fā)皆白的道袍老者抖著蒼白的唇感慨著。
天司夜闌聽而不見,轉(zhuǎn)身走到了方吟霜的面前。低頭:“冷嗎?”
“冷!”這是大實話!
大冬天待在雪地里。誰不冷?
“那就回家!”天司夜闌彎腰,雙手一伸,不容置喙地將她抱了起來。然后,飛身往她住的小院奔去。
看著他們走遠了。
月娘和藍先生也起身,相互扶持往小院方向走。
在他們經(jīng)過道袍老者和他徒弟身邊的時候。藍先生將一個瓷**遞給了道袍老者:“這是我們霜姑娘給你和你徒弟的?!?br/>
“誰要你們這些邪魔外道的東西?”老者的徒弟顯得格外激動:“拿著你們的東西滾,滾回你們東源……”
道袍老者攔住了徒弟。
“敢問閣下,方才那位姑娘,可是玉面圣手方吟霜方姑娘?”
“正是!”藍先生點了點頭。瞥了一眼老者的徒弟道:“姑娘是個大夫,她的吩咐我自然照辦。只是,如果可以選擇。我壓根兒都不想救你們這些假正經(jīng)的名門正派?!?br/>
月娘扶著藍先生慢慢走遠。道袍老者和他的徒弟對望一眼。
道袍老者輕輕嘆了口氣。
而他的徒弟則呢喃著:
“真叫人難以置信。那個大魔頭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