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一個平凡的晚上,朱接福身穿著圣萬成集團灰色的工衣,和鄧紅梅跟著黎曉君坐著電梯,來到了這豪華的國貿大酒店的十三層餐廳。
黎曉君是早就訂好了位了,這是一個最小的包間,就算是最小的,也比朱接福相像中的大多了,大大的環(huán)形圓盤桌,至少可以坐20個人,朱接??吹竭@么大的桌子,就問黎曉君:“你請了多少人啊?!?br/>
黎曉君說:“請的就你們,那種小餐廳更貴,這種這個時節(jié)還相對便宜一點?!北M管朱接福相信去餐廳吃飯,菜品價格才是決定消費價格貴賤的,但他這么說了,也不去理他,黎曉君把二人讓到位置上坐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說:“你們先座著喝點茶,我下去取點東西,別著急,有事打我電話。
朱接福猜想著他應該是準備到下面接程雅茗,就答應了一聲,黎曉君起身離座,去了外面下樓去了。
服務生過來放了茶水就走了,諾大的一個房間里只有鄧紅梅和朱接福了,鄧紅梅看看四周,低聲給朱接福說:“感覺我不應該上來?!?br/>
“為啥?”朱接福問。
“跟你的朋友又不熟悉,第一回見就來這種地方,感覺渾身不自在?!?br/>
朱接福說:“你還好一點,至少穿的衣服正常,我穿著這廠服都過來了,丟人丟到家了。”
鄧紅梅看看他,抿嘴一笑:“誰叫你不回去換換衣服再來呢,確實不太合適,要不給你朋友說一聲,我們回去吧?!?br/>
朱接福瞅瞅外面,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這么偷偷跑了,多不給人面子,再說了,人家服務生還以為我們訂了席吃不起然后跑了呢。”
鄧紅梅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又說:“你朋友都請的誰啊,過個生日搞的這么大的場面?!?br/>
朱接福說:“應該是他一直暗戀的女同學吧,現(xiàn)在是混到一家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了,不知道是不是家族企業(yè),不是很清楚?!?br/>
鄧紅梅笑笑說:“不知道會不會趁這機會來表白的,要不然搞的這地方也太那個了……”
朱接福把椅子拉近了一點,靠她更近一些然后說:“你覺得這方式怎么樣?喜歡不喜歡這樣的表白方式?!?br/>
鄧紅梅把身子歪斜了一下,離他遠一點,說:“你啥意思?”
朱接福壞笑著:“說不定哪一天我也來這里請你過生日呢。”
鄧紅梅把椅子向另外一面移了一下,以離他更遠一點,說:“你想的太多了?!?br/>
朱接福呵呵一笑,反正現(xiàn)在也不著急,就取了桌面上的茶水又喝了幾口,一直又悶坐了一會兒,鄧紅梅說:“坐著等真悶,咱出去外面坐吧?”
這個提議朱接福表示贊同,兩個人走出餐廳,到外面寬闊的走廊沙發(fā)上坐,從這里往樓下一樓看,朱接福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下面的人都成一個小點了,走廊的再西一點,擺放著好幾排高低不等的海鮮水柜,有各種各樣的讓朱接福叫不上名字的海鮮,氧氣泵不停的工作著,就像一個小型的海鮮市場,這里是這十三層酒店的海鮮儲備庫,也可以供客人現(xiàn)場挑選自己中意的海鮮。
這里服務生和大廚好久才過來一次,在這高檔的地方,也不會有人來偷拿。
朱接福向鄧紅梅努了努嘴巴:“去哪邊看看海鮮?”
鄧紅梅苦著臉說:“爬了一天的山了,走的腳好累啊。”
朱接福自己卻想去看看,就走了過去,這水柜和水池里的海鮮有一半朱接福是不能準確叫出名字的,甚至許多是第一次見,誰讓他出生的地方?jīng)]有海呢?
朱接福慢慢看著,走過一條水柜隔成的過道時,朱接??吹降厣纤坪醴帕藗€女包,他就向前又走了兩步,走到過道口向里一看,頓時尷尬了。
過道中有個年輕女孩子正露著大片的鎖骨和右肩膀,手伸到后背整理黑色的bra肩帶呢,她好像感覺到有人過來,下意識的一抬頭,正好和朱接福對視。
人家一個女孩子背背人找個這樣的地方整理一下bra肩帶,偏偏讓朱接福撞見了,雖然這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朱接福盡快說了聲:“對不起,不好意思啊?!边B忙退了回來,他像做了小偷一樣再也不看了,但還是裝作沒什么事一樣慢慢走了回來。
盡管只是驚鴻一瞥,和這女孩子對視了短短兩秒鐘,但她的樣子已經(jīng)印在朱接福腦海里了,這是一個長的還算非常清秀的女孩,標準的瓜子臉淺眉毛,鼻子高高的,身材約55米,膚色還算比較白,可能畫了很精巧的妝容,眉毛被修的又細又彎,睫毛很長,眼睛也很漂亮,指甲上也染了讓朱接福說不出來具體顏色的紅。
朱接福判斷她不應該超過20歲,身上穿著黃色的小西裝,里面穿著白色的襯衫,白色短裙包裹著細長的腿,當然,更讓朱接福印象深刻的是她整理的黑色bra,對朱接福來說更具有視覺沖擊力。
這個女孩子給朱接福的直覺就是華貴,好看,因為她放在腳邊的女包,雖然款式看起來也是平常,但總給朱接福一種昂貴的感覺,因為朱接福所接觸的女生中沒有人拿這樣的包。
鄧紅梅看朱接福走了回來,就問道:“你怎么也不看了?”
朱接?;卮穑骸澳堑胤阶矝]地方坐,站著看好累,也沒什么好看的。”
鄧紅梅把身子后躺了一下說:“那你還去?!?br/>
朱接福坐到她的身邊,想靠她近一些卻又不敢,正在想著是不是說個笑話給鄧紅梅聽逗她開心一下,耳邊卻響起了手機鈴聲,朱接福尋聲望去,只見西邊海鮮水柜子那里,那個女孩拿著電話放在耳邊,邊低聲說話邊向餐廳方向走去,朱接福馬上意識到,這女孩只顧接電話,把那個包忘記在水柜子那里了。
當這個女孩子路過朱接福身邊時,朱接福忍不住說了聲:“你的包包。”
這個女孩看到朱接福和自己說話,但是講著電話并非聽清楚朱接福說什么,她把電話從耳朵邊拿下來說:“什么?”
朱接福重復了一下:“你的包忘拿了?!?br/>
女孩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拉下了包包了,馬上小跑著回去取了包包出來,她路過朱接福身前時說了句謝謝,然后向朱接福笑了笑向前走了,快要走到餐廳門口時,一個身穿西裝身材瘦瘦的中年男子從里面出來,對這女孩說:“人家都等半天了,還亂跑?!比缓笊焓謹堉难?,擁著她親密的走進餐廳。
朱接??吹搅诵南耄瑑蓚€人年紀相差這么大又是這樣親密,肯定是這中年男子包養(yǎng)的小三。
盡管這中年男人也是側面看了一眼,但朱接福怎么感覺好像在那見過一樣,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