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這一開口,倒是讓韓東想起了白夭夭還在自己的禁制下無法動彈。
“撲通!”
抖手把楚成扔到腳下。
順手就把白夭夭身上的禁制給解開了,白夭夭可能是因為站的時間久了,禁制被解開的瞬間身子就癱了下去。
韓東見狀,慌忙上前攙扶。
白夭夭的面頰上驀然涌上兩片紅潮,那紅潤從她頰邊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放了他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他以后不來找我的麻煩就行了?!?br/>
白夭夭此刻在韓東的懷里,說話都覺得有氣無力。
“對,對對……”
“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打她的注意了?!?br/>
楚成此時已經(jīng)被韓東嚇破了膽,一聽白夭夭有饒他的念頭,頓時一臉的竊喜。
趴在地上咣咣磕頭,開口哀求以圖保命。
“惹了我韓東的女人,還想活著?”
“你真是太貪心了。”
韓東薄冷的唇邊滑過一絲邪魅的弧度,慵懶中帶著幾分寒意。
一個凜冽的眼神,伴隨著恐怖的威壓,瞬間蕩過楚成的身軀。
楚成身子一顫,整個人瞬間被氣化。
連同屋內(nèi)的尸體,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殺了他?”
白夭夭頓時一臉錯愕的看向韓東。
“我只是送他去了該去的地方而已。”
韓東淡淡勾起薄唇,眼睛癡癡的看著白夭夭那唯美的面孔。
熾熱的眸光,讓白夭夭瞬間秒懂了他意圖。
“不行,我們不能……”
“這樣小咪會傷心的,她一定會恨我一輩子?!?br/>
白夭夭側(cè)臉避開韓東熾熱的眸光,眉頭微皺眼中盡是悲戚的哀愁。。
韓東為她出頭的那一刻起,白夭夭就已經(jīng)感動得無以復(fù)加。
可是她,始終過不去心里這道坎。
“哎呀,你們兩個別在這里膩歪了好不好?”
“看得我都是臉紅心跳?!?br/>
“房間已經(jīng)給你們準備好了……”
小麗適時開口的催促,給了韓東抱起白夭夭離開的理由。
韓東把白夭夭抱起來的瞬間,她本能的抬起雙臂勾住了韓東的脖頸。
這個動作,一下子暴露了她的順從態(tài)度。
也激起了韓東走進房間后,直接吻下去的沖動。
兩人雙唇,接觸的瞬間,干柴,烈,火立刻被點燃。
吻逐漸的下移,掠過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
一番云雨之后,韓東慵懶地抱著白夭夭,白夭夭那艷紅的唇在韓東滿是傷疤的胸上不停地逡巡著。
她無法想象這一年多,韓東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但是卻知道,現(xiàn)在她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兩人相擁而眠,直到天亮。
太陽漸漸升起,清晨的陽光帶著春是的溫暖,透過窗子照射在床前。
窗外的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著,聲音清脆悅耳。
帶著讓人心神愉悅的感覺,一切似乎都是嶄新而美好的,可是韓東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臉上重回冷逸凝重。
“夭夭,此地不宜久留?!?br/>
“龍坤肯定會回來報復(fù),而且這驪山,今天也肯定是腥風(fēng)血雨必有鏖戰(zhàn)?!?br/>
“你帶著小麗先到市區(qū)躲一下吧?!?br/>
韓東輕撫白夭夭耳際長發(fā),認真囑咐小心交代。
“嗯?!?br/>
白夭夭微微點頭,目送韓東轉(zhuǎn)身離開走上綿長的山路。
她沒有更多的奢望,能跟這樣的男人一夜承歡,她已經(jīng)是此生無憾。
盡管此刻她心中有著難掩的失落,但也只能隱忍下來。
帶著小麗清理打掃酒店,遣散人員準備離開。
“夭夭姐……”
白夭夭正在上鎖門的時候,小麗卻一臉驚恐的緊張開口。
白夭夭聞聲轉(zhuǎn)身的時候,十幾輛大型SUV商務(wù)車,已經(jīng)在尖銳的剎車聲中停在了她的面前。
“呼啦啦……”
為首的一輛車子,車門打開。
“那臭小子哪?那個叫韓東的家伙吶?”
“她去哪兒了??。俊?br/>
龍坤氣兇神惡煞的沖到白夭夭的面前,氣急敗壞的咬牙質(zhì)問。
白夭夭往斷了一條手臂的龍坤身后一看,從那些上午車上,下來一二十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一個個西裝筆挺,卻無一例外胸前一個金絲刺繡的“楚”字。
這些人簇擁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那老者目若觀海滿眼怒氣,顯然是龍坤搬來的救兵。
……
韓東一路往飛云頂?shù)姆较颉?br/>
人仙的境界實力,讓他的洞察力遠達數(shù)十公里。
從離開白夭夭的那一刻起,他就感知到這驪山上異動連連。
多股勢力已經(jīng)暗中涌動。
越是靠近飛云頂,殺機越重。
陡然間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進入了他的窺探范圍。
這讓韓東不覺皺起眉頭,瞬間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因為那些血腥味并非來自修士角斗。
而是普通人的死亡氣息。
果然在山腰岔路上,韓東找到了那血腥味的來源。
幾十個慘死的露營游客。
死狀凄慘,像是被野獸撕碎一樣。
看到這一幕,韓東頓時皺起了眉頭,這顯然是被人蓄意虐殺。
忽然附近山林中,有兩個人的鼻息在快速靠近。
韓東身形一抖,已經(jīng)攔住兩個身披身披斗篷,急速行進中的異邦高手。
“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到這驪山干什么?”
這時韓東才看清,這兩人躲在兜帽中的面孔,慘白毫無血色。
唇角尖牙外露,眼睛猩紅根本就不像是人類。
站立的瞬間,本能的用手臂卷起斗篷遮擋陽光,好像對光的恐懼遠大于自己。
“你們是血族?”
韓東頓時心中疑惑開口,他倒是聽說過有這么一種存在。
晝伏夜出,來自古堡傳承的不死存在。
“不知死活的華夏人?”
“去死吧!”
那兩個血族人開口間就是兩道魅影如風(fēng)似電,撲向韓東。
速度之快,讓韓東頗感意外。
抽身躲閃開的瞬間,感覺兩人的利爪幾乎是貼著臉頰劃過一般。
華夏修士,想要達到這樣的速度,最起碼得有靈境修為。
而且這兩個血族人,像是冷血動物一樣,根本無法通過氣息來窺探修為實力。
看來血族人的優(yōu)勢,就是速度。
不過韓東剛才也是輕敵大意,并沒有刻意提升自己的速度進行躲閃。
這兩個家伙的速度雖然快,但是比起韓東來,還是慢了不是一點點。
兩人一擊撲空,再次轉(zhuǎn)身反撲的瞬間。
韓東已經(jīng)有所準備,振臂一拳迎面擊出,沒想到這兩個家伙居然能夠僅憑速度輕松躲避。
“嘭!”
一聲巨響,韓東的拳風(fēng)擊斷數(shù)棵大樹,將兩人身后數(shù)百米外的一塊巖石打的粉碎。
那兩人多是多過去了,但也被這一幕嚇得不輕。
“噗——噗——”
黑霧中化成兩只血蝠,振翅騰空想要逃走。
“想跑?”
看到這一幕,韓東冷笑一聲,一個纏絲手把兩只血蝠瞬間捆了個結(jié)實。
“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剛才那些游客,是不是你們殺的?”
那兩人落地的瞬間,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人形,但面對韓東的詢問那兩個家伙卻是咬牙一句話也不說。
“挺有骨氣呀?!?br/>
“聽說你們血族人,都比較怕光是不是呀?”
韓東說著話,就把這兩個家伙往陽光下面拽。
這下那兩個血族人,頓時嚇得驚慌失措,滿眼驚懼的開口求饒。
“不,不要……”
“我們是跟隨我們血族王子,到驪山飛云頂奪取仙宮密藏來的?!?br/>
“那些華夏人,也不是我們殺的,我們血族人一向行事低調(diào)也不可能濫殺無辜?!?br/>
兩個血族人的話,頓時讓韓東更加疑惑。
看來別人比自己知道的消息還要詳細,而且這驪山飛云頂顯然已經(jīng)不止是華夏人的戰(zhàn)場。
“你們血族王子帶了多少人來?”
韓東沉思片刻,繼續(xù)開口追問。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既然是競爭對手,那當(dāng)然是知道的越詳細越好。
“我們血族王子,達寇拉.十三伯爵,帶領(lǐng)血族精英二十幾人已經(jīng)到達飛云頂。”
“傳言今夜午時,秦皇仙宮門將會出現(xiàn)?!?br/>
“此時,他已經(jīng)和多個異邦勢力達成同盟,要共同奪取仙宮密藏。”
聽了兩個血族人的話,韓東頓感事情不妙。
現(xiàn)在這個情況,顯然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世界各方強者齊聚飛云頂。
只是韓東搞不清楚,這背后操盤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