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惡龍戰(zhàn)隊全軍覆沒?”齊若海震驚的站起身,有些難以置信的再次找李碧月確認。
“碧月,你告訴我,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一定是在開玩笑!”齊若海猶自有些不信,哪怕他知道李碧月開玩笑的可能性很小。
“齊叔叔,你沒聽錯,惡龍戰(zhàn)斗確實全軍覆沒了,強者五名,反真境和真道境共計二百人,現(xiàn)在一個活著的都已經(jīng)沒有了。人頭就在大營外面堆著,齊叔叔可以讓人去確認一下。不過,有件事我想說一下,我得到的情報里顯示,惡龍戰(zhàn)隊除了一個強者之外,其余的都是化靈境,真道境和反真境只是少數(shù)?!崩畋淘抡f到這里,心里不免也有些小小的驕傲,雖然她幾乎是一路跟著看熱鬧,但畢竟也參與其中了。
“什么!”齊若?;砣徽酒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頓時怒不可遏。
李碧月卻道:“齊叔叔,這件事可以查一下,但是我想,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好,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除了我那幾個大伯、叔叔,還能有誰?我已經(jīng)傳信給我皇爺爺,他會處理的。”
這一次的情報有誤,李碧月如何能不惱火,如果是普通的情報也就算了,可是關于蠻人最精銳的惡龍戰(zhàn)隊的情報,竟然除了人數(shù)之外,其他的都對不上號,必然是有人在其中搞鬼。特別是回來之后,她從其他幾個將領那里私下打聽了一下,他們竟然都知道惡龍戰(zhàn)隊的實際情況,可笑的是,就她自己一個人對此不清楚,還被這樣的假情報給騙了。
這件事是針對著她來的,很明顯,自己引起一些人的警惕了。
只是,這次的伎倆并不高明,很容易被拆穿,如果不是她那幾天總想著一些不該想的東西,是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就中了對方圈套的。
“另外,齊叔叔,這次的軍功,都算在崔文身上吧,人基本都是他殺的,我只是和他配合殺掉過其中一個強者?!崩畋淘碌馈?br/>
“什么?這不可能!崔文雖然不錯,但這么多人,不可能是他殺的,難道碧月你以為我老了,容易哄騙了?”
“齊叔叔,你認為我在這種事情上會說謊嗎?外面的人頭都擺在那里!事情涉及到一些隱私,我無法和齊叔叔細說,但這是不爭的事實,沒人會把這么大的功勞讓出來,就算是我,也一樣?!?br/>
過了許久,齊若海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本以為這次李碧月動用了什么底牌,他是知道李碧月成為了一個宗門外門弟子的,宗門肯定會賞賜下來一些東西,或許,就是這些東西發(fā)揮了作用。卻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那個崔文做下的。
要知道,那可是五個強者,加上近二百個真道境,反真境,其實力絕對可以堪比五千大軍!
突然,齊若海腦中靈光一閃,想起戰(zhàn)爭之初大帝說過的話,隨即,便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原來,碧月是看上那小子了,連這么重要的軍功都舍得!
只是可惜,如果有了這份軍功,她必然能得到軍方很多將領的支持,對將來爭奪那個位置,有莫大的好處!
隨著消息傳開,整個南軍都沸騰了,要知道,惡龍戰(zhàn)隊的赫赫兇名,幾乎傳遍了南軍。而這次干掉惡龍戰(zhàn)隊的崔文,一時間名聲鵲起,就連帝都,都有許多大人物知道了他的名字。
而身在軍營的崔文,放棄了軍中的晉升機會,他實在不想去指揮誰,那種事做起來太累,還是做一個小兵舒服。
…………………………
“你就是崔文吧?這次干的不錯,不過,僅僅是不錯而已,要是你以為憑借這一次,你就可以有什么癡心妄想,那你就錯了?!?br/>
崔文恍然,原來是找麻煩的來了,他以為這種事情在軍中不會出現(xiàn)。畢竟,在軍伍當中,實力為先,像這種,別人立了軍功,然后找人麻煩的,很是讓人不齒,有本事,你也去立軍功?。?br/>
對方的話里似乎另有所指,這讓他有些不解,自己來到軍中的時間不長,和人交流的都非常少,是怎么得罪到眼前這個青年將軍的?
“直接說出你的來意吧!”崔文淡淡的道。
“以后你離碧月遠一點,不怕告訴你,碧月是我秦殤內定的女人!”青年將軍道。
崔文看看了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見過對方,應該就是在學院新生會武的時候,遠遠的瞟見過一眼。隨即,他便笑道:“原來你就是秦殤,也不怎么樣嗎!就你,還內定了李碧月?你能別逗我發(fā)笑嗎?論家世,你區(qū)區(qū)一介平民出身,李碧月是當朝郡主,大帝最寵愛的孫女,即便將來接替帝位都有可能。論修為,她已經(jīng)晉升為強者,將來的前途更是一片光明,而你,僅僅是反真境,這輩子能不能晉升為強者都很難說。論年齡,你有二十五六了吧?足足大了李碧月七八歲。論相貌,你和李碧月在一起,簡直是人妖配貂蟬!”
秦殤雖然不知道人妖是什么東西,但也能聽的出,崔文所說的人妖指的是自己,必然不是什么好話。
看著臉色一片漲紅的秦殤,崔文感覺一陣痛快,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道:“還不怕告訴你,碧月身上,該看的我都看了,該摸的我也摸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崔文又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不該看的一點都沒看到,不該摸的,也只是摸到了那么一點點!
如果他知道李碧月就斂息藏在門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這么說的,更不會說出接下去的話。
“崔文,大帝有言,二十至三十歲的年輕人,誰能立下蓋世功勛,便可娶碧月郡主。告訴你,就你現(xiàn)在立下的這點功勞,還不夠我的一個零頭,以為能呈匹夫之勇,便可以在軍中建功立業(yè)?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秦殤冷冷的看著崔文。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和碧月情投意合,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夫妻,但已勝似夫妻,就算是大帝知道了,我想他也會成全我們的,最多,隨便找個普通人家的閨女,賜封個什么公主郡主……等等,你不會真以為你就能配的上碧月了吧?剛剛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崔文一臉鄙夷的看著秦殤。
“崔文,你……”躲在門外的李碧月終于忍不住站了出來,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崔文就摟住了她的腰。
“碧月,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就算你不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也得為我們未出生的孩子想想吧,萬一有個什么閃失……”
“崔文,我……”
“放心吧,這里都交給我,我這就把這個討厭的蒼蠅趕走,讓他破壞了碧月的好心情,真是該死?!贝尬挠忠淮芜m時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總不能讓李碧月給拆穿了,那樣的話,面子丟的可就大了。
秦殤看到崔文的手放在李碧月的腰上,雙眼已經(jīng)冒火,特別是李碧月竟然對崔文的接觸沒有半點不適,顯然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讓他妒火中燒,就如他之前對崔文說的那般,他早已把李碧月當成他內定的女人了,試問軍中的年輕一代,又有哪個能比的上自己?
“崔文,你等著瞧,但愿你能活的到那個時候!”說完,秦殤便恨恨的走了!有李碧月在,他就算想教訓崔文也不可能了!
秦殤剛走,崔文就想溜掉,卻被李碧月先一步擋住了門口。
“怎么,這就要走,你就一點都不關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李碧月笑顏如花的說道,但崔文感覺她這笑容里怎么殺機凜冽!
“碧月,快讓我出去,咱們這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時間久了,容易讓人誤會,我這可是為了你的清白著想!”
李碧月冷笑道:“我還有清白嗎?”
崔文臉上冷汗連連,后悔不已,為了爭點面子,就沒管住自己的嘴!現(xiàn)在看來,算是把李碧月給徹底得罪了,連忙陪著笑臉道:“碧月當然是清白的,冰清玉潔這四個字,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誰要是敢背后嚼舌頭,我就把他的舌頭割下去!再說了,碧月,不就是開開玩笑嗎,別當真,又沒有外人知道!”
李碧月繼續(xù)冷笑道:“難道你不知道這里是哪?你以為我是怎么找來的?告訴你,這里是指揮室,你和秦殤的對話,全軍都聽到了!”
“什么?指揮室?怎么可能?這么重要的地方,難道不需要戒備?等等,我現(xiàn)在說的話,外面還能聽到不?”崔文道。
李碧月哼了一聲道:“當然是秦殤故意把你帶到這里的,就是想當著全軍的面羞辱你一番!我們現(xiàn)在說的話,外面已經(jīng)聽不見了,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我肚子里孩子的問題了?現(xiàn)在全軍數(shù)萬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要不了三天,整個帝國的人至少一半可以知道,難道你想始亂終棄?”
崔文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李碧月也有‘牙尖嘴利’的時候,特別是現(xiàn)在她占據(jù)了上風,道理在她那邊,自己武力不是她的對手,又做了虧心事,想反駁兩句都難。
“你說怎么辦吧!我就這一百多斤擺在這里了,隨你怎么樣了!”不得已,崔文只好耍起了無賴。
李碧月緊緊的盯著崔文,說出了讓崔文心驚肉跳的三個字:“你娶我!”
“好??!”
崔文剛要說‘不可能’,卻發(fā)現(xiàn),有人替自己說了個答案?!靶阈?,你怎么來了?她交給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不能走!”李碧月和大丫一同說道。
崔文頓時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