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何雨柔的惡言嘲諷莫清寒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一點表情,只是她漆黑漂亮的眼底透著一陣陣陰冷,看得何雨柔全身上下直發(fā)毛,感覺背心都在冒著冷汗。莫清寒一步一步的靠進何雨柔直至將她逼近墻角,無路可退,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莫……清寒你要做什么?”
莫清寒深深的凝視了何雨柔好一會,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粉紅的紅唇輕啟:“那你知道我脖子上的那一抹嫣紅是誰留下的嗎?”
何雨柔頓了一會,眼眶的眸子來來回回的動來東去,像是在收索著什么信息一樣,粉紅的紅唇都快被自己的牙齒給咬破了,到嘴邊的話剛要出來,就被莫清寒攔截道:“沒錯,是你心心念念的趙師兄留下了,你不是一直以他的女朋友自居嗎?怎么他沒給你留點,你屬于他的標記。那你就………”話還未說完,啪的一聲在廁所里響起,何雨柔的那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莫清寒白皙的臉上,隨即就泛起了一塊輕微的紅腫,有點火辣辣的痛,這一把掌把何雨柔自己也給嚇著了,鎮(zhèn)定了一會,站直了身子,底氣不足的說道:“是你自找的?!?br/>
莫清寒摸著自己被打的臉,眼神里透著一貫的平靜和冷漠說道:“雨柔,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了,這一巴掌打斷了我對你的所有情誼,還有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請看好你自認是自己的男人,讓他別再來糾纏我,不要搞得是我莫清寒搶了你男人一樣。你何雨柔天天跟個怨婦似的要生吞了我。”
何雨柔被莫清寒一連串的話懟得半天說不出來話,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瞪著莫清寒。
在莫清寒離開衛(wèi)生時還丟給了何雨柔一句話:“如果你下次再拿我弟弟的事情來攻擊我,那么我保證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心機女’的另一面。”
靠在墻邊的何雨柔陰沉著臉,自言自語道:“莫清寒我一定會找出你身后的男人,將你所有見不得光的丑事都擺在青梧面前,讓他知道你有多臟。”
從側(cè)所里出來的莫清寒沒在回那房間,給自己的輔導(dǎo)員打了個電話讓她轉(zhuǎn)告楊主任醫(yī)院里有急事找她。
回到包間里的何雨柔,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趙青梧見莫清寒去了廁所這么久都還未回來,便問道:“莫清寒還在廁所里嗎?”
何雨柔沒好語氣的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在廁所沒見過她?!?br/>
此時楊主任笑瞇瞇的說道:“剛她輔導(dǎo)員給我打了給電話說莫同學(xué)去醫(yī)院了?!?br/>
趙青梧立即問道:“她怎么了?!?br/>
楊主任回答道:“不是她,應(yīng)該是她弟弟莫清羽。”
見楊主任這樣答他,趙青梧便沒在繼續(xù)問了。只是一旁的何哲宇的臉色更陰沉了許多。
飯局結(jié)束后,何哲宇與李校長還有其他人道別以后就要走時,趙青梧對何哲宇說:“我和你一起。”
一側(cè)的何雨柔說:“好呀!我們一起坐小叔的車?!?br/>
趙青梧看著何哲宇說道:“我的意思是只有你和我。”
何哲宇聳了聳肩說道:“我也正有此意?!?br/>
何雨柔在一邊撒嬌的說道:“小叔,還有我!”
何哲宇沒有理何雨柔,依舊冷眼看著趙青梧話卻是對著一旁的韓墨說的:“送雨柔回家!”后又對著趙青梧冷冷的丟了兩個字‘上車’便走向了駕駛的那個位置。趙青梧也跟了上去,兩人上車后,未停留半刻,只留了一縷嗆人的尾氣給身后面的人。
何雨柔咳了咳說道:“我怎么感覺小叔和青梧兩人都帶著怒氣呀!韓墨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韓墨搖了搖頭,未說話,心里卻暗自說道:“老大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惦記著?!毕氲竭@韓墨打了一個冷冷的寒顫。
何哲宇將車速開到了180邁,車子里靜得只能聽見發(fā)動機發(fā)出的少許聲音,坐在車里的趙青梧連安全帶都未系,就那樣直直的坐著,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未有一絲害怕。
到了目的地,何哲宇依舊只丟給趙青梧兩個字:“下車?!?br/>
趙青梧從車上下來,映入眼簾的是“博升拳擊俱樂部“側(cè)著頭冷冷的看了何哲宇一眼后走了進去。
里面的經(jīng)理見何哲宇走了進來,立即點頭哈腰的跑過來迎接并說道:“何總你的陪練今天不在,您看安排其他人可以嗎?“
何哲宇停住了腳步,看著趙青梧說道:“給他找身行頭換上。“
那經(jīng)理看著細皮嫩肉的趙青梧,一臉的擔憂道:“他行嗎?“
聽著經(jīng)理的話,趙青梧的臉立即黑了下來說道:“廢什么話?要不我兩先來一局?“并做了一個握著拳頭打向自己手掌的動作。
那經(jīng)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還是算了吧!我?guī)捉飵變晌易约褐?。“便將趙青梧帶進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