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夏文宇真的是有些想多了,畢竟房間里是有兩張床的,夏瑾瑜和王京一人一張,誰也不影響誰。
而且一晚上沒有睡,今天又折騰了大半天,兩人都挺困的,躺下的時候誰也沒有心情在說什么,就連夏瑾瑜這個稍微有點潔癖的人,都沒有對發(fā)黑的床單被套發(fā)表什么意見。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這邊的天也已經(jīng)全部黑了下來,房間里更是已經(jīng)漆黑一片,王京先醒了過來,想了一下還是沒有開燈,而是直接走到了夏瑾瑜的床前輕輕的推了推夏瑾瑜,“醒醒!”
這么多年的訓(xùn)練讓夏瑾瑜睡覺也是很警性的,立刻就坐了起來,“怎么了?來了嗎?”
王京豎起耳朵聽了一下,“應(yīng)該沒有,清醒一下,我過去叫夏文宇醒來?!?br/>
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就傳了過來。
王京過去開了門,進來的果然是夏文宇,“怎么不開燈?。俊闭f著就一把拉開了燈繩,“這會才幾點?。苛餮@種事還是要挑個夜黑風(fēng)高的夜晚下手才比較靠譜吧?”
猛然亮起來的燈光讓夏瑾瑜伸手遮了一下眼睛,眼睛好像有些不舒服。
王京剛好轉(zhuǎn)頭就看到夏瑾瑜這個動作,“怎么了?”
夏瑾瑜揉了一下眼睛,“沒事,猛然亮起來有些不適應(yīng)。”
夏瑾瑜說著就把手放了下來,王京快步走了過去,把人拉到了燈光下,眼白處有一塊米粒大小的紅點,夏文宇也看到了,快步走了過來,“我艸,這是怎么了?”
夏瑾瑜有些不明就里,“怎么了?”
房間也沒有個鏡子,夏文宇只好口述告訴他,“眼白處有個紅點,很紅,跟血似的?!?br/>
夏瑾瑜眨了一下眼睛,“也沒有特別不舒服?!?br/>
“應(yīng)該沒什么事?!蓖蹙┛戳税胩煜铝私Y(jié)論,“應(yīng)該只是有些上火。”
王京不緊張,夏文宇反而緊張了,“王京,這可是眼睛,你別給我應(yīng)該啊,你得給我準(zhǔn)確一點的信息。”
王京看了一眼夏文宇,“我又不是醫(yī)生,我怎么知道?估計應(yīng)該是上火吧?!?br/>
夏瑾瑜其實有些虛寒的,但是卻很容易上火,嘴里長泡啊什么的,都是經(jīng)常的。
夏瑾瑜也不在意,“也不疼,應(yīng)該過兩天就下去了,沒事的,先吃飯吧!”
“好吧……”夏文宇還是覺得有些忐忑的,但是這里條件就這樣了,還是趕緊回京城好好的檢查一下吧。
夏文宇出去買飯去了,王京從包了拿出一盒祛火的藥,“先吃兩顆試試。”
夏瑾瑜接了過來,拿了兩顆吃了,王京把水遞了過去。
夏瑾瑜剛吃完藥,白梅就過來了,夏文宇出去沒有關(guān)門,夏瑾瑜是背對著門口的,王京卻是正對著,所以一眼就看到了白梅。
白梅被王京的眼神看的打了一個寒噤,從當(dāng)初在同福村,在到現(xiàn)在,白梅總共跟王京見了不過兩次面,白梅都不知道王京為什么對她有著這么大的敵意。
白梅開口喊了一聲夏瑾瑜的名字,夏瑾瑜這才回過了頭,“進來啊,站在門口干什么?”
白梅抿唇一笑,露出二十歲女孩該有的天真,走了進來。
“你眼睛怎么來了?”白梅一眼就看到了夏瑾瑜眼里的紅點,輕呼了一聲,立刻就走了過來要看,但是她比夏瑾瑜低了好多,只到夏瑾瑜胸口處,急的她直拉夏瑾瑜的胳膊。
“沒事?!毕蔫ひ矝]配合白梅坐下,把自己的胳膊從白梅的手里抽了出來,“有些上火吧,已經(jīng)吃藥了。”
“你也餓了吧?夏文宇出去買飯了,等會就回來!”夏瑾瑜說著給白梅倒了杯水,“先喝水吧!”
白梅只好坐了下來,雙手捧著瓷杯,“瑾瑜,你今天做什么了?”
“沒坐什么啊……”夏瑾瑜想都沒有想的就回答。
“那你,怎么也不來找我?”
夏瑾瑜:……要不是白梅今天晚上來找他,他還真是把白梅都要忘了。
王京靠在門上雙手環(huán)胸冷冷的看著白梅,好像要從她身上看出一個花來。
夏瑾瑜笑了笑,“沒什么事啊,等會你吃完飯就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一早就去縣城。”
白梅看了一眼靠在門上的王京,這人當(dāng)著是一點眼色都沒有嗎?為什么要站在哪兒?為什么不出去?
就在這時,夏文宇拎著飯走了回來,他可是專門去鎮(zhèn)上最大的飯店炒了幾個菜,要了噴香的大米飯。
“來,來,吃飯!”
桌子是八仙桌,四個人,一邊一個!
王京坐在夏瑾瑜的對面,白梅和夏文宇則在夏瑾瑜的左右手。
很豐盛,雞鴨魚肉應(yīng)有盡有,能在這個地方弄這么一桌子菜,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白梅看的有些驚訝,尤其是碗里的白米飯,說實話,她從生下來就沒有吃過白米飯……
“怎么了?”夏瑾瑜看著她遲遲不下筷,“是吃不慣?”
白梅急忙搖了搖頭,不想讓夏瑾瑜看出她的落魄,“沒有。”說完急忙扒了兩口米飯到嘴里,味道很好,很綿軟,這是白梅的第一個想法,比家里粗糙的青稞餅好多了,咽的時候也不會扎著嗓子。
夏瑾瑜看她光吃米飯不動菜,放下筷子重新拿了雙新筷給白梅夾了一些菜和肉,“吃菜啊,別拘著!”
白梅捏緊了手里的筷子,看著夏瑾瑜修長漂亮的手拿著筷子給她夾菜,一顆心都要從胸腔了跳出來了。
夏瑾瑜給她夾完菜就把手里的筷子放下了,又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王京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夏文宇一直偷偷的觀察著王京的臉色,越看越覺得心里發(fā)毛。
吃完飯后,夏文宇收拾了殘羹出去,夏瑾瑜則送了白梅回房,雖然都在一個院子里,不過是幾步路,但是白梅執(zhí)意要夏瑾瑜陪她過去。
夏瑾瑜便把白梅送到了門口,“進去吧,早點睡!”
白梅伸手去拉夏瑾瑜的胳膊,“我今天白天睡了一整天呢,這么早怎么睡的著?你陪我說會話吧!”
夏瑾瑜剛想開口,王京在那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大侄子,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呢?一個大男人,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