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時兩手都是木炭上的黑灰,他俯身將頭壓低,“沙子進(jìn)眼睛里了,有點(diǎn)痛,幫我舔舔?!?br/>
這么多觀眾瞧著,蘇鈴語哪好意思,她抬起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還拿著肉塊和竹簽子,“你等我把手擦擦的,翻下眼皮吹吹就好了。”
洛錦時近前一步,“等你把手擦干凈,我就瞎了!”
蘇鈴語四下看了看,見大家都沒注意,這才噘著嘴湊上去,快速的舔了兩下,“好沒好?”
洛錦時嘴角噙著笑意,搖頭,“沒好,繼續(xù)!”
蘇鈴語蹙眉,“真的假的啊?你可別耍我!”
洛錦時眨了眨眼睛,“好像好了,又好像沒好,還有點(diǎn)痛,你再用嘴唇揉揉?!?br/>
蘇鈴語沒轍,只能嘟起嘴朝他的眼睛湊過去,即將親上的時候下意識的閉了眼睛。
咔嚓一聲,緊接著便是洛星軒雀躍的小聲音,“哇哦,我會拍照了!”
天啊,這種畫面居然被小孩子撞見,蘇鈴語小兔子般的跑回宋詩茵身邊。
絕佳的撩妹氣氛被打斷,洛錦時搶過星軒手里的單反相機(jī),剛要批評,結(jié)果一看相片,“拍的好!回頭送一個最新款的給你當(dāng)獎勵!”
洛錦時拿著相機(jī)往蘇鈴語那邊走,只見三個小女人正鬧作一團(tuán)。
夏曉哈哈笑著“自己送上門去讓冰山男調(diào)戲,當(dāng)著孩子面玩親親,羞羞羞!”
蘇鈴語嬌羞反駁,“他說眼睛痛,我明明對準(zhǔn)的是他的眼睛,誰知道他會把嘴湊上來!”
兩個人也親過不少次了,不過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還從未有過,尤其還被星軒拍了下來,這讓她以后怎么樹立后媽形象啊!
宋詩茵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家大叔過來了,是不是剛剛沒吻夠?我們給你騰地方,關(guān)起帳篷,繼續(xù)繼續(xù)!”
說著宋詩茵挽住夏曉的胳膊,走出老遠(yuǎn)還不忘揶揄,“肉串烤好了給你們留著,悠著點(diǎn),別太累著了!”
蘇鈴語真是敗了,為毛她認(rèn)識的女人都是這么的熱情奔放,簡直就是夫妻生活的調(diào)教師!
洛錦時將手機(jī)塞進(jìn)她的手里,扯出幾張濕巾擦手,“你這臉紅的都要滴血了?!?br/>
蘇鈴語看著相機(jī)上的照片,背景是碧藍(lán)的天空和椰樹的頂端,他們則像兩個小孩似的,伸著脖子、嘟著嘴。
實(shí)在是甜蜜啊,連她自己看著都覺得美輪美奐,蘇鈴語腦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下回別當(dāng)著孩子面做太過親密的事情,我怕將來孩子討厭我。我才比他大13歲,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他?!?br/>
洛錦時下巴在她的頭發(fā)上蹭了蹭,“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當(dāng)他的爸爸,突然間就有了這么大一個兒子,我們一起努力吧,一定能夠成為給他幸福的爸媽!”
蘇鈴語嗯了一聲,“你要記住,我做這些可是為了你!”
一頓燒烤足足吃了三個小時,等吃完天色都黑了。
兩個孩子瘋玩了一天,早就累得昏昏欲睡。
夏曉抱著女兒回了帳篷,張鑫也隨后鉆了進(jìn)去。隨即高沐喊了聲‘散會’,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帳篷。
蘇鈴語暗暗告訴自己,既然決心跟定這個男人了,就要做好身為后媽的覺悟,她俯身將星軒抱起。
卻被洛錦時伸手?jǐn)r住,“今晚讓他跟李奎一起睡!”
小星軒睡得迷迷糊糊,本能的摟緊蘇鈴語,“媽媽,我要跟媽媽一起睡,不然我會失眠!”
“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失眠!”洛錦時強(qiáng)硬的將他抱過來,轉(zhuǎn)身朝李奎的帳篷走去。
“媽媽,媽媽……我要聞著媽媽身上的味道!”睡蒙的星軒小腿亂蹬,在洛錦時懷里張牙舞爪的撲騰。
洛錦時剛想訓(xùn)斥,衣角被拉住,小女人嬌滴滴的說道,“那個,我們先哄星軒睡著的?!?br/>
瞬間,洛錦時緊繃的表情就如同禮花絢爛,眼睛里閃動著璀璨的光芒,回身,抱著兒子鉆進(jìn)自己的帳篷。
兩個人將星軒放在了正中間,星軒滿足的拉著蘇鈴語的手,含糊不清的嘟囔,“媽媽……”
洛錦時歉意的伸長手臂,揉著她的頭發(fā),“你還僅是個孩子,卻要擔(dān)當(dāng)母親的角色,難為你了?!?br/>
蘇鈴語垂眸看著孩子,眼中閃動著慈愛,“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我很喜歡星軒,只是沒料到他是你兒子?!?br/>
“嗯……啊……老公……”
隔壁帳篷傳來了女人的哼吟聲,緊接著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喘息。盡管女人已經(jīng)極力壓抑了,聲音還是若有似無的傳了過來。
蘇鈴語心臟都要跳出去了,狂烈吐槽,這個夏曉和張鑫,就不能收斂點(diǎn),雖然在沙灘上做那種事情是挺刺激的,但總得避諱點(diǎn)吧,至少不要叫出聲?。?br/>
星軒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我怎么聽見貓叫了,嗷嗷嗷的!”
確實(shí)挺像貓叫的,而且還是反群的母貓叫。
蘇鈴語連忙輕輕拍著他的身體,“小貓咪可能是餓了,吃飽了就不會叫了!”
半個小時后,洛星軒伴隨著‘貓叫聲’睡熟了。
洛錦時一直緊蹙的眉頭終于舒展,一把將蘇鈴語拉起,拖拽著她走出帳篷,疾步上了游艇。
下一秒,男人便如同受了刺激一樣,捏著她的肩膀狠狠吻住她。
聽見她的呼痛,洛錦時頓下動作,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對不起,有點(diǎn)失控?!?br/>
蘇鈴語垂下視線含羞的說,“其實(shí)、我也有點(diǎn)失控!”
聽了半個小時的貓叫,就算是和尚也沒辦法六根清凈,她的心猶如被貓抓了一樣,微微泛癢。
蘇鈴語提著裙擺,拉著他快速朝船艙走去,剛走兩步就被男人用力扯住,附耳呢喃,“就在這里不行嗎?”
蘇鈴語被他親的身體軟綿綿的,半推半就的反抗著,“別鬧,我去洗個澡……嗯……”
蘇鈴語連忙捂住嘴,該死的,她怎么也學(xué)貓叫了。
男人再度扣住她的頭,不管不顧的深吻而上,恨不得將她吸入肚腹一般。
蘇鈴語的神智都被吻得迷離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時候裙子掉在了腳邊,等她回神,身上的衣服早就七零八落的被丟在了甲板上。
她裸了……在這露天的甲板上?
蘇鈴語猛地推開他,掩著胸噔噔噔的跑進(jìn)船艙,“流|氓大叔……沒、沒臉見人啦!”
她的心臟咚咚的跳,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外人看到。剛回手關(guān)門,房門就被撞開,蘇鈴語扯過一旁的薄毯就往身上遮,“你屬猴的啊,猴急猴急的!”
洛錦時扯著薄毯一角,手臂一甩,小丫頭的美好盡現(xiàn)眼前。
蘇鈴語先是捂胸口,反應(yīng)過來又去捂下面,后來干脆一把捂住了臉,“你別這樣看著我啊,你把眼睛閉上!”
啪地一聲,整個船艙一片漆黑,隨即便是動蕩不堪,旖旎不斷……
夜里,蘇鈴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動了一下腿,感覺有點(diǎn)痛,腦中不停的徘徊剛剛纏綿時男人那張幸福得如同小孩的臉,她伸手朝身側(cè)摸去,想要鉆進(jìn)他的懷里。
空的?蘇鈴語嗖地坐起身,朝床的另一側(cè)看去,竟然只有她一個人。
她將薄毯扯起裹在身上,一邊往外走一邊埋怨,這種時刻他怎么可以把她一個人丟下。
洛錦時一上船就看到了四處亂轉(zhuǎn)的小丫頭,星空下海風(fēng)里,她那及腰的長發(fā)妖嬈的飛舞著,將她凈白的身體襯托得楚楚動人。
“在找什么?”
聽見聲音,蘇鈴語忽地回頭,飛撲著抱住他,“你去哪了???”
洛錦時手里拎著的塑料袋嘩啦啦的掉在地上,伸手摟緊她,“你是在找我?”
“干嘛睡完人家就沒影了?我以為你跑了!”蘇鈴語將臉埋進(jìn)他的胸口,貪婪的呼吸著他的味道。
一想到剛剛她那么急切尋找他的模樣,洛錦時心里就跟喝蜜一樣甜,“我去帳篷里幫你取干凈衣服了,沒想到你會醒。”
洛錦時撿起地上的塑料袋,一只手便將她捧了起來,“反正你都醒了,那不如繼續(xù)做你喜歡的事?!?br/>
蘇鈴語趕緊環(huán)住他的脖頸,不滿的反駁道,“喂,能不能讓我緩一緩??!”
“都是你的錯,美得讓我不敢多看,一看,就想了,這個責(zé)任是不是應(yīng)該由你來負(fù)?”
難怪都說男人在床上會情話連篇,這個傳言中冷血的男人,對她說的情話都能出本書了。
直到天光大亮,戰(zhàn)斗才結(jié)束,洛錦時幫她洗了澡換了干凈的衣服,抱著她坐到了甲板上。
清晨時分,海岸線上的氣溫微微偏低,洛錦時用薄毯裹緊她,下巴不禁在她頭頂蹭了蹭。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依靠著彼此,等待著日出的來臨。
“太陽出來了……”洛錦時低頭看去,不禁笑出聲,嚷著要看日出的某小只,此刻睡得都冒泡了。
呵呵呵的笑聲,“昨晚玩得開懷不?是不是骨頭渣渣都被吞了?”
蘇鈴語被吵醒,睡眼惺忪的看去,連忙起身,睡了一覺后身體各個骨關(guān)節(jié)都痛。
夏曉挑起她的下巴,“看看,這小皮膚紅潤有光澤,這小眼神,含水秋波?!?br/>
蘇鈴語沒好氣的拍開她的手,“要不是你,我至于這么慘嗎?”
夏曉不以為意的回了一嘴,“舒服還不讓叫喚啊,我們夫妻就這樣?!?br/>
蘇鈴語白了她一眼,“真不害臊!”
游艇突然動蕩起來,隨即是洛錦時急促的聲音,“鈴語,快點(diǎ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